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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4
石头、长城与普世价值 - [文化·Culture]
昨早收到《南方都市报》评论部编辑阿登的豆邮,意外获悉前日的一篇日志被节选刊载在当天的报纸上,这下好,省了自己和读者在上面这张纯属娱乐的漫画上对号,我就一朝踏进普世价值下的一拨人里了^^节选的标题,众论版编辑林涛也已经写好,叫《面对西方,中国迫切需要建立自己的价值观》,虽然有点胡紫微,但我还是基本同意,不过如果要说得更明确点的话,我认为应该是中国先要大声说出自己的“价值”。
何谓价值观,即关于价值的一定信念、倾向、主张和态度的观点,它起着行为取向、评价标准、评价原则和尺度的作用。那,我们的价值是什么?
按照我国词典编撰的分工惯例,分为用来解决阅读古籍时关于语词典故和有关古代文物典章制度等知识性疑难问题的《辞源》,用来解释现代词汇的现代汉语词典,以及以字代词兼有字典、语文词典和百科词典功能的大型综合性辞典《辞海》。我依次翻阅了这几册中的条目,结果发现,在中国,“价值”这个词不仅古代没有,现在也没有明确的解释。
在《辞源》“价”下没有“价值”的条目(见最新修订本第0183页);
在《新华汉语词典》上对“价值”的定义有两条:①政治经济学中指凝结在商品中的生产者的社会必要劳动。②通常指用途或重要性:有价值(见最新版第468页),这和《新华字典》上的解释只字不差(见第10版第217页);
在《辞海》中,“价值”条目的解释与《词典》同样一致,不过就政治经济学部分解释得更为详尽,释义为:“①凝结在商品中的一般的、无差别的人类劳动。商品二因素之一。是商品生产者之间交换产品的社会联系的反映,不是物的自然属性。商品要用来交换,各种商品之间必须有一个可以比较的共同基础。各种商品之间必然有一个可以比较的公共基础。各种商品的使用价值以及创造它们的具体劳动性质不同,无法比较。只有撇开劳动的具体特点,化为抽象的、无差别的人类劳动,形成价值,才能相比。未经劳动加工的东西(如空气)和用以满足自己需要、不当作商品出卖的产品都不具有价值。价值通过商品交换的量的比例即交换价值表现出来。②引申为意义。如:这是一本有价值的书。”(见1999年版第266页)
政治经济学的定义不属于一般价值,可以忽略。而以“用途”、“重要性”、“意义”释义“价值”,就像许三多对于生活的口头禅“活得好就是活得有意义”,等于什么也没说,总不能一个国家说出自己的价值观就许三多这点水平吧。
也许你沉醉于丹在CCTV上传播儒家的“和合”思想,也许你以为那是可跨越时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哲理,但你有没想过不仅这些“快餐儒学”未必得儒学精髓,甚至就连我们今天所谈论它们使用的汉语也未必是我们祖宗词汇的本意,比如人权,比如人口问题、社会问题、民族问题、教育问题、国际问题,这些词汇竟然统统来自日语。我们必须现实正视这样一个现实,即我们的语言自上世纪初起就已经对于向世界解释我们不足用了,我们的价值理论落后了并且说不清了。
我不知道“价值”这个词的来历,但我可以确凿的是“价值”在汉语里除了马克思政治经济学中的定义,就再没有其它确定的解释了。为什么会出现这个问题,关键来源于我们的政治观(注意,“政治”一词也为从日文转口)一直即是动态的。最近最能说明这一问题的例子就是邓小平对于中国改革开放的手段描述:“摸着石头过河”。这是中国式的政治因时而易,随时面临“道在何方”的典型体现。“摸着石头过河”,即任何理论家、政治家都不能事先确定中国今后的体制框架如何,更不可能提出宏伟蓝图,当然在政治领域里也就没有永恒的“普世价值”。
于是中西方就出现了彼此最深刻的矛盾,西方因政治意识形态的基础是神本政治模式,《美国独立宣言》开宗明义一句话,“上帝创造的人生而平等”(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强调在造物主下的人人生而平等,把自由作为普世价值,于是自由就作为衡量一切的标准,包括它的法律所规定的对自由的限制也必须是为了保护自由,而其比较体系也因此是横向的,即更自由的为善,不自由的为恶;但中国则自古则为天子奉天承运的人本政治模式,相信纵向的体制高下,不仅表现在要求下级服从上级,人民支持政府,强调大一统的同心同德,这就要求下级要放弃自由追问、探索和大胆创造的态度,而成为更能接受的容器,即使在历史观上也是如王朝更替、政治斗争采取“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逻辑,衡量善恶的标准并非自由,而是为“忠”、“义”,而这“忠”、“义”因王者不同,又始终处于动态的政治中,所以便没有亘古不变的“永恒”价值观可以诠释,所以词典里也找不出“价值”也就理所有因了。这就造成中西两种体制本身就很难妥协,一边是西方基于自然法的横向体制,极力推进其全球本体论的自由“民主化”扩张,另一边则是延续纵向体制下人本政治模式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通过强化中央集权缔结对其支持的巩固,两种价值战略无法避免产生矛盾。
不仅如此,两者在意识形态斗争上也采用了基于各自不同价值的手段。今天我在看一篇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孔寒冰就近期事件的评论《西方必须拆除对华傲慢之墙》,这个标题很中国化思维,用墙来做防线抵御一直是中国善用的对抗办法,比如古时的长城,现在的GFW,而西方惯用的并非是墙而是扩张与渗透,结果就形成中国表面大一统下的墙内内斗不止而对外中立求和,西方却是内部不掩饰辩论并在辩论中达到妥协而外斗扩张不息。美国这一国家的名字就很表达它的普世价值,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美利坚合众国”,不像中华人民共和国之类更体现民族性,因此历史上不会出现一支叫美利坚的民族却不影响美利坚同样能成为强盛的国家,美国正基于这个政治和地理都很含混的概念从开始的13个成员的版图,以自由多元化的治国理念可以不断扩张、改造,甚至可以不必限于美洲地域,及今成为一个国家总统的选举虽只有其公民有权却相当世界领袖的选举。倒是中国对付这样的渗透、扩张,选择的则是墙思维下的民族主义,最近一段时间的中国同西方的冲突,彼此就是采用了这样的民族主义和全球化的手段。不可否认,在中国固有历史和现况下,以民族主义对抗西方压力,也是唯一最现实的办法,但对抗的目的应该不是较出高下,而是要找到一个彼此的制衡点。怎样制衡,结论就不得不又回到价值选择上。
我认为我们必须同样解决我们自身存在的问题,即我们要说让世界听得懂的话,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我们勤劳,我们勇敢,独立自由是我们的理想。我们战胜了多少苦难,才得到今天的解放!”其实作为西方普世价值的“自由”与我们的理想并没有绝对的对立,无论全球化还是民族主义,谋求自由是彼此的共同点。但倘若我们因本身现行的人本纵向政治体制受维持大一统与实际利益多元化的自我矛盾,用既是舶来的现代名词做着解释又以自己的方式行事,就很容易给别人造成误解和揣度。比如假使我们把和谐讲述为“一个世界,一个梦想”而忽视多元化的兼容对话,把民主强调为“做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而不能迈进民权高于政权,假使我们把民生只看重完善公共设施而忽略了民有诉求可以反映、民有利益可以争取、民有批评可以发表的言论自由,把价值视为无私奉献而不是鼓励人性和创新,以及当我们的国家已经强盛,我们需要也必要扩张我们的影响力时却又不自觉掩饰或表达不清我们的真实意图和发展方向,采用“价值中立”,只会反为西方看作暗藏玄机。如果这样,那么这样的民族主义便不能容纳适用于全球化时代的人类价值,就无法让两个本已无法避免矛盾的战略找到彼此平衡点,即使再激烈,别人也不会理解,不会信任,不会妥协,就只会是一种微弱和无效的抗争,进而在紧张中造成恶性循环。
“中国觉醒之时,世界必将震撼。”这句名言出自的正是一个法国人,200年前的拿破仑。据记载,拿破仑之所以有这样的认识是基于他在流放圣赫勒拿岛时从其身边做事的中国仆人那了解了中国人。旅法作家勒内·韩曾以此写过一部小说一度成为法国的畅销书。这位作家在写作中通过阅读有关当时回忆录渐渐发现,“尽管各自地位有着天壤之别,日常生活存在着不可逾越的差距,但这位盛名显赫的病者与默默守护着他的卑微侍仆之间,心灵慢慢相通了。”其实就像这个故事,抛开对意识形态的维持,其实人性内心对于自由的追求都是一样的,是可以相通理解的。当我们从封建社会的典故里已经找不出用来解释当代政治的词汇,却仍相信那个用来维持的旧体制,那是不是该做出一些割裂而使被我们掩饰的现代化国家价值基础被摆到桌面上来。作为普世价值的自由相对四德三纲(即仁义礼智的天理和君臣等级制度)或许会失“礼”,但可以使一个社会得“理”,在政治当中,道理比礼节更事关重大。
当我们有一天告诉世界我们并不只抱有石头,我们拥有怎样的蓝图与实践蓝图的步骤规划,我们不只有长城,我们“首先是国际主义者”,我们不只敬朝贡,我们同样自古也有民自化、自正、自富的“天人合一”的自由主体理念,当我们割裂了与封建专制的襟袍而真正走入共和,我们就能把自己的价值明白地表达出来而让世界知道我们同样是追求程序、开放、民主、自由的。同一个世界可以承载多元的梦想,同一个世界注定拥有一样的根源,那个oecumenicus就是自由。
但愿未来的人们在追述这届奥运会的时候,不会是这样描述的,以一个流亡喇嘛策划发起的,某些西方媒体极力配合的,最终由中共主导的一场泛世界范围的解放思想或统一思想大讨论。倘使这样,何需鸟巢,人民大会堂很管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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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7
第80届奥斯卡颁奖盛典全程实况录像中文字幕版 - [文化·Culture]

月初除夕中午有幸在电视里再见巴友(BlogBUs上的博友)周轶君,当时正见她在黄浩波的节目里和一位同样着唐服的老爷爷唇枪舌剑争辩CCTV春节晚会算不算民俗,那老爷爷打死都说不算,说春晚不过二十来年,要算七八十年再说民俗不晚。我不来淌这塘浑水,但按老爷爷的话来说,那奥斯卡今年就有资格说是民俗了,因为今年奥斯卡正好八十年。成了民俗的奥斯卡确实老了。
如果说早年的奥斯卡还有点小情趣小温馨,会选择《泰坦尼克号》,甚至《恋爱中的莎士比亚》这种商业情感两相宜的影片,给我等这些俗不可耐的观众解个小闷,添点小情怀小浪漫,那么近几年来靠近民俗的奥斯卡反脱了俗套,让尔等被犹如一个味蕾丧失的怪老头般的审美观彻底弄坏了脾胃,就拿本届来说,就是拿《老无所依》(获最佳电影、最佳导演、最佳男配角、最佳改编剧本奖)这样80岁的口味遮蔽了《赎罪》(仅获最佳配乐奖)那样20岁的眼光,是拿丹尼尔·戴·刘易斯(主演《血色黑金》,获最佳男主角奖)这样80岁的口味遮蔽了约翰尼·德普(主演《理发师陶德》,获最佳男主角提名但未获奖)那样20岁的眼光。“There is no conutry of old man”,可人家审美品位有待考量的奥斯卡爷爷却显示出身板之强健手脚之灵活非我等少壮所能及的较劲,这便是现实与想象的矛盾感,没办法,逃不掉的沮丧加胸闷。
但奥斯卡并没因此失去风采,就算是一场“千叟宴”依然引得仅仅宣布一个提名就会让人清晨爬出被窝,眼睛直勾勾盯着电视屏幕,仅仅为了给电影发张成绩单,就能赶着6000号人左一轮右一轮地参与投票,仅仅为了制造5秒钟的悬念,就逼着普莱斯—沃斯豪斯会计事务所的两个计票会计七十多年如一日像操控总统大选一样手工点票,两个可怜的家伙要对付15000多张选票,据说年年都差点成为小对眼。而颁奖典礼也越办越奢华,1929年奥斯卡第一次举行颁奖礼时只持续了4分22妙就发完了所有的奖项,然后大家开吃,参与的人数一共25个,每人还出了10美元(相当于现在100美元左右)的伙食费和座席费,情形就像年底公司的尾牙,但如今远在编剧罢工结束之前,曾经担任过14次奥斯卡颁奖礼现场导演的吉尔·盖茨就公开表示,就算没有编剧们写台本,颁奖礼的长度依旧将是第一次奥斯卡颁奖的41.22倍,何况还有倒计时3天就装进3100人礼包里的好东东,据负责制作奥斯卡大礼包的BK Productions统计,今年奥斯卡最丰盛的大礼包里,会有一个Sony Vaio系列的手提电脑或者新款便携式摄像机、Croton的手表、Smadar和Patooties Boutique家的珠宝、各个设计师品牌的服装和配饰、像框、护肤品、牙齿美容疗程、旅行券……所有参加者已不需要自掏座席费,需要的只是一张来自美国电影艺术学会的请柬。
好在老人家也不是一点不懂变通。今年罢工回来的编剧就受到偏袒式的礼遇,为了平息编剧们的心情,本届奥斯卡调整了颁奖的顺序,把往年倒数第四颁发的影后奖项调整到前面,而把最佳原创剧本奖放在影帝之前,惹得《朱诺》的编剧情绪失控地上台,煽情高呼:“这是为编剧准备的奖项。”是呀,本来就是:)当然今年奥斯卡也少不了联上网络,那个引出颁奖礼拉开大幕的历年奥斯卡颁奖精彩瞬间都是通过视频网站Youtube挑选出来,而那个煽情的原创编剧迪亚波罗·科蒂,这个穿着豹纹短裙、胳膊上文着比基尼女郎、用“恶魔”做自己名字(迪亚波罗,Diablo代表恶魔)的曾经脱衣舞女郎,每天染不同颜色的头发,习惯穿着破烂的渔网丝袜,就是因为博客写得好而被制片人发掘,谁也没料到,结果跳脱衣舞的博客会给奥斯卡带来一个浪漫、纯情的《朱诺》。那么,写博客吧,或许你会比张艺谋更快走入奥斯卡的殿堂。
与往年不变的是今年奥斯卡最佳影片《老无所依》也与往届的最佳影片一样,因题材“很黑很暴力”中国将不会引进,去年是说最佳影片《无间道风云》因片内的中国官员形象其貌不扬,甚至有点猥琐,和莱昂纳多·迪卡普里等美国人的正面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而涉嫌“辱华”未被中国引进。事实上,在80届奥斯卡最佳影片中,中国内地仅引进过4部,分别是1994年的《阿甘正传》、1997年的《泰坦尼克号》、2000年的《角斗士》和2003年的《指环王3》(估计如果放到现在,按今年新闻出版总署禁售恐怖灵异类音像制品通知精神也不会引进)。不知这也是否成为了中华民俗,因为这一传统也确实比春晚还悠久接近4倍了。“人老了,已经不适应这个社会了,在我们的年代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我倒但愿我在自己80岁时面对一派生机而不是现在暗无天日万马齐喑的文化局面叹出如《老无所依》结尾好莱坞老牌硬汉汤米·李·琼斯这样的一段独白。
虽然本届奥斯卡颁奖典礼遭遇收视冷门,确实显得评委口味太老了,全美国仅有3200万人观看,创下1974年以来的收视率新低,但既然按中国的观念已成为民俗,所以不妨记下这篇日志,并收录下这场盛典的全程实况录像附加中文字幕,也许明年除夕能和周轶君辩辩同发生于中国正月里的CCTV春晚和奥斯卡颁奖礼哪个更接近民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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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8
我操你新闻办大爷 - [文化·Culture]



我说我就一劳碌命,只要我闲下来保管世界准出事。
不是吗,难得我昨晚早睡今早晚起偷得半日囫囵觉,结果我一下班锁门,福田就降落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了,虽然双边官方一致评价这是破冰、融冰后的春天降临,可两边老百姓一厢说你中国反日让自己在世界遇上大麻烦所以这次破格接待,一厢言你福田康夫国内支持率直线下降只好跑中国来赢几个加分;结果我一躺下,贝·布托就遇刺身亡了,有人怀疑是伊斯兰极端恐怖主义分子做的,有人怀疑是政敌穆沙拉夫,还有人指是三十年前颠覆老布托的齐亚·哈克将军残余势力,悬疑接着悬疑;我还没睁眼,孙道临老人走了,我揉揉眼,那边台湾高等法院开庭二审宣判马英九了,我睁开眼,手机响了,说新闻办大爷有指示,博客上有关《苹果》、《色戒》被删镜头的日志要统统撤下,否则……
KO!我操你新闻办大爷!
我去到新华书店,我买来电审故字[2007]第009号正版《苹果》DVD,我开了税号330124143732102的正式发票,我要展示这盒编印国际标准书号ISBN 978-7-7989-5230-8的封套(见题图),就印着你们限制并要求撤除的被删镜头图片。我听说有书店就是拿着印在上面的范冰冰乳头做广告,说范冰冰史上最大胆演出本年度最受争议的焦“点”电影,结果顾客问怎么买去看了整片也不见有点,于是营业员就会拿着封套直指该“点”。为何一样露“点”一样图片,挂在羊头一般的正式出版物上卖着实则被删剪的狗肉就通得过发行,而放在我博客日志里就得撤除还要“否则”云云,放屁,要我删剪,您大爷先把市场上所有正版DVD回收了再来说话。
又要阉又怕人说笑,你TMD还真大爷,都大爷得够“公公”!我不轻易骂人,我今天还真TM开粗口了。
圣诞节下午,李安去到北京电影学院与学子交流,当听到电影厅放映的也是“干净版”的《色,戒》,只好笑笑做鬼脸,直言“我拍《色,戒》的时候没想过拍‘干净版’”,“我拍的时候想的是‘不干净版’的。”学生们听到大声鼓掌。李安坦陈床戏是终极的表演,而通过表演去追溯的真相,比人生更真实,“‘色’是色相、感情,但‘戒’是理智。电影是下地狱,不是上天堂。把灯关上,在黑暗的盒子里观看影像,陷入色相与情感,只有用理智的眼光去看、去了解,才不会把自己毁灭,那就是‘戒’。”这种删镜头只能证明文化的落后,“我拍西片的话,虽然对他们的文本不认识,但却可以从内在和本质出发看到背后潜在的意义。我对中国文化很熟悉,但就反而捉不住背后的东西。拍自己的片子很吃力,各方面都很吃力。”我不知道李安当时在北电放映厅说这番话时,台下有没有坐着先进文化的代表,那些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的代表有否进行反驳,没有?那请新闻办大爷指教,先进的方向在删剪镜头日志还在好莱坞?
李安坦言拍自己的片子很吃力,我现在也深感写自己的博客很吃力。借用马英九在获悉自己无罪时呼吁检察官的话敬告新闻办的大爷,不要再浪费社会资源,“让虚耗到此为止”。我一不反党二不反动,宪法哪条规定帖了被删的露点镜头就是违法乱纪,我骂的是新闻办大爷,也没说骂新闻办,谁觉得自己是大爷又觉得被我骂得不爽,尽管放马过来咱们单挑,大不了关了我这破博客反正我也不靠此糊口为生,我还能安心睡我的囫囵觉,再起来看全世界每天出点大事小事狗屁倒灶事。我只想说有女莫嫁新闻办大爷认夫君,我不想咒没德行的人生个小孩没屁眼,我只是担心你大爷在家也删剪床戏,让人抱不上外孙外孙女。
雨果在《九三年》里写道,巴黎公社的口号,我们决不宽恕;复辟的王公们的口号,我们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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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6
读张爱玲谈女人 - [文化·Culture]

一本叫《色,戒》的书,其实《色,戒》只是其中薄薄的二十三页,占了书本厚度的不到零点七七成。张爱玲解释,“这个故事曾经让我震动,因而甘心一遍遍修改多年,在改写的过程中,丝毫也没有意识到30年过去了,爱就是不问值不值得。所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看得出,张爱玲非常注重这倾注了自己三十年全部情感的薄薄二十三页。书的附录是一篇原载于二十九年前的这月二十七号台北《中国时报·人间》上张爱玲自己的《谈〈色,戒〉》,取名叫《羊毛出在羊身上》,里面解释了李安认为其《色·戒》中的精华其实不过张爱玲小说里连标点符号算进一共三十六字的王佳芝和易先生的那段灵肉描述:“每次跟老易在一起都像洗了个热水澡,把积郁都冲掉了,因为一切都有了个目的。”张爱玲说,王佳芝最后明示易先生“快走”的动摇除了自己不过是玩票式的业余特工(《色,戒》里只有一个重庆职业特工,被描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还有一个至关紧要的远因,“第一次企图行刺不成,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是为了乔装已婚妇女,失身于同伙的一个同学。对于她失去童贞的事,这些同学的态度是相当恶劣——至少予她的印象是这样——连她比较最有好感的邝裕民都未能免俗,让她受了很大的刺激(《色,戒》最后有写到“有一阵子她(王佳芝)以为她可能会喜欢邝裕民,结果后来恨他,恨他跟那些别人一样。”——魔派注)。她甚至于疑心她是上了当,有苦说不出,有点心理变态。不然也不至于在首饰店里一时动心,铸成大错。”
这篇《羊毛出在羊身上》的其他部分我都简略看了,比如说描写易先生仪表不错是为了让王佳芝最后时的怦然心动情有可原,要是他如果是个“糟老头子”,那么买只难觅的钻戒就显得本来是理所当然而不会让王佳芝以为“这个人是真爱我的”,而且让王佳芝具有正常人的弱点,不致如西谚所谓“又吃掉蛋糕,又留下蛋糕”的得以全贞,让易先生面貌仪表还不错,不以貌取人,也可不落入人物类型化,如“成了共(产)党文艺里一套板的英雄形象。”因为这些内容一些本身就是张爱玲与史并不符明写易先生暗写胡兰成的说辩。
我感兴趣的倒是收录于该书中的第一篇,原载于一九四四年三月上海《天地》第六期上《谈女人》。觉得颇有意思。
这篇文字从张爱玲读一本专门骂女人的英文小册子叫《猫》说起,作者不详,张爱玲的这篇文章几乎用了三分之一的篇幅引用了其中的文字。说实话,实在许多观点我也较为赞同,比如:
女人物质方面的构造实在太合理化了,精神方面未免稍差,那也是意想中的事,不能苛求。
一个男子真正动了感情的时候,他的爱较女人的爱伟大得多。可是从另一方面看,女人恨起一个人来,倒比男人持久很多。
算到头来,每一个男子的钱总是花在某一个女人身上。
对于大多数的女人,“爱”的意思就是“被爱”。
等等。原以为张爱玲的谈女人会是一场反驳,而读来却是解释女子可以如《猫》中描述的成因。张爱玲认为,确实笼统地说“女人怎样怎样”,比说“男人怎样怎样”要有把握些,“因为天下人风俗习惯职业环境各不相同,而女人大半总是在户内持家看孩子,传统的生活典型既然只有一种,个人的习性虽不同也有限。”所以张爱玲回忆即使在学校里有女士以老新党的口吻谈到男子如何不公平,如何欺凌女子,她会忍不住要驳那女人,因为实在听厌了这一切。在张爱玲看来,如果把女人当初之所以被征服,成为父系宗法社会的奴隶,怪罪是因为体力比不上男子。但是男子的体力也比不上豺狼虎豹,何以在物竞天择的过程中不曾为禽兽所屈伏,可见得单怪男子造成妾妇之道的劣根性是不行的。在这篇里最后张爱玲选了一个非常合适的比喻来化解了这场男女性别争论,把男人比作超人,把女人比作神。超人是进取的,而神是同情,慈悲,了解,安息。所以女人的柔韧并非是源于屈从男人的强大,而是女人生就的这种精神。就像女人有美的的身体,以身体悦人;男人有美的思想,以思想悦人,其实就是没有分别的事。
也许许多人会忽视这篇散文,但在我看来这恰是张爱玲对于所有她情感人物塑造的基点。《色,戒》这本书不仅收录了所提的三篇,还几乎收录了当时张爱玲一序列的小说作品。在较早的《倾城之恋》里张爱玲借白流苏说出:“在这动荡的世界里,钱财,地产,天长地久的一切,全不可靠了。靠得住的只有她腔子里的这口气,还有睡在她身边的这个人。”于是有了婚姻,这是所有女人最开始的憧憬;到四五年后的《留情》里,便对这世界要求的变少,相比《倾城之恋》和《红玫瑰与白玫瑰》,张爱玲突然生生地收拢了所有的笙箫管笛,却更实际起来:“生在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然而郭凤与米先生在回家的路上还是相爱着。”透出的已经是一扫绮丽但还求把握的感情苍凉;及至《色,戒》,则是王佳芝在钻戒前想“这个人是真爱我的”,更是退进了不求把握的自己喜欢,如果再继续读她之后的作品,那么在她晚年的《同学少年都不贱》里看到赵珏念兹念兹的只是:“甘迺迪(肯尼迪)死了。我还活着,即使不过在洗碗。”已经把女人的支点从婚姻到相爱移到感觉直至仅仅活着,不断归于淡泊,抛开她的写作情结随胡兰成的这段感情一起沉沦不说,她对于女性心理刻画,男女情感纠葛的描述便是一直依照在她《谈女人》里就设计好的路线,女人纵有千般不是,却并不把这种不是或者渐渐转归的淡泊归咎于男人,而只是显示女人的精神里面那一点“地母”(奥涅尔《大神勃朗》中的女神角色。奥涅尔,通译奥尼乐Eugene ONeill,1888-1953,美国戏剧家,1936年获诺贝尔文学奖)的根芽,就是生育虽然只能生出死亡,但是恋爱与怀胎与生产的痛苦便是为以生命的欢欣换取那些痛切的女人精神,因为男人不会经历怀胎与生产的痛苦,所以男人也就不会比女人更深了解到爱与活着作为支点对自己的重要,只是在永无尽头的理想里想着进取、审判,而女人却可以把即使飞越太空的灵智依然拴在爱和生命这个最踏实的根桩上。这不是柔脆和被男人的情感拘禁,而恰恰是神一般的同情,慈悲,了解,安息。
读这些,其实对回过头看《色,戒》非常重要。像张爱玲这样根本在男女论争上只谈本性而不怪责对方的人,其实也明知男女之间的爱情,不过是出于本性各爱各的爱情。女人的爱情其实是为找支点,因为女人有天生的精神根基,这个支点是用来支持她精神的;而男人却是想要实际的,我相信随着电影的放映,里面梁朝伟一句“人来了就好!”,应该会成为很多男人的口头禅,因为男人总是超人般在行空,行空不需要支点,但要不断以得到而自我陶醉,所以小说里易先生哪怕命令处死王佳芝,设想她临终一定恨他,也仍在自我陶醉,认为自己如果不是这样“无毒不丈夫”的男子汉,她也不会爱她,觉得那样才是最终极的占有,“她这才是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对于男人这样的想法,张爱玲显然是不怪责但也不恭维,要不,她也不会在小说里连带辜鸿铭所谓一个茶壶可以拥有多过一只杯,因此,一个男人可以拥有多过一个女人这样的男人主义理论也搬出来调侃。其实女人也有这样的理论过,陆小曼就曾警告徐志摩不要想一只茶壶几只茶杯,“你是牙刷,牙刷就只许一个人用。”只是到了现在,有哪个女人出差还带自己家里那支牙刷的。
男与女,各有各天性,注定一个爱情存在各自表述,许多爱情往往就因此都是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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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2
尺度 - [文化·Culture]

昨天零点李安的《色·戒》在大陆公映。昨晚看凤凰卫视《总编辑时间》,最后部分有在上海首映式门口对观众的采访,基本听到的都是对删了13分钟的内地版《色戒》使得电影变得沉闷和不连贯的抱怨,甚至有观众表示要去香港看完整版的《色戒》。内地版片长145分钟,比香港等地上映的完整版片长158分钟删了13分钟,原有的5场激情戏有2场被完全删除,剩下3场的删剪也比较大,镜头只有几秒时间。据悉,因为内地尚无分级制度,所以对激情戏的处理要求是只能暴露到下巴以下13厘米处,所以即使原版中屡屡被赞的王佳芝裸背镜头也被剪。
我是研究房地产的,我知道外婆虹口的老房子拆迁安置到了宝山后,近期受轨道交通9号线利好的影响,那里的奥林匹克花园等楼盘都突破了万元大关,这样上海外郊环楼盘的公寓价格也就上了50万元,上海2006年度全市职工平均工资为29569元,月平均工资为2464元,也就是说,一套外郊环楼盘公寓的价格也达到上海人的近17倍年收入。虽然八部委搞了两三年的调研,房价依然在调控中节节攀升,而英国在申办成功2012年奥运会后却出现了房价以两年来的最快速度下滑,原因在于他们并不像我们出台这么多“空调”措施,而是实实在在给了一个指标,“不能让英国人用9倍的年收入买房,因为风险太高了”。同样的,如果说目前6000点的A股高得令人有缺氧的感觉,那么,目前B股、H股的市盈率尚处在类似于A股2200点到2800点的水平上(平均为2500点)。
我不知道这样的风险比起电影中身体暴露的尺度哪个对社会的风险更大,因为我们确实在如房地产、金融上的有着让老牌资本主义国家都小巫见大巫的高风险放任尺度,却在文化上有着比“做”更粗鲁的“剪”。可以不谈房价不高于年收入5~8倍,可以不谈16~20倍的合理市盈率,但是激情戏必须把握在只能暴露到下巴以下13厘米处。所谓《色,戒》本来叙述的就是拆开了的“人”和“性”,其实为把后者做为前者的考验,前者做后者的印证。感谢内地,剪了这该死的十三分钟,从而把王佳芝和易先生统统去除了性而还原为人,张爱玲若早知会有今日,也真枉背了若干年“歌颂汉奸文学”的恶名。但是这人性吗?张爱玲说:“到男人的心里通过他的胃,到女人的心里通过她的阴道”,男女皆有软肋。所以,恰恰因为删除的激情,反而使片中两人的关系及感情发展突然草率起来,恰恰是这样的删剪,美化了汉奸,浪荡了女先烈。
所以对《色·戒》内地版这样的电影不如不看,这样的尺度本末倒置,这样的文化缺失人性。而买票进场者就是被这样的文化和尺度的消费。明天接着谈读张爱玲谈女人。
P.S.题图为《色·戒》原版中的第二场床戏剧照,男女主角梁朝伟与汤唯摆了个像万字夹形状的性爱姿势,李安表示他对这个镜头第一感觉就是很美,他续说:“第二个是我觉得他们的关系,在那时候是需要扭曲,在回形针(万字夹)之后,他们达到高潮时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在戏是非常重要的,我要用什么姿势才能帮到他们,在扭曲的环境表现出来呢?我想王佳芝、张爱玲都很需要父爱,所以在戏,她可能会像个婴儿一样,有个屈就式的姿势。”李安表示拍摄时不断给汤唯做心理辅导,再慢慢的让梁朝伟知道,他最后的演出是很激情的。只是你在内地版中不会有这些精髓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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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3
三行两段说说火星文 - [文化·Culture]

人一心情不好,看的东西自也晦涩起来,最近我就在看火星文。关于火星文,网上争辩的很多,在我看来争辩都没什么意思。不用说在“智能ABC”输入法的状态下按V字键再按数字键,就可以显示不同的符号,关于辨认火星文基本常用的拆分、象形方法,本身就是造字法所最惯用的,说到底它还是电脑文字的一种运用,简单讲就是英文字母+正常中文+网络口语+表情符号(也有称颜文字)的综合体,这点从火星文字对照表就可以看出,也就是说还是脱离不了输入法和造字原则。当然,现在火星文又逐渐有了分支,比如迷宫文,但也不过属于文字加密游戏的一种,毕竟小孩儿玩火星文不仅为耍酷这点“价值”,也有就是为了不让老师和家长这些大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使用价值”。我记得曾有部电影,说一堆婴儿用自己的语言交流,恶搞他们的大人,那是孩子的天性,大人要想打入他们内部不妨无间道一下,上上火星文论坛,Google一下“在线火星文翻译器”和“火星文转换”,使用一些类似这样或那样的工具。宽待火星文,台湾教坛早有先例,去年1月的高中会考中就引入火星文,让考生把“3Q得Orz”等文字还原成规范语文。但孩子们似乎不满大人们把试题标准答案标准化为“感谢得五体投地”,音乐届为此还推出《3Q得Orz》这首歌正名“今天啊今天,我郑重声明。想要表示感激,不该用Orz。m(_ _)m,才是你说的五体投地”。
—————————— 少 儿 不 宜 的 分 界 线 ——————————
自所以我对火星文持宽容态度,因为我认为根本无需担心这种小众喜好会颠覆汉语在正式场合的规范表达,事实上仅仅Orz就有适合不同情景的四十余种写法,说白了,人家根本就没打算广泛流传,而且像颜文字这样的元素,无论哪部装载了A4手机输入法的行动电话都提供了36种表情符号的快捷键,从最简单的笑脸“:)”到鲜花“@>>-->--”,说白了,如今连卖葱的大婶在发短信的时候也一样会运用自如。除了这些,还有最根本的一点,那就是火星文的出现实际说明我们社会本身存在着个性与语言的压制体系。语言其实是种很功能性的交往工具,“功能性”换个头就是“性功能”,论述火星文与规范文字的区别,可以就像解释性行为中同样即存在正常性形态,也存在非正常性形态一样,比如SM,同性恋,史上为快乐而死的福柯就有过这样的论述:“一些反常性行为,即并不能导致生育而是以快感经济为目标的性行为(它包括各种各样的性倒错、性变态,以及替代性的满足行为),因为遭到性话语的压制而奇特地获得了一种命名,因而也获得了一种存在性。”这段话的理论足可以推而广之在整个压制体系下变态文化出现和存在的合理性上,而且愈是受压抑变态行为愈易多形式多发。儿童喜好火星文是为了不让老师和家长这些大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现在连大叔也火星了,是因为“信息泛滥导致的信息焦虑,我们应该如何克服?或许信息封锁可以解决这个难题。只是到时候,我们只能用星际语交流了。”(摘自今天新鲜草莓语)火星文亦称脑残体,有脑瘫就得允许有脑残,上面脑瘫,下面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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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1
还不如让哈利·波特死了的好 - [文化·Culture]

答案已经揭晓,哈利·波特真的没有死。
哈利·波特真的没死!不仅没死,还在19年后把三个孩子送去了魔法学校。这样的结局也因此印证了7月16日,英国一家个人博客上那几张用机身编号为560151117的佳能数码相机曝光的“哈七”大结局照片的确实就是被泄露的原版,而不是国际博彩公司来诱导读者下错注的伪书。自J.K.罗琳在 Balmoral 旅馆的大理石像后边写下了下面的内容:“罗琳于2007年1月11日在此房间(652) 内完成Harry Potter and the Deathly Hallows (《哈利波特与死圣》)的写作。”直到出售前不到一周才被泄露,应该已经算守口如瓶,而今年也是《哈利波特与魔法石》发售的十周年纪念,麻瓜们的十年等待终于在今天划上句号,那么这样的结局你又是否满意。让我们先一起来分享这个结局。
《哈利波特与死圣》一开始,伏地魔与斯内普在房间中密商恶计,大反派从头到尾,占尽上风。由于伏地魔部份灵魂碎片镶在哈利波特身上,因此哈利波特必须死亡,伏地魔才会真正死亡,哈利波特必须死一次。当哈利波特被认为死亡后,伏地魔指派海格背起假死的哈利波特,前往霍格沃斯学院宣告胜利。伏地魔一行人抵达霍格沃斯时,麦教授不敢置信的大喊“NO! ”。原本在前几集里都糊里糊涂的奈威,成了正义先锋,以纯种魔法师的身份带领邓不利多教授的队伍,迎战伏地魔的军队。最后,狼人教授卢平、罗恩的双胞胎哥哥弗雷、小仙女·东施及一向崇拜哈利的学弟柯林都奋勇战死。令人意外的,罗恩的母亲卫斯里太太則杀了跟随伏地魔的食死人贝拉,报了杀子之仇。
哈利波特用隐形斗篷脱身,最后出现在伏地魔面前,要求与其对決,并说,“我知道你所不知道的!”伏地魔则讪笑说:“又要谈‘爱’吗?”此时才揭开所有秘密,在第六集杀死邓不利多的大反派斯内普,竟然是个大好人,依照邓不利多的计划到黑暗世界卧底!斯内普的护法是一只美丽的雌鹿,就跟哈利波特的妈妈莉莉一样!原来斯内普虽然恨哈利的爸爸,但一辈子始终深爱着莉莉,他只是潜伏在伏地魔身边。伏地魔必须籍由叛徒的手,杀死邓不利多才能得到魔杖的力量,邓不利多因此制造有人背叛的假象,由斯内普杀死自己,但是既然是由邓不利多自己设计死亡,因此背叛不算被真正执行,伏地魔因此无法得到魔杖的魔力。
哈利波特和伏地魔经历了一场轰天震地的大对峙后,哈利波特昏迷不醒人事,却在弥留的时候遇上已经身亡的邓布利多校长,揭开了伏地魔和波特的身世之谜,最后神奇死而复生,伏地魔使用魔杖,魔杖的反弹的咒语反噬了伏地魔,让伏地魔终于死于自己的死亡魔咒一命呜呼。
《哈利·波特和死圣》最后一章题为《19年以后》。这个章节描述了在和伏地魔殊死搏斗成为往事的19年后,哈利送孩子上魔法学校与其他生还者再相遇的场景。哈利不仅没有死,并和金妮(Ginny)结婚生子,拥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分别起名为詹姆斯(James)、阿尔布斯(Albus) 和莉莉(Lily),其中,阿尔布斯是长得最像哈利的一个儿子。在这个送别场景中出场的还有“魔法三人组”的其他两名成员罗恩和赫敏,两人不仅都没有死去,而且他们结为夫妻并生下了两个孩子Rose和Hugo,Rose据说跟赫敏一样聪明。同时出现在列车上的还有马份的孩子。在小说最后一个场景中,作者写道:“火车的最后一丝蒸汽声消失在秋天的空气里,火车到了转弯处。哈利的手仍然在挥手道别……”哈利的妻子对哈利说:“他一切都会好的。”哈利说:“是的,他会很好的。”《哈利·波特》的大结局就在哈利送别儿子去霍格沃兹魔法学校中以大团圆结束。小说的最后一句话是:“The scar has not pained Harry for nineteen years.All was well.”(那道伤疤19年来再也没让哈利疼过。一切都很好。)
在哈利·波特第七集里,完全可以用“杀人如麻”四个字来形容作者罗琳,总共赐死数十个角色,在佛地魔与哈利·波特的对决中,霍格沃斯的一方死亡超过50人,其中包括魔药学老师斯内普,以及以上提及或未提及的凤凰社成员小仙女·东施、“疯眼汉”阿拉斯托·穆迪,还有狼人莱姆斯·卢平、小精灵多比及罗恩的双胞胎哥哥弗雷。虽然不少角色阵亡,但书中也反复强调,“爱”是克服死亡的武器,也为黑暗的气氛带来正面的意义。
虽然结局已经有了答案,但是等我看完结局后,我反倒觉得没这一天来一直思考是让哈利·波特死去还是活着比确定这样的结局更有意思有趣,说实话,回答这样一个问题就像回答男女朋友分手后能不能成为好朋友一样。
不如让哈利·波特死去。
从《哈利·波特》系列整体来看,这就是一部讲述关于死亡的故事。故事以哈利父母的死开场,凶手是害怕死亡的伏地魔,伏地魔之所以害怕死亡,是因为他同我们每个人的想法一样。只是他有魔法,所以他因为惧怕死亡而迷恋上征服死亡,不惜一切代价只为求得不朽,这也是一切通灵者的目标。但哈利必须不让伏地魔不死的愿望达成,因为伏地魔为了征服死亡却不断带给别人死亡,哈利的父母、小天狼星,还有邓不利多,哈利·波特必须让伏地魔死去,但哈利的那道伤疤恰又是伏地魔的灵魂碎片之一,这就产生了一对生死矛盾,从而有了这十年的故事。这就像男女朋友,相爱时可以同呼吸共命运共同期待这段感情天长地久海枯石烂情比金坚,但我们是没有魔法的麻瓜,我们无法求得一段哪怕只能与生命等长的不朽爱情,分手纵有各自不同分手的理由,但都代表一段感情的死亡,哪怕你坚持那些无奈的分手只是形式的消失而各自把感情和记忆深植心间,也是死亡,死亡就是消失,就是让生者只能拥有记忆和怀念。曾经沧海难为水,再做朋友,除非当时爱的不深,除非真的已平淡到不再在乎,否则真是一种折磨,所以相见不如怀念。
但哈利·波特真的没有死。于是我们必须来面对以下的形象。

你能接受这样的哈利·波特形象吗。这是本月12日,哈利·波特的扮演者丹尼尔·雷德克利弗登上纽约男性杂志《Details》的照片,就连郝敏的扮演者艾玛看到这张照片时也大吃一惊。《哈利·波特》吸引人的地方就在哈利·波特的活力和纯真,而带着伏地魔灵魂碎片的哈利·波特成人后谁能不保证他不会忽然某天步起伏地魔的后尘。当初盛传罗琳要把主角们集体处死,因为那样将不会有非原作者写的续集,这样这个系列会终结在罗琳手里,“当我死了以后他们也没办法把这些角色给复活”,但显然最终罗琳屈服了,本月9日数千名迷恋哈利·波特系列魔法小说的网民发起“拯救哈利·波特”的活动,要求“永远不想看到故事结束”。但如今欢天喜地的大团圆结局显然为续写打下了基础,连我也设想了之后的故事,伏地魔的灵魂碎片终于在中年哈利·波特的体内复活,这次长得最像哈利的一个儿子阿尔布斯肩负起了拯救魔法界的重任,于是故事就像《星球大战》里黑武士与行天者卢克一样的展开,其中交织着阿尔布斯与Rose的《泰坦尼克》式的爱情,还有两家人因此的感情纠葛,MS郝斯佳的初恋也不是白瑞德,而是卫希礼,这段可以引用到来描写虎狼之年的赫敏和哈利·波特,谁保证少年郝敏就没对哈利·波特怀春过呢,只是哈利·波特爱上了金妮,只是前几集隐藏了交待:)哪怕退一万步来说,纵然哈利·波特的法力最终能抑制体内伏地魔灵魂碎片的复活,现在成全了哈利·波特的安然无恙,那么请对准上面那张照片,你又能否忍受经年之后,随着岁月的洗刷,活力和纯真渐渐离哈利·波特而去,成年生活可能很不堪,失败的婚姻,头发灰白并渐渐秃顶,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的疤痕慢慢褪色,变成老年斑,最后只能孤独地抱着酒瓶翻来覆去回忆以前魁地奇比赛上的飒爽英姿……比起这些,让他在最英俊的时候,在合理的情节,选择为了善行而牺牲自己,让读者看到英勇行为的全过程,明白好人也不能永生,这样更有意义也更仁慈。何况,小说本来就是一部讲述关于死亡的故事,而且哈利·波特与伏地魔对于生死观一直就有严格的区别,哈利并不期待永生,期待永生的是伏地魔,就像好人不求万岁,而选择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的死法,也正是这样的生死观造就了哈利·波特与伏地魔的根本区别,当然了,让哈利·波特死于魔法学院,让孩子们了解一个魔法和学校也未必能保护免受危险世界的侵害,这对培养他们的自我保护意识也很有裨益。
当然,接受死亡的确是件很难的事情。狄更斯在《老古玩店》的最后杀死了主角利特·纳尔而使当时英美读者落泪街头,爱尔兰著名议员丹尼尔·奥康奈尔在读完之后愤怒地将小说从火车车窗扔了出去,直到今天,大部分人仍表示,如果有能力的话,他们会重写《包法利夫人》的结局。但如果小纳尔没有那样的死去,谁还记得这个人物?我们是宁愿包法利夫人服毒自杀,还是在续写里让她终于成为一个乞丐?“拯救哈利·波特”的活动中,英国沃特斯通书店的韦恩·温斯通说:“柯南·道尔爵士曾富有技巧地让福尔摩斯死去。但数年后,应广大书迷呼吁,他让福尔摩斯死而复生。相同的事情难道不能发生在哈利·波特身上吗?”是的,柯南道尔是让福尔摩斯在莱辛巴赫瀑布死而复生了,但其实复生的原因并非让他继续追捕莫里亚蒂教授的余党,而是柯南道尔自己缺钱花了。
不如让哈利·波特死去,就像对分手的恋人送上祝福,然后告诉她相见不如怀念。
有人质问哈利·波特拥有众多儿童读者,需要他们这么小就经受死亡吗。这倒的确是个问题。我曾跟我七岁的Ryoung讨论这个问题。她与我,与伏地魔一样都惧怕死亡,事实上无论年龄我们谁都永远不会对死亡做好准备,凡是死亡都会被当作意外,都会伤心,无论是7岁还是39岁,当然这仅限于自己理解的好人和喜爱的事物,想想自己小时侯还不是看着银幕上八路军反冲锋,看到日本鬼子被报仇血恨而拍红了巴掌,但那只是愿望,其实对于心爱东西的死亡她已经能够接受,并且这让她学会了更小心翼翼和珍惜。
但不管怎么说,今天读到的结局令Ryoung非常高兴,从这点来说,哈利·波特的确是部很讨好小孩的读物。但我真的很担心倪匡们从今天起已经磨刀霍霍,况且在我这成年人眼里,这样的结局就像看到喜爱的女友终于要结婚还意外把房子买在自己隔壁一般,今天读到的结局曾是我昨天最不愿成真的情节,我原来猜的是我昨天那篇里的第二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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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0
Harry Potter 0day - [文化·Culture]


真正到了“Harry Potter 0day”的日子,再过几小时,北京时间明早7点01分,也就是英国当地夏令时7月21日0时01分,《哈利·波特》小说第7部“Harry Potter and the Deathly Hallows”(哈利·波特与死圣)将在全球同步发售。由于这是《哈利·波特》系列的最后一部,加之去年此时作者J·K·罗琳透露,她稍稍修改了在1990年时就已经有所构思的大结局,“修改后的内容增加了两个角色的死亡,但是有一个角色获得了存活的机会”。所以从此这本书就吊足了全球麻瓜,包括我的胃口,从此也就不断有关于大结局被泄露的消息传来,仅这一个月来就不少于三个版本:
先是英国《每日电讯报》6月21日报道,一位网名为“加布里埃尔”的黑客6月19日早些时候在一家知名的黑客网站上留言说,他数天前攻入了出版商布鲁斯伯里出版公司的电脑系统,已经获知了《哈利·波特和死圣》的关键情节。在“加布里埃尔”的帖子中,用不甚完美的英文简单介绍了《哈利·波特和死圣》的大结局。帖子中说:海格为了掩护赫敏和罗恩被斯内普杀害,而赫敏为了救罗恩被伏地魔用不可饶恕咒杀害了,最后哈利回来杀了所有坏人。
…
At the end of the story Hagrid was killed by Snape in the attempt of ambush Hermione and Ron. Ron and Hermione flees in privet drive but Voldermort, surprising them, engaged a magical duel with Ron and Hermione.
Voldemort attacked trough the imperius curse and Hermione, to protect the life of Ron fight hardly for more than 6 pages and then finally die.
(boring, very boring... its always the same story!)
Then, to make a long story short, Harry came up, killed all the bad guys and Hogwarts against became a good place to stay and have fun.
…接着是国内外部分网站号称自己已搞到《哈7》的绝密资料,这一次我们看到的是哈里之死的结局。
哈利·波特在霍格沃斯学院的第7个学年终于开始,但哈利已无心再学习魔法,因为邓布利多的死给了他太多的打击。而开学之后德拉科·马尔福也变得很不正常,他多次制造事件,逼哈利等人退学。
同时伏地魔的食死徒军团正在阴暗角落中集中着,他马上就对霍格沃斯学院动手了,因为那里有他害怕同时也想得到的一件东西。
哈利·波特始终对邓布利多给他的一句咒语不明就理,因为这是一个分解并移植的咒语。罗恩和赫敏帮他找了很多资料,但是没一样有用的,可是邓布利多却交待这很重要。
等不到哈利·波特解开这道难题,伏地魔的食死徒军团已经兵临霍格沃斯学院城下。面对强大的食死徒军团,霍格沃斯学院的老师和学生决心抗争到底,不为黑暗力量所屈服。可是战斗刚开始,敌人却从学院内杀出,原来是马尔福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带了一部分食死徒从密道偷入学院。大部分学生和老师都被俘了,哈利等少数人逃了出来。德拉科·马尔福要自己的父亲不要再作恶,但卢修斯·马尔福告诉自己的儿子,马尔福家族早已是伏地魔忠实部下,并且在伏地魔杀死哈利父母时他也是随从。见证了哈利父母的死和伏地魔的毁灭。
伏地魔在学院内大肆寻找他想要的那个令他害怕而又希望得到的东西——“分院帽”。在学院的下水道内哈利等人苦想着办法,逃出叫救兵,食死徒已经占领封锁了出路。进行战斗又力量不足。这时邓布利多的凤凰飞来了,还带了“分院帽”。
但哈利·波特没跑多远,就与伏地魔相遇,两人的战斗开始了,但哈利比伏地魔差太远了,没几下就败下阵来,“分院帽”也被夺走。但伏地魔并不打算自己动手,而是让斯内普教授杀了哈利,斯内普告诉哈利·波特,自己过去深爱着哈利的母亲莉莉,但哈利的父亲出现使这一爱情变成泡影,所以他恨哈利·波特。说完斯内普念下了死亡咒,但斯内普突然将魔杖指向了伏地魔,伏地魔不防被击中,原来斯内普是邓布利多安排下来保护哈利·波特的人。
伏地魔太强大了,斯内普也不是对手,斯内普身受重伤,但还是将哈利带出重围。在学院外,他们遇到了前来增援的凤凰社成员。哈利求他们救救斯内普,但没有人愿救害死邓布多的凶手,斯内普告诉哈利自己已伤重不治,并告诉哈利·波特“分院帽”的秘密,临终前他要哈利·波特笑一下,因为哈利笑的样子很像他的母亲,斯内普死在哈利怀中。
哈利与凤凰社的成员冲入霍格沃斯学院,与食死徒展开激战,但凤凰社人数有限,哈利决定擒贼擒王,直接打败伏地魔。在通往伏地魔所在地的道路上,罗恩、赫敏、金妮等人受伤倒下。
哈利终于再次见到了伏地魔,可是伏地魔却被“分院帽”的力量封锁了。因为“分院帽”里有霍格沃斯的四个创建人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法力在其中,如果得到了这些法力,任何人都会成为法力最强的魔法师。但因为邓布利多也将自己的法力和精神注入了“分院帽”中,伏地魔无法吸收到法力,反而被邓布利多的精神力量锁住。哈利乘机夺回“分院帽”并将力量注入自己身内。咒语就是邓布利多给哈利的那条咒语。恼羞成怒的伏地魔发疯般地报复哈利·波特,但是哈利的法力已是他不能比的了。而且哈利还有伏地魔没有的优势,那就是哈利可以任意施法,但伏地魔不行。因为哈利·波特本身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如果伏地魔对哈利·波特下死咒,就等于在咒自己。当年哈利的父母从伏地魔那里偷出一个魂片,本想给邓布利多但不想伏地魔随后追到,只好将魂片给哈利·波特吃了。伏地魔杀哈利的父母之后,没有找到魂片大怒,对哈利·波特下了化为灰尽的毒咒,没想把自己变成了灰。这样他当然不是哈利的对手,伏地魔被打倒在地。
正义终于战胜了邪恶,每一个人都为哈利·波特欢呼。但哈利·波特却说:“不,我们并没有胜利,伏地魔还活着,我就是他的一部分。”哈利·波特让大家消灭自己,没有人愿意动手,最后金妮拿出了自己的魔杖,哭着施下了魔法。
哈利·波特消失了,在消失之前,人们都听见他的最后一句话:“爸爸、妈妈,我终于可以和你们在一起了!”
多年以后,霍格沃斯学院已经关闭,老师与学生另寻新址。这里成为了魔法界的一个名胜。在霍格沃斯车站高高树立着一个纪念碑,那里写着多年前的那场改变世界的战斗,以及魔法界有史以来最著名,也是最高明的魔法师——哈利·波特的碑文。
最近一次,本月16日,英国一家个人博客上,有人用一架机身编号为560151117的佳能DC曝光了“哈七”4张可信度颇高的“大结局实拍照”,一共曝光了7页的内容,而且第一张图片上还有本章的标题“Nineteen Years Later(19年后)”和本章插图,而页码显示英文版《哈7》将有759页。那么这次“泄露”的结局又是怎样呢。图片内容显示,这又是一个同前两个版本完全不同的结局:和伏地魔大战后,哈利、罗恩和郝敏三人都没死,校长邓不利多可能才是那个死去的重要角色。那一章节,讲述了19年后,罗恩和郝敏结婚生了两个孩子,而哈里竟然和金妮结婚了,还生了三个孩子。
Epilogue Nineteen Years Later
Autumn seemed to arrive suddenly that year. The morning of the first of September was crisp as an apple, and as the little family bobbed across the rumbling road toward the great sooty station, the fumes of car exhausts and the breath of pedestrians sparkled like cobwebs in the cold air. Two large cages tattled on top of the laden trolleys the parents were pushing; the owls inside them hooted indignantly, and the redheaded girl trailed fearfully behind here brothers, clutching her father's arm. "It won't be long, and you'll be going too," Harry told her. "Two years," sniffed Lily. "I want to go now!" The commuters stared curiously at the owls as the family wove its way toward the barrier between platforms nine and ten, Albus's voice drifted back to Harry over the surrounding clamor; his sons had resumed the argument they had started in the car. "I won't! I won't be a Slytherin!" "James, give it a rest!" said Ginny. "I only said he might be," said James, grinning at his younger brother. "There's nothing wrong with that. He might be in Slytherin" But James caught his mother's eye and fell silent. The five Potters approached the barrier. With a slightly cocky look over his shoulder at his younger brother, James took the trolley from his mother and broke into a run. A moment later, he had vanished. "You'll write to me, won't you?" Albus asked his parents immediately, capitalizing on the momentary absence of his brother. "Every day, of you want us to," said Ginny. "Not every day," said Albus quickly, "James says most people only get letters from home about once a month." "We wrote to James three times a week last year," said Ginny. "And you don't want to believe everything he tells you about Hogwarts," Harry put in. "He likes a laugh, your brother."
Side by side, they pushed the second trolley forward, gathering speed. As they reached the barrier, Albus winced, but no collision came. Instead, the family emerged onto platform nine and three-quarters, which was obscured by thick white steam that was pouring from the scarlet Hogwarts Express. Indistinct figures were swarming through the mist, into which James had already disappeared. "Where are they?" asked Albus anxiously, peering at the hazy forms they passed as they made their way down the platform. "We'll find them," said Ginny reassuringly. But the vapor was dense, and it was difficult to make out anybody's faces. Detached from their owners, voices sounded unnaturally loud, Harry thought he head Percy discoursing loudly on broomstick regulations, and was quite glad of the excuse not to stop and say hello. . . . "I think that's them, Al," said Ginny suddenly.
A group of four people emerged from the mist, standing alongside the very last carriage. Their faces only came into focus when Harry, Ginny, Lily, and Albus had drawn right up to them. "Hi," said Albus, sounding immensely relieved. Roses, who was already wearing her brand-new Hogwarts robes, beamed at him. "Parked all right, then?" Ron asked Harry. "I did. Hermione didn't believe I could pass a Muggle driving test, did you? She thought I'd have to Confound the examiner." "No, I didn't," said Hermione, "I had complete faith in you." "As a matter of fact, I did Confund him," Ron whispered to Harry, as together they lifted Albus's trunk and owl onto the train. "I only forgot to look in the wing mirror, and let's face it, I can use a Supersensory Charm for that." Back on the platform, they found Lily and Hugo, Rose's younger brother, having an animated discussion about which House they would be sorted into when they finally went to Hogwarts. "If you're not in Gryffindor, we'll disinherit you," said Ron, "but no pressure." "Ron!" Lily and Hugo laughed, but Albus and Rose looked solemn. "He doesn't mean it," said Hermione and Ginny, but Ron was no longer paying attention. Catching Harry's eye, he nodded covertly to a point some fifty yards away. The steam had thinned for a moment, and three people stood in sharp relief against the shifting mist. "Look who it is." Draco Malfoy was standing there with his wife and son, a dark coat buttoned up to his throat. His hair was receding somewhat, which emphasized the pointed chin. The new boy resembled Draco as much as Albus resembled Harry. Draco caught sight of Harry, Ron, Hermione, and Ginny staring at him, nodded curtly, and turned away again. "So that's little Scorpius," said Ron under his breath. "Make sure you beat him in every test, Rosie. Thank God you inherited your mother's brains." "Ron, for heaven's sake," said Hermione, half stern, half amused. "Don't try to turn them against each other before they've even started school!" "You're right, sorry," said Ron, but unable to help himself, he added, "Don't get too friendly with him, though, Rosie. Granddad Weasley would never forgive you if you married a pureblood."
"Hey!" James had reappeared; he had divested himself of his trunk, owl, and trolley, and was evidently bursting with news. "Teddy's back there," he said breathlessly, pointing back over his shoulder into the billowing clouds of steam. "Just seen him! And guess what he's doing? Snogging Victoire!" He gazed up at the adults, evidently disappointed by the lack of reaction. "Our Teddy! Teddy Lupin! Snogging our Victoire! Our cousin! And I asked teddy what he was doing --" "You interrupted them?" said Ginny. "You are so like Ron --" "-- and he said he'd come to see her off! And then he told me to go away. He's snogging her!" James added as though worried he had not made himself clear.
"Oh, it would be lovely if they got married!" whispered Lily ecstatically. "Teddy would really be part of the family then!" "He already comes round for dinner about four times a week," said Harry "Why don't we just invite him to live with is and have done with it?" "Yeah!" said James enthusiastically. "I don't mind sharing with Al--Teddy could have my room!" "No," said Harry firmly, "you and Al will share a room only when I want the house demolished." He checked the battered old watch that had once been Fabian Prewett's. "It's nearly eleven, you'd better get on board." "Don't forget to give Neville our love!" Ginny told James as she hugged him. "Mum! I can't give a professor love!" "But you know Neville--" James rolled his eyes. "Outside, yeah, but at school he's Professor Longbottom, isn't he? I can't walk into Herbology and give him love. . . ." Shaking his head at his mother's foolishness, he vented his feelings by aiming a kick at Albus. "See you later, Al. Watch out for the thestrals." "I thought they were invisible? You said they were invisible!" but James merely laughed, permitted his mother to kiss him, gave his father a fleeting hug, then leapt onto the rapidly filling train. They saw him wave, then sprint away up the corridor to find his friends. "Thestrals are nothing to worry about," Harry told Albus. "They're gentle things, there's nothing scare about them. Anyway, you won't be going up to school in the carriages, you'll be going in the boats." Ginny kissed Albus good-bye. "See you at Christmas." "Bye, Al," said Harry as his son hugged him. "Don't forget Hagrid's invited you to tea next Friday. Don't mess with Peeves. Don't duel anyone till you're learned how. And don't let James wind you up." "What if I'm in Slytherin?" The whisper was for his father alone, and Harry knew that only the moment of departure could have forced Albus to reveal how great and sincere that fear was. Harry crouched down so that Albus's face was slightly above his own. Alone of Harry's three children, Albus had inherited Lily's eyes. "Ablus Severus," Harry said quietly, so that nobody but Ginny could hear, and she was tactful enough to pretend to be waving to rose, who was now on the train, "you were named for two headmasters of Hogwarts. One of them was a Slytherin and he was probably the bravest man I ever knew." "But just say--" "--then Slytherin House will have gained an excellent student, won't it? It doesn't matter to us, Al. But if it matter to you, you'll be able to choose Gryffindor over Slytherin. The Sorting Hat takes your choice into account." "Really?" "It did for me," said Harry.
He had never told any of his children that before, and he saw the wonder in Albus's face when he said it. But how the doorsr were slamming all along the scarlet train, and the blurred outlines of parents swarming forward for final kisses, last-minute reminders, Albus jumped into the carriage and ginny closed the door behind him. Students were hanging from the windows nearest them. A great number of faces, both on the train and off, seemed to be turned toward Harry. "Why are they all staring?" demanded Albus as he and rose craned around to look at the other students. "Don't let it worry you," said Ron. "It's me, I'm extremely famous." Albus, Rose, Hugo, and Lily laughed. The train began to more, and Harry walked alongside it, watching his son's thin face, already ablaze with excitement. Harry kept smiling and waving, even though it was like a little bereavement, watching his son glide away from him. . . . The last trace of steam evaporated in the autumn air. The train rounded a corner. Harry's hand was still raised in farewell. "He'll be alright," murmured Ginny. As Harry looked dat her, he lowered his hand absentmindedly and touched the lightning scar on his forehead. "I know he will." The scar had not pained Harry for nineteen years. All was well.
哈利波特是生还是死,真正的答案也许在上面,也许以上都不是。为保持新书内容的神秘色彩,出版公司一直拒绝回答网上出现的新书内容究竟是真是假,而作者J·K·罗琳也恳求大家不要泄露《哈利·波特》系列的大结局,毕竟在《哈7》正式发售前,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不同结局版本,所有都只有等到明早7点01分,英国时间夏令时21日零点零1分,我们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届时J·K·罗琳也将在伦敦自然博物馆现场朗读新作。由于现场门票已经订购一空,为了满足全球波特迷的要求,英国出版商布鲁斯伯里(Bloomsbury)出版社将通过其网站以实况流媒体形式转播罗琳的朗读会,并在7月30日英国夏令时下午2:00~3:00(北京时间当天夜间9:00~10:00)再次通过该出版社的网站,与读者进行约1个小时的现场交流活动。
而我也将在明日阅读了最终结局后作出评述。麻瓜们,让我们再等最后几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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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2
从戛纳六十年文化反思中国电影的落败 - [文化·Culture]

本周一,香港无线电视在新闻报道中宣布第60届戛纳影展赛果时的第一句是:“本港导演王家卫争夺金棕榈奖的参赛电影《蓝莓之夜》在戛纳落败……”,这不免让人想起10年前,同样是在星期一早上,《春光乍泄》扬威戛纳的消息虽来不及被做成头版头条,但多份报章都以报头旁的侧条为王家卫鸣锣开道。那一年,是香港回归前的最后时刻。
三个月前,中国电影落败奥斯卡,但那届让我记住了菊地凛子和渡边谦、中村狮童;三个月后,中国电影再次落败戛纳,而日韩势力继续咄咄逼人,日本导演河濑直美的《殡之森》获评委会大奖,韩国女星全度妍凭《密阳》封得影后,虽然戛纳有很不错的中国情结,但即使张曼玉担任评委也只有心无力。十年,中国电影整体跌到了低谷。
从某种意义上说,戛纳比奥斯卡更电影。如果回望戛纳60年的历史(由1946年第一届开始至今,当中有两年停办),你得到的可能是一部世界电影历史的缩影本,而在此背后写着的是政治和文化角力的潜文本。戛纳诞生于二战后,当时正是法国小姐都拉高了裙子在迎接着美国大兵,而法国电影肩负起了拯救欧洲大陆文化的使命。那是一个视电影为艺术革命与社会关怀的时代,电影被作为一种能反映其时代社会生命力的新兴媒体,令种种创意力量聚焦在戛纳电影节上;那是一个代表了欧洲创意活力的盛会,戛纳比起好莱坞奥斯卡的封闭与自以为是,后者至今仍只把世界电影包括于外语片一栏作竞争,戛纳对来自非欧美国家的关注使其走在了时代之前。单就从戛纳上世纪80年代至今的金棕榈得奖名单中就可以看出,一是以当时中国电影为代表的亚洲的声音逐渐被认可,二是在评论人眼里戛纳成了政治立场的申诉地,最明显莫如颁给《华氏911》金棕榈奖,被视为反布什的一次伟大宣言。总之站在意识形态上,戛纳的艺术取向一直偏左的,戛纳所包含的是世界政治与商业形势的缩影——从欧陆中心转向美国势力介入与抗衡,再转到亚洲的崛起,所以今年就连越南都要在戛纳设立宣传摊位了。戛纳的激进正反映于它是跨越意识形态争端的。就以近二十年为例,戛纳得奖电影除了来自更广泛的地区,叫观众更认识世界之外,更重要的是对更实验性或出众的电影形式的认可,令它成为真正跨越政治文化的艺术盛会。
正因如此,戛纳更注重的是文化的内涵。但是自华语电影凭《霸王别姬》、《春光乍现》、《一一》、《活着》、《花样年华》作为戛纳的一股势力,甚至已经达到了一个常态的高度之后,戛纳电影节分别邀请过张曼玉、巩俐、杨紫琼、姜文、章子怡、王家卫等担任过评审,但自从《霸王别姬》之后14年来,并没有再次拿到金棕榈奖,“惜败”成了利用率最高的词汇。本届虽然依然有越来越多的中国影人前往戛纳“做买卖”,他们带去了《功夫之王》、《投名状》、《赤壁》、《三国》、《导火线》、《父子》、《太阳照常升起》、《铁三角》、《集结号》、《梅兰芳》……但遭遇了近乎颗粒无收,据悉,姜文的新片《太阳升起的地方》仅完成一单生意,绝大多数买家都持观望态度,冯小刚的《集结号》竟没能卖出版权。参加“一种关注单元”评奖的两部中国导演的片子,李扬的《盲山》和刁亦男的《夜车》首映时确实热闹非凡,排队看片的观众众多,但两部片子在不同程度上以猎奇的角度展现中国的一些落后现象,以博老外的喜欢,但结果令看过影片的观众反响平平。评论家认为虽然在“主竞赛单元”王家卫《蓝莓之夜》的落败与全度妍的当选影后和《殡之森》获评委会大奖还不一定反映亚洲电影的焦点正在移位,但无可否认的是,“一种关注单元”的两部中国片子依然沿用中国导演在国际影展送展影片上讨好老外的思路,以及王家卫等开始把自己的风格移植好莱坞,这两种倾向是最终导致名落孙山的关键,而无论《密阳》或《殡之森》则凭定位本土获得肯定,河濑直美就认为自己的《殡之森》拍摄的十分日本,其中电影中关于生老病死的诠释都基于日本文化的观念。
昨天是“六一”国际儿童节,杭州春芽实验学校六二中队的42位同学拨打市长热线电话12345,呼吁市政府响应他们的倡议,为了不让长城跌出世界“新七大奇迹”,要“拿出给超女投票的热情,长城肯定拿第一”,这实在是一则十分有趣的新闻,也许在孩子的心里,五千年的长城不过就是台上不男不女翻唱歌曲的李宇春。事实有专家就直言,纵然我们的有五千年的历史,美国只有两百年历史,但他们这两百年保留下的历史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历史观已经使他们比我们更有历史,而我们所读的历史其实都是剪辑的。在这样的环境下,及现在我们真实看到的是我们成为了渐失自豪和文化逃离心态,这也是为什么会出现在电影界形成讨好老外和在外嫁接的直接原因。我不是危言耸听或者想哗众取宠,我们不妨就电影论电影,看看中国明星和他们的外国情人就可对这样的心态窥见一斑。从去年开始,章子怡就停止了与中国男人的绯闻,转而和好莱坞明星传绯闻,先是黑人演员特伦斯·霍华德,如今是身价亿万的美国时代华纳大股东Vivi Nevo,虽然很多人并不看好这段恋爱,因为Vivi Nevo被形容为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曾经的女友有名模凯特·摩斯、21岁巴西模特Jeisa、名模卡米拉、前英国《Vogue》编辑现任某名鞋总裁的玛拉·梅隆以及麦当娜的好友,但章子怡坚信“我走遍全世界,很多人就是走不到一块儿,而今终于碰到这个人,可以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他愿意陪我,也给我自由,我觉得找到了幸福”,比章子怡更勇敢的还有现在“快男”的评委杨二车娜姆,1989年,她认识了《国家地理》杂志外号“鹌鹑蛋”的某美国摄影记者。虽然语言不通,但两人“沟通”很好,通过这个美国人,杨二车娜姆到了美国,两人争吵不断。而且这个美国人还是个同性恋,两个男人把她扔出屋子。几个月后,两人分手,杨二车娜姆刻苦自学,从一句英文也不会修炼成满口洋味脏话骂人。此后,她结交过无数外国男友,深受欢迎,她认为外国人欣赏她那种有了快感就要喊叫,有了尿就在摩托车上喷的性格。1996年,她认识了外交官学校的挪威人石丹梧,就此到瑞士过起自称“外交官夫人”的生活。但一切并不像她至今念叨的那样,石丹梧后来连拿她当大野洋子的替身的机会都不给她了,虽然杨二车娜姆仍会在媒体前说出“我的挪威王子”这样的字眼,事实上,她再也没有去过瑞士,两人甚至电话都没有,这样的例子还有许多,比如韦唯,比如张咪……但中国的明星们依然不屈不饶,李冰冰要进军娱乐圈了,就说:“看来,我也要找个外国男友才行!”难道她们都是身肩着向世界传播中国五千年文化的重任吗?其实是中国人整体对自己文化的失望,所以也难怪看皇帝新装的破小孩韩寒会说出“所谓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就是历史意淫出来的东西,尤其是到了现代。我们意淫了这些根本就不是属于我们这个民族的美德很多很多年了”这样“大逆不道”的结论来。
这是一张Mashable制做了一张YouTube的使用受限情况世界地图,Mashable的解释是,这印度和中国两个国家都没有正式封锁YouTube,但却随时都有被封的可能。印度可能是由于一则恶搞甘地的视频,而中国则是出于一贯的封锁方针。GFW已经成为中国网民不能不晓的单词,事实上我并无意批评其存在的性质,就像明星们可以很轻易找到投身国外的渠道一样,真正掌握网络技术的人,GFW并不能构成实际意义的壁垒,目前的网络技术有许多破解的办法,但事实是它造成很大的使用网络的不便,至少多绕圈子会使使用电脑消耗更多的时间,还有消耗能源,而毫无意义地增加的能源消耗部分可能直接转换成全球气候变暖的直接因素贻害自然环境。我们远古的文明已经被近代的糟粕所消食殆尽,而我们当代的体制又在限制这渐渐枯竭的文明河床被注入更新的活水,所谓当代文化的前景就可以想象得到。香港第一博客小踢的博客在内地是无法访问的,因此不得不做了一个镜像,在最近的一篇博客“無處容 blog”里,其中提到“先來回顧一下,回歸十年,我們得到什麼失去什麼,要好好列個清單。”文化正在移民,移民的结果就类似王家卫的落败;文化无法引入,无法引入的结果就像再好的国际电影在中国只能看到简直不顺理成章的删洁版,盗版活跃;文化无法自由表达,昨日凤凰卫视对于该事件的缺失报道让我质疑其一贯自我标榜客观公正的新闻真实性。在这样的体制下,只能把公民塑造成这样几类人,集权的官僚、大众的愚民,还有就是或成暴民或成流莺的精英。病态文化和病态人格是无法和谐出好的电影来的。
在日志结尾部分我放了一段河濑直美在第60届戛纳国际电影节颁奖礼上的获奖感言,她说:“拍电影非常辛苦,生存也一样。生活中有许多困难,还有许多事情让我们受苦、犹豫或者在人生的道路上跌倒。这种时候,我们会寻找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来恢复信心与力量,这种东西不是金钱、汽车或衣服,它不一定是有形的物品,而可能是风、阳光以及对逝者的回忆。找到这种东西,就可以支撑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独自一人继续生活下去。”是呀,不获奖不是电影受指责的理由,关键是我们怎样来找到已经被我们忽视,丢失了几千年的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那东西就叫做人性。如果没有人性,就没有文化,纵然物质再发达,就像海沧px化工项目投产后每年的工业产值可达800亿元人民币,也不会带给一个城市健康的身心。
也许有人又在寄托今年三大电影节的最后一场,第64届威尼斯电影节,那里有张艺谋出任第64届威尼斯电影节评审团主席,有李安新作《色,戒》作开幕电影,但中国电影的落败原因并不在其表象,而在内里,在于我们的文化真的出了问题。长此以往,我们真的会失去我们的文化以及塑造文化的动因。 -
2007-05-31
不到北京不知道自己是个多么高尚的人 - [文化·Culture]

我说哥们,你是嫌咱面子丢得还不大是不。我KO,昨天我说的北京市海淀区艺术职业学校高二5班那点事儿,前天可就上了韩国的电视新闻了,人家给的背景还是咱迎风猎猎的五星红旗,你倒好,一吸毒的还在帮吸毒的说话,你这叫仗义是不,我呸,从今后你也别出来混了,出来就啐你,学你呢!你信不?大家可看好啦呵,这下面可是咱北京一有名的文化人王朔写的博文,王朔你知道不?人家可是一大腕,一角,余秋雨得跟他讨恩,徐静蕾得为他那本《痴情证》倒贴着买房陪他同居。这不,北京的谢东出事了,26号吸毒再次被抓了,这可让同道中人王朔不自在了(视频:听王朔讲他吸毒嫖娼的故事),于是立马就给侯耀华发话,意思是侯耀华你这样不地道,你那同父异母的兄弟在外边被人欺负了,逮局子里去了,你得保,不保这事儿跟你没完。你说,这中国文化界还真有文化了。不过这事儿咱可真还管不起,甭管谢东是不是侯宝林侯老先生的私生子不是,人家侯宝林谁啊,那可是咱国宝,当时杨尚昆同志就讲了:“哪一个人能使我们的主席这样高兴,只有侯宝林,侯宝林是我们的国宝。”敢情国宝就得有私生子呵,怪不得毛阿敏也学样了,“一辈子不说出孩子父亲的身份”,没准那小孩儿也是一国宝生的呢。以前呢,是不到北京不知道自己官儿小,不到东北不知道自己胆儿小,不到深圳不知道自己钱儿少,不到海南不知道身体不好,不到上海不知道自己是乡巴老,不到天津不知道社会主义好,现在看出,我是不到北京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个多么高尚的人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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