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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工信部也已混进间谍了 - [焦点·Focus]
2009-06-12

最近确实有点乱,双十年前的那场风波是不让说的,但眼下的风波何曾不是一浪接着一浪,比如方静、卫慧、沈国放的潜伏,比如国家防火墙的火热和即将绿坝的水深。
9日,工信部网站正式公布了《关于计算机预装绿色上网过滤软件的通知》,根据通知,7月1日以后,在中国境内生产销售的计算机出厂前都须预装一款名为“绿坝——花季护航”的绿色上网过滤软件,以避免互联网不良信息对青少年的影响和毒害。
对此举真实动机是否项庄舞剑,其中政府采购是否阳光有序,我都懒得评论了,因为对此举的任何质疑都不为过分,我只最担心此举可能涉及国家安全方面的问题。
从一些对绿坝软件提前体验者的体会,集中反映此软件存在严重的技术问题,今日密歇根大学计算机系的Scott Wolchok、Randy Yao和J. Alex Halderman三名研究人员也发布了一份绿坝的分析报告,指出绿坝包括一个可以被远程利用的栈溢出漏洞可以直接控制用户电脑,如果此漏洞被恶意黑客利用,5000万的绿坝用户将可能全部被黑客控制,将使中国内陆沦为世界上最大的僵尸网络。
虽然软件开发方之一金慧公司相关负责人标识这一软件可以被卸载,但事实却是无法“绿色”的完全删除,并且由于绿坝为后台运行,这样它就会对自行判断用户输入到word等软件中的文档为“不良信息”而随即毫无提示地自动关闭,从而给用户造成损失,而这些可以预见的损失又都将以其受国家权力背书的免责协议不作赔偿,因此现在网络上就已出现了绿坝专杀卸载工具。
但正是这样的一款极易被反华势力利用、极易涉及国家安全问题的软件不仅有外交部发言人秦刚的极力袒护又有工信部强制安装的红头文件,令我不能不担心前有沈国放前车之鉴,是否又有间谍从外交部混进工信部了。事实上,从对解出绿坝会强制关闭的关键词分析,居然“良民”、“良善”、“良心”、“良心犯”、“良知”全部是关键字,不知赞同此软件者的良知又早已遗落在了什么地方。
你绿坝水深,你GFW火热,我水深火热,我只好防火防谍防绿坝。谢绝一切预装绿坝的品牌电脑,大不了我DIY还不行! -

今年1月20日,美国人涌入首都华盛顿,庆祝美国第一位黑人总统就职,当时对于报道Barack Obama就职的背景介绍是,“美国正处于大萧条以来最严重的一场经济危机,同时进行着两场战争,”如果算起来,近六十年来,中国也一直延续着两场未完的战争,而且是两场奇怪的战争。
其一自然是中国内战。自1949年12月中华民国国府撤至台北,此后,中共方面多次试图“解放台湾”,国府方面亦多次“反攻大陆”,但二者均以失败而告终。直至去年中共十七大报告依然这样写道:“我们郑重呼吁,在一个中国原则的基础上,协商正式结束两岸敌对状态,达成和平协议,构建两岸关系和平发展框架,开创两岸关系和平发展新局面。”也即是说在两岸和平协议未达成前,表示战争还并未正式结束。
另一场就是朝鲜战争。1953年7月26日,历时两年之久的朝鲜停战谈判完全达成协议,次日,中朝代表团首席代表和“联合国军”方面谈判代表团首席代表在板门店正式签署停战协定,历时3年的朝鲜战争正式“停战”。但在国际法上,由于双方没有签订终战和平条约,朝鲜战争并没有真正结束。1961年7月11日,中朝各自全权代表周恩来与金日成更在北京签订《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其中不仅规定“不参加反对缔约双方的任何集团和任何行动或措施”,还规定了“一旦缔约一方受到任何一个国家的或者几个国家联合的武装进攻,因而处于战争状态时,缔约另一方应立即尽其全力给予军事及其他援助。”实际上通过条约正式建立了中朝两国之间的军事同盟义务。
无论哪一场对如今而言都已成为奇怪的战争。前者对手构成早已改换,不再是国民党的专制国府而成为了一个有地域主体意识的实体民主政权;后者则更离谱,作为停战协定签约一方的中朝分别于1971年恢复和1991年加入了停战协议另一方联合国军代表的联合国。直到本月27日,朝鲜又宣布退出朝鲜战争停战协定。其实该协定自生效前韩国就至今没在上面签过字,因为韩国始终认为它的使命是要促成统一,而由于韩国的战时军事指挥权一直由美韩联合司令部把持,即归美军指挥,直到最近美韩才达成一致,到2012年4月17日,韩国才能将军队指挥权收归国有。如今这份经过血战三年,开了575次会议谈判才达成的停战协定只剩下早已“不对任何国家施加影响”的中方和当年“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统领联合国军“与错误的敌人打的一场错误的战争”的美方,实际也已成为空文。但问题是中方却不得不为由此之后签订的《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在目前随时可能演变成军事冲突的这场朝核危机中脱不出干系,甚至包揽下麻烦。因为该《条约》有效期二十年,如一方要求修改或终止,须在期满前半年内向对方提出,否则《条约》自动延长二十年。1981年、2001年条约两次自动续期,现在有效期至2021年。
早在2003年1月10日,朝鲜再次宣布退出《核不扩散条约》,使朝鲜半岛核问题加深恶化,中方即在第一轮六方会谈前就曾试探朝方提出删除《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中有关“军事介入条款”,然而朝鲜坚决主张在核问题得到解决、与美国的军事紧张关系缓解之前,要维持现有条约,反对缔结新条约,并为了在核问题浮出水面后与美国的军事威胁对抗,要求中国方面继续根据这一条约提供援助。虽然《条约》确实可保证维持朝鲜现有体制,以使其作为对美谈判的前提条件,不至于出现社会崩溃动荡,但一旦处于朝鲜的核问题越来越严重的情况下,中国又对朝失控,就会被迫处于困难境地。据外交人士说,可以设想,在美国等国决定以某种形式对朝鲜进行攻击时,朝鲜将会迫使中国根据条约提供军事援助。中国国内也有人认为,《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虽可以抑制冲突,不过,中国国内对自动卷入国际冲突这一事态的担忧也增加了。
事实也是如此,在5月26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举行的例行记者会上,由于朝鲜中央通讯社刚于前一日发表发表公报说,朝鲜当天再次“成功地进行了地下核试验”,26日的记者会就成了“朝鲜问题”专场,外交部网站上发布的15个记者提问中就有12个和“朝鲜问题”有关。再来看朝鲜,因其军力以及对世界经济依赖性一直不强,所以对于中国的依存度已从2003年的32.7%提高至2004年的48.5%,而到2005年突破50%,达到52.6%,去年更是上升至73%,如果中国不给予朝鲜施压,那中国自己就将面临持续增加的压力。
据朝中社报道,朝鲜人民军5月27日的声明这样称,“正如向全世界宣布的,我们的革命力量将李明博叛徒集团全面参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防扩散倡议,看作是对我们的宣战。而朝鲜将不受1953年朝鲜战争停战协定的约束,朝鲜半岛将很快重返战争状态。”一旦重返战争状态,《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将随之启动。面对条约约束和这样一个捆绑着的疯子,仍然对朝采用循序渐的做法不仅会使中国自身变得越来越孤立,也可能使长期处于隐形的奇怪战争突发变成现实。从目前看,中朝友好条约对中国来说已没有直接的益处,而地域政治在全球化条件下如还死守意识形态阵营式的冷战模式,不比彼此在程序体制下采取经济渗透方式更利于国家安全,为此应该尽快废止《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以此作为抑制朝鲜核讹诈的强硬制裁。
当然也许这样做也可能使中国背上像海珠桥上“推人阿伯”一样的风险,但一个人一生认识的一万个人之中,可能坏人就只一个,顶多十个,还有一百个是伪圣徒,也就是假好人,剩下的都是正常人,人与国家基本都是这个比例,现在明显大家都看出朝鲜就是那个难得遇到的坏人,自己又何必对自己伪善,对坏人逼善,推一把也就是做了一件正常人的事,总比最后把自己也赔进去了的好。也真不知道中国周边的这些朝鲜、缅甸究竟是近朱者赤了还是近墨者黑了……唉。 -

一年了。还清晰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当时我在日志里写道:“今天下午2点42分24秒,最先在MSN上得到上海发生地震的消息,紧接着手机收到发自湖北武汉的简讯‘我们这里乱晃~!!人都跑出去逃命了’,再抬头看twitter和海内首页上,相关当地发生地震的update已经延至四川、西安……”至今这篇日志已经无法在我的博客上找到,因为不久它即被和谐了,因为那篇日志的标题是《国家地震局网页无法显示》,而当时那刻,我除了上地震局网站求证我还能做些什么。那篇日志的结尾记载着我发布日志时收到的最近的一条消息,来自新华社下午5点03分的新闻,“地震至少已造成重庆4名小学生因教学楼垮塌而死亡。”
我已经习惯一些写好的文字被从网络上擦去,那没有什么,就像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终有一天会在世上抹去一样。人总是要死的,但死的原因有不同,或死于百年之后,或卒于灾害意外,两者其实都可以算作必然,因为灾害随时可能发生在任何地方,从这个意义来说,我们每个人都可能是未来的受灾者。那篇文字已经被擦去,但我今年的此时还可以续写一些文字,所以我是幸福的;而四川话好听,但那些掩埋在教学楼下的孩童们他们从那个时刻起再说不出了,他们是不幸的,更加不幸的是,即使在地震发生地大邑县安仁镇上建成的樊建川民间地震博物馆里也没有学校坍塌的照片,“最惨的照片没有用;学校坍塌的没用;偷盗抢劫的只用一张照片”(樊建川接受采访语),这些再说不出好听的四川话的孩子甚至连他们的名字也不许被人提说。(附:艾未未发起自去年12月5日至本月6日收集的512地震遇难学生名单,计5204名)
澳大利亚悉尼大学规划研究中心研究院胡以志曾有这样的评论,灾后重建可能并非是人们期望的那样是进步性的,而往往是回归性的,即重建的结果大多是回到灾前的原状。这话不无道理,“日常”的力量是无穷的,它会把一切拉回到原来的轨道,公共纪念依旧在延用“灾害发生——获救——感恩”的惯性模式,灾区和灾民拿到钱也会马上开始盖房、搞硬件,毕竟生存是最基本的前提,即使他们的精神和心灵也同样受到创伤需要重建,但面对眼前的“日常”只能在先“坚强”地挺过在解决物质生活资料,无论多少、好坏,于是人们会被告知只要坚强地挺过去,家园重建了,“日常”就会回归。然而,其实我们已经无可回归。
失去的生命无可回归。他们曾是那样的鲜活,鲜活得我们只能称他们为明天,叫他们是小朋友。去年今天的第二天网上就流传着一首诗“妈妈,别担忧,这里没有危险的马路和车流,但天堂的路有些挤,有很多同学和朋友……泪光照亮不了我们西行的路,让我们自己慢慢走,妈妈,我会记住你和爸爸的模样,记住我们的约定,来生还在一起走”。一年后,我们看到一边是“危楼团锁遇地震,送子此校后悔迟”的铭文,一边是“地震中建筑质量问题不予追究”的威权共识。是的,他们每个人都不是名人,连他们的父母都不是,甚至是穷人,但他们每一个都是一对父母的心肝,是一个家庭的全部,任何补偿能使生命回归吗,不能。
未来的生活无可回归。将成为北川新县城副中心的老场镇曾经仅仅拥有1440人,重建规划将使其扩张成为人口超过2万人的新城市,震前城市化率仅仅9%围绕老集镇的30个自然村的70%农民就将成为这个城市的一部分,然而与整个北川3.5万失地农民对应的却是开足了工也寥寥数得上的不超过10个企业的工业容量,预示着重建过程就是要使绝大部分人都离开乡村,而一边原来农村的价值崩解了,不得不面对重建新价值、城乡关系和社区意识,一边甚至就将从震前的田园牧歌直接走到面对城管,他们有选择让未来回归原来的生活方式吗,同样不能。
所以重建如果仅仅是为了无可回归的未来,那以这样“坚强”换取的在未来同样会像灾难中倒塌的校舍一样脆弱。有谁知道那些不到一年就又重组的家庭在镜头前摆出欢乐笑颜的背后所隐藏的心伤,毕竟房子盖好了要有人一起住,道路修好了要有人一起走才像回归“日常”,重建家园先建小家,但北川县政协副主席、统战部长罗华明说出了对此的忧心,如今重组高峰就是三五年后的分手高峰,这里的婚姻或与爱情相关但或者无关,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必然会随物质生活的恢复与稳定土崩瓦解,甚至带来更严重的如在抚养小孩、分割财产、赡养老人、家庭暴力问题。罗华明在说这段话时手是颤抖的,接着,就是沉默(见今年5月11日《南方人物周刊》第22页)。
如今的北川俨然已经为了回归“日常”在折现着所有。在官方公布那些遇难及失踪学生人数后必跟着一句“已领取了政府抚慰金和社会救助金”;婚姻在折现,20多岁的妙龄少女地震前刚刚结婚,结果震后随即离婚嫁给地震丧偶的政府机关职员,而北川男在挑选再婚妻子时也对来自绵阳、德阳有车有房的女性情有独钟;地震也折现成为了“旅游名片”,北川人自称“一夜之间学会了做生意”,然而“地震经济”商品都和死亡有关,出售各种各样以“惨烈”为主题的地震照片和DVD,无法指责为了生存的无可厚非,但对那些土堆下甚至都不给予标出名字的孩子,对他们的忽视和遗忘其实是我们生者的死亡。我也想“含泪劝告”,没有一只鬼是“幸福”的,也没有一场死亡会是“胜利”的。
这一年你没有被击垮,就永远不会被击垮,同样的,这一年你没有做出改变,也永远不会有改变。作为“未来的受灾者”,我们的所思就是代替他们所想,我们去改变就是最真切的帮助他们在重建。我们无可回归,所以我们只有改变。
日本学者藏持不三提出过灾害“文化化”的论点。所谓的“文化化”是“把自然—兽性对人类社会文化的破坏力转换成为文化创造的力量”。是创造而不是回归。值得欣慰的是这一年我们确实看到了许多并未写进领导讲话但远比领导讲话到过的内容更重要的进步,文化进步。农村土地产权改革使突破了原法律对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的主体的严格限制,实际提升了农民对自己财产的处置权,才使农村重建有了资金多元化的基础;将事权和财权下移,又突破了原来中央政府财大而事小,地方政府特别是县级政府财小而事多的事权财权不统一、不平衡制度,使重建效率由新制度安排而提升;在一些乡镇管理者们因遇到矛盾的空前增加开始意识程序正义的价值,甚至主动要求村民树立民主意识不是所有都得到政府答复才算凭据,大包大揽不仅做不过来,做不了就做不到威信;随之公民社会理念也被引入进来,虽然理想与现实还有落差,但NGO正像投身它们的青年一样在成长。这种文化生态的改变未来终能促进政治生态的改变。
我们应正视这样的改变,并且承认经济决定政治,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马克思语)。我们不能再回到那个花剌子模国去,当两年半前就“城镇居民住房自有率达到83%”,这个社会已不太存在经济无产者的情况下却大量存在政治无产者,这个政治体制就有改革的必需,否则它也将埋下北川校舍一样的脆弱和危机。如果好与坏只是以是否满足既得利益者权益来衡量,如果和谐成为掩盖社会矛盾和差异的不阳光惯性,那么我们就还会听到更多类似“俯卧撑”、“躲猫猫”、“70码”这样的词汇从执法者口中传出,把悲剧引向荒诞,我们就还会看到行政部门在擅自出台出离法律的禁止,看到更多的汉字在网络变成天窗,他们甚至可以侵权到不准我们眼泪夺眶而出,然而对于法律明禁的,工程质量伪劣、危害公共安全则可以推卸、放任,这样的执政毋宁放任奸害也不愿危及自身,责任与杀人者何异。我想哭,因为我不想假笑,假总是与权力过度集中连在一起,别人不承认你市场经济地位恰是你经济的集中体现却是没有竞争没有监督没有公平没有正义。
死者死者长已矣,生者犹可追。生者为大,活着的人活得更好才是对死者最好的告慰。但活得更好并不是靠出卖变现死者,那样的活同样无异于死或者等死。我们无可回归,土堆下的孩子再不能开口说话,我要用随时可能也会被抹去的字在这一年后的第一天说一句“抵拢倒拐”(四川话,一直往前走直到尽头)。 -
李登辉:民主国家人民抗议很正常,希望你回国后也能如此。
布什:我唯一能向各位报告的是,鞋子的尺码是10号。扔鞋子不算什么,就像在政治集会中,有人对你喊叫一样,只是想引起注意。我一点也不觉得受到威胁。闪躲是我的强项。
昨日:老师们、同学们:这种卑鄙的伎俩,阻挡不了中英两国人民的友谊。人类的进步,世界的和谐,是历史的潮流,是任何力量阻挡不了的。请让我讲下去。
如果是我:这不是一只英国商标的鞋子。
如果你是总理,你会想到用什么妙句回应? -
我们终将会憎恨奥巴马 - [焦点·Focus]
2008-11-12
上周的最热的新闻,无疑是一位继承了肯尼亚籍父亲黝黑的皮肤和白人母亲的美国公民身份的47岁非洲裔美国人巴拉克·侯赛因·奥巴马二世(Barack Hussein Obama)成为了美国第56届44任总统。他的当选像是在验证44年前美国黑人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的预言,他预计40年后,美国将有第一位黑人总统诞生,而这一预言变为现实仅仅迟到了4年。其实就在40年前,在东方,毛泽东也作出过几乎相同的预言,只是他认为只有黑人以暴易暴,“最终结束美国垄断资产阶级的罪恶统治”,才能彻底解放(见《人民日报》1968年4月17日),但在枪支拥有量接近3亿,几乎人均一支的美国,人们却并没有选择“砍脑袋”(暴力对抗)而是继续走“数脑袋”(民主选举)的路线,这40年全球化的民主已产生了惊人的变化,8年前台湾因此实现了和平政党轮替,今年,不仅台湾再次完成了执政党轮替同时在美国创造了族裔平等,当然在毛的国度,人民在宪法原则下依然只能寄望唯一执政党的自我完善和发展,走完这一历程也许还需要99年。
但,奥巴马的当选似乎使不数和不被数脑袋的人与其在美国的支持者同样亢奋。不仅在肯尼亚,奥巴马大选获胜的次日被宣布为全国的庆祝假日,在中国,我也因三个月前赌奥巴马没戏便在大选结果公布当天就在博客上被骂成了一个大傻冒外加崇洋媚外和种族歧视者:)这种莫名的亢奋是无处不在的,根据媒体公布的一项民意调查,四分之三的中国人支持奥巴马,中国的股民会在那天把自己的MSN签名改成“美国大选结束,奥巴马获胜,麦凯恩落败。建议投资者关注奥巴马弟弟澳柯玛600336,此外,还有其他亲戚好友如迪马、海马、天马、飞马、赛马等等;回避002012凯恩股份”,中国的企业开始热寻连奥巴马在自传中也不称其为奥巴马,在中国因房价太贵而在深圳租房住、做义工的同父异母弟弟马克,除了沈阳飞龙的延生护宝想让这位“皇亲国戚”担当企业形象代言人,就连阿里巴巴的马云也点名要让马克来做CEO。谁让中国和肯尼亚一样,都只输出人力不输出价值观,这几年出过美国籍陈凯歌、陈红、顾长卫、蒋雯丽、宁静,加拿大籍的蒋大为、徐帆、陈明,英国籍张铁林和瑞士籍斯琴高娃等等,刚前天两届全国政协委员巩俐也加入了新加坡籍,等到明年过年,赵本山也应该已是国际友人大山的同胞了。
当北京时间11月5日午时,我在电视前看到他在芝加哥格兰特公园面对超过10万的支持者宣言“变革已降临美国”时,当他在演说末尾一连说了7个“是的,我们能”,我依然不能改变我对他的怀疑。这位如今居住在芝加哥南区格林伍德大道5046号单门独户式红砖楼房里的黑人总统,或许已经被过于赋予神明了,而他不过和大部分黑人一样,是早上起来会有体臭,女儿都不愿意和她玩(其妻米歇尔·奥巴马语),有人把他的当选与林肯以及在大萧条时期上台的罗斯福相比,确实他与林肯有相同之处,林肯成为总统前只当过两年国会众议员,奥巴马也没有任完一届参议员,之前3年零10个月时间他没有处理国际事务的经验,而林肯那时并不需要处理很多对外政策问题,相比罗斯福更可谓“勇气可嘉,实力堪忧”,他所言称的要在全球化浪潮中恢复美国生产优势和减少国际贸易逆差的主张,更有贸易保护之嫌,和罗斯福新政时期有序、配套的经济政策有着天壤之别,他并非完人,当然更不是救世主或圣人。甚至他可能连你认为的种族颠覆也许也应该打个折扣,目前在韩国釜山教授英语的Dan Rogers花费30年之力证明了自己是所有美国总统的表亲,奥巴马和麦凯恩居然也没逃出这个规律,奥巴马是他的第8表亲,他们俩差3辈,麦凯恩则是他的第15表亲,只差一辈,当然这个可以看作是个花边。
因为我的观点一贯偏向于民主党的自由主义,所以在这场选举开始时我就是希拉里团队(Team Hillary)里的支持者,并且在这之后的22个月时间里始终跟踪着这场选举。如果奥巴马真要如他所承诺的带来一场美国的“变革”的话,如果他可以把他的超级竞选能力快速转化为卓越的领导和执政能力,那么,他接下来就必须做好并让人看到他已准备做到三件事,一是巩固“奥巴马联盟”,做美国人真正认同的精神领袖,二是创建“奥巴马经济学”,以更简明有效的手段为美国经济刮骨疗伤,三是凸显外交中的“奥巴马主义”,修补布什“外交革命”给美国带来的巨大伤害。他准备好了吗?他能做到吗?但事实可能是奥巴马现在自己都还有些不知道要做什么。
《大话西游》里紫霞说“我的如意郎君是一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驾着七色的云彩来迎娶我,我猜到了开头,却猜不到这结局……”其实如果你猜错了结局,说明你也没猜对开头,最好的证例就是目前的台湾。早在年初台湾立委选举后我曾在博客上认为,台湾的选民应该在之后发现这次惩罚的矫枉过正,针对大选双方的对比,应回流选票支持谢长廷这样擅长逆境求生又比陈水扁务实的领导人,才有益维持于现状,所以原本打算在台湾大选后再做评论,但因马英九的当选而不再续写。事实可以预见,赌博式的冒险使民进党失去体制内反省的机会就更易被推向极端。但虽然上周因“马陈会”期间台北爆发“呛马围陈”街头冲突而使蔡英文和绿营的支持率下降,在五成三不满意蔡英文处理民进党群聚抗议行为、六成一认为民进党的抗议行动已逾越分际、四成九要民进党为街头冲突负责的同时,民调同样显示,“马陈会”后的现在与去年相比,台湾“后独”群众已增加了7%,而“永远维持现状”则增加了9%(民调数据均采用自《联合报》),这显示民进党这次虽然做法没被大多民众认同,但在口号上依然占了上风且有成果。再回顾在大选中同样高票当选的马英九其在一些关键问题上从来还是被民进党牵着鼻子走,加上倚重中间路线而使其越来越模糊界限,支持率反从胜选时的58%,当时连台湾拥有四十万成员的黑帮洪门都举行大游行呼吁拒领公投票并力挺马英九,但上台四个月就急跌至仅剩24.9%,在可见的将来,在马政府的懦弱无能及无抗力下,蓝营兵败如山倒的格局并非不可能出现。出现这“猜不到的结局”就因为民意其实选择错了“开头”,这一局面也很可能翻版在奥巴马身上。
世上没有救世主,无论他是情人还是总统,都有可能在你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离你而去。奥巴马的胜利从整场选举来看,并不能解释为奥巴马的成功,而是美国民众把经济衰退归咎于现任共和党总统布什,甚至这也连累到奥巴马的对手麦凯恩。虽然麦凯恩在竞选过程中一直努力与布什政府划清界限,但是他的共和党身份很难将自己和布什政府真正区分开,奥巴马所需要做的只是不断强调麦凯恩在国会的投票记录有90%与布什的政策一致。奥巴马也许更应该感谢这场金融风暴爆发的时间对于他而言堪称完美,麦凯恩这位来自亚利桑那州的参议员最初承认经济不是他的强项,这使他在金融危机爆发后就极陷于不利,如果金融风暴爆发早半年,希拉里肯定当选,如果晚半年,则肯定是麦凯恩的天下。从某种意义上说,“奥巴马联盟”有许多“反布什联盟”的成分,其选民基础复杂,联盟并不牢固。从这点而言,这次美国总统的大选同样是一场美国选民以赌博式的选择向布什政府作出的惩罚,当民主变成冒险的工具,其结果也就注定带有了不确定性。加上从选举中我们可以看到种族问题只是得到淡化而远非消除,我们不能忽视族裔争端在现今已不是一种单向的歧视,冲突来源于双方,这次大选中支持奥巴马的黑人达到美国黑人总数的95%,我甚至没有看到有支持麦凯恩的黑人,倘若奥巴马那天失掉选举,很可能就将因此酿成黑人的骚乱,其间就有黑人选民在接受bbc采访时表示说,“他们(白人)已经偷走了两次选举,他们这次要是再敢偷走我们的选举,我们会把这个国家彻底烧毁。我向上帝发誓!”
再来看所谓的“奥巴马经济学”目前也远未成型,从其在选举中所反复祭出的经济领域的“希望”所在,仅仅集中在扩大政府福利、“重新分配财富”的一些单薄主张,其中像为老百姓建立医疗保障体系的许诺在经济衰退的现实面前,也只能是暂时的“空头支票”,他所言称的要在全球化浪潮中恢复美国生产优势和减少国际贸易逆差的主张,更有贸易保护之嫌。其实追究起这场让奥巴马选举收益的金融风暴的始作俑者,或许事实正好与你在选举中看到所作出的判断截然相反。早在3年前其实就有人对“两房”随心所欲、肆无忌惮地向一切提出购房申请的人发放贷款发出警告,并建议国会立法制止。当时共和党的三名参议员接受了这一建议,并联名提交了一份议案,交由国会讨论。这三名参议员中,恰好就有麦凯恩。可方案在国会辩论时,却遭到了奥巴马等民主党议员的坚决反对,借口是“刺激经济、鼓励贫困人口改善生活条件”,最终导致麦凯恩等人的方案被否决。而选举时奥巴马严厉指责共和党,说布什总统和麦凯恩先生必须承担责任。但这样一张“底牌”在选举时却没被麦凯恩很好利用。有人说,麦凯恩的落选是吃了自己没文化的亏,这话确有道理,他不计权重让选民记得了“你参议员投票的90%支持布什”的简单数字,但没有主动出击指出布什所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上台后把凡是克林顿支持的我就反对,凡是克林顿反对的我就支持,而奥巴马一旦上台也会犯相同的错误。
外交和国防政策上的“奥巴马主义”一如“奥巴马经济”的模糊不清。尽管奥巴马决心重建与世界联系,但他注定要使那些视他为救世主的希望落空,虽然民主党对单边主义政策和海外霸权主义的热衷没有共和党强烈,但因为共和党一向重视“高政治领域”,反而让人觉得务实,虽然在一些问题上态度比较强硬,但总体而言更加中庸、可靠,反观奥巴马的对外政策却还像一张白纸,这种不确定性就肯定会让世界很不舒服。而且,美国的调整手法从来维系于它的霸权,即确保安全地控制世界各关键区域、战略要道和全球资源,确保其在全球领导权,这在奥巴马当选当晚的演说中就已表明:“对于那些破坏世界的人,我们会打败你。对那些寻找和平和安全的人,我们支持你”。他表示,会向目前的“邪恶轴心”国家提供改善关系的对话机会,但如果他们不改变,就将坚决采取应对措施。可见只要美国不放弃仅是为追求3亿美国人的利益,而不是60亿其他人民的利益,美国与世界的冲突就不会停止,奥巴马也不会例外。同样可以肯定的是,奥巴马在任期间依然不会放弃向台湾出售武器的权利,依然会继续谈论中国的人权问题,甚至在催促人民币升值和温室气体排放方面会给予中国更大的压力,如果放任中国经济增长严重依赖出口的状况,他的黑人选民就会在美国率先丢掉工作,而对于2年零8个月中对国会86%的环保议案都采用积极方案(同期麦凯恩只反应了27%),名下只有一辆福特2008“翼虎”环保混合燃料车Ford Escape Hybrid的奥巴马,肯定也不会放过中国减排上的反应迟缓,更当然他还会以自身黑人的身份将与中国从非洲获取能源和销售商品的能力展开对立竞争,这些都将会使其与北京出现摩擦。总之,奥巴马绝不会让中国舒舒服服地发展,可以预计,在奥巴马上台的头一两年,中美贸易很可能倒退这从奥巴马之前给中国美国商会的署名文章中就可看出端倪,其措辞远比麦凯恩做出的一些建设性承诺严厉得多,而他的一些复兴美国立场恰恰可能导致中国经济的雪上加霜。
分析奥巴马胜选和麦凯恩落选的原因时,我们还可以看到团队与资本起到了很大作用,奥巴马的团队为其募集到了创纪录的十亿竞选筹款,而麦凯恩只能依靠政府的八千万元经费,像奥巴马竞选办公室主任,也是他的参议员办公厅主任彼得·劳斯(Pete Rouse)就以奥巴马在2004年从自己的参议员基金中拿出八万五千美元支持民主党重头人物德斯勒在南达科他州胜选连任而不仅说服其第一批站出来支持奥巴马,还作为回报为奥巴马带来了八万五千个可靠的政治捐款人,奥巴马的好友兼顾问瓦莱丽·贾勒特(Valerie Jarrett)则是成功地在去年夏季竞选复活赛时成功避免了选举团队的互相攻击和内斗并负责提供奥巴马演讲的感性细节,目前他们都进入了交接3人组,而在竞选中将奥巴马选战包装成“希望的政治”的戴维·阿克塞尔(传将为奥巴马就职演讲稿写手)和逆转了最初漏洞百出的竞选策略的戴维·普卢夫两位芝加哥“好友”也将出任白宫助手和内阁职务,但就像交接3人办公室的首席仍选择前总统比尔·克林顿时期的办公厅主任约翰·波德斯塔一样,奥巴马虽以“变革”为口号,但因为缺乏经验和政治准备不得不任命众多克林顿的旧臣组阁,必然将会令期望改革的民众失望,其实当初还不如直接选希拉里。只能说奥巴马的团队确实比麦凯恩更好利用了媒体力量,政治也有可能被包装成时尚,当政治斗争处在关键时刻,愈加需要这样的包装,因为此时还有多少人愿意听实话,愿意静下心判断,而只会亢奋得传递相同的鼓动,这样墙头草的媒体就成为陷观众于狂热不可自拔的催化剂。这次总统选举过程中有许多对选民的信息误导,例如对候选人报道的厚此薄彼,这也是促成了麦凯恩选举失利的原因之一,总体看,人们在包裹在一种被营造的“希望变革”的氛围里不自觉得投身于一场媒体秀,已经越来越把竞选办成一台娱乐节目,而作为这台娱乐秀的主角,奥巴马,也只需要假设宇宙和美国都只有10年历史——2年竞选和8年总统的最大任期,而联邦政府经久的疾患仿佛只需要在纸上谈兵就可以治愈。
忽然想起莫泊桑的那篇短篇小说《项链》,其中的玛蒂尔德因为错当自己借来遗失的一串顶多值五百金法郎的假项链是真的,结果花了十年青春来还三万六千金法郎的债务,这里识货显得相当重要,一旦奥巴马在第一年就不能修补漏洞达到选民的希望值,那么这四年或许带来的就不是“改变”和“希望”,而依然是一场还债的噩梦。欧洲大陆上的萨科奇也许已经在期待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期待奥巴马将成为林肯或者罗斯福的人也许应该了解即使林肯和罗斯福也说过这样的话,林肯曾经说“我宣誓不去控制事件的发生,但是不得不承认事实上事件控制了我。”而罗斯福同样认为,总统身后很少会风平浪静,更多的是掠过头顶的狂风和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乱风。奥巴马有能力应对了吗,我不得不承认这是叫我感觉最不确定的一个美国总统,他的肤色也许仅适合视觉行为艺术,甚至佩林当选都要比其让我感觉踏实,至少她治理阿拉斯加州并不坏,至少连里根的儿子也认为“我在共和党全国大会看到了父亲转世,只不过这一次,他是她”(Michael Reagan语)。这不是种族偏见,如果一个人连性别都有歧视倒是嘴上再冠冕堂皇也是骨子里有人种偏见的,因为性别比肤色区别更本质。
虽然这场选举也许并不能带来真正的变革,但是观察选举还是让我们看到民主鼓舞人心的一面,因为民主不仅一人一票,它还包括监督机制,法律监督、媒体监督、民意监督,它让每个人的声音都能被倾听,虽然它可能致力混乱而不是统一思想,但因此民众人人可以成为独裁者,而唯独政党、执政者没有机会成为独裁者,虽然它可能选出的不是最好的而是最差的,但至少他让观众满意,而且因为三权分立,美国总统从来只要能够选举,他的能力甚至智力并不可能任他为所欲为为政治带来多大改变。既然国家不易改变,又多出开放和监督,多出倾听和服务,多出民意的和平表达与接受,让人民多出梦想和希望,这样的民主政治体制道路为什么要花一百年来走而不是加速改革,也许这才是美国大选给我们的真正启示。 -
闲看落花是我MSN里唯一的本地网友,一次她和我提起他们厂的事,说起他们生产的节能灯出厂只能卖每支6.5元,但经采购商飞利浦转手到市场后,每支至少能卖到26.5元,这中间的20元就归了采购商,最近受到全球经济萧条的影响,企业也在准备过冬,她对此非常担心。
6.5元人民币,大致相当于1美元,一块钱。其实我们许多地方引以为豪,甚至极力想要扶持上市的企业就是靠这样以低廉制造维持发展起来的一块钱企业。周末陪Ryoung去书店,在书架上看到摆上了郎咸平的《产业链阴谋》。其实关于这个出厂价是1美元,而被外资采购最终可能在美国沃尔玛就是标价9.9美元的故事对于中国制造而言比比皆是,原因在于我们在这条产业链上只是用浪费资源、破坏环境、剥削劳动来创造了1美元的价值,而附加在最终商品上的产品设计、原料采购、仓储运输、订单处理、批发经营、终端零售则因为我们的企业并不具品牌效应而拱手给了像飞利浦这样的国际企业。当然,我今天不是要说产业链的问题,而是我从中想到,这十几年我国积累起的1.8万亿外汇储备,其中有多少就是通过像这样靠仅有的一点最低端价值1个美元1个美元,一块钱一块钱积攒起的,而他们为跨国企业带来的利润又何止这一数额。
也许现在还有许多人以为靠这十几年1美元1美元,一块钱一块钱积攒起1.8万亿外汇储备能够令我们在美国发生金融海啸时有一番底气,甚至还有人以为可以帮助美国购买救市债券甚至抄底,你不妨了解它们在哪里。
根据截至今年5月30日的各银行中报,当时上市中资银行持有美国“两房”债券数额就高达1738.44亿美元,其中,中国银行1185.66亿美元,建设银行222.92亿美元,工商银行186.29亿美元,中信银行108.65亿美元,招商银行17.49亿美元,民生银行15.57亿美元,交通银行1.85亿美元。而在8月时,一份材料称,目前中国外汇储备的构成是3700多亿美元美国“两房”债券,5000多亿美元美国国债,2000亿美元中投控制,3000多亿美元短期债务,以及2000多亿美元美国次级债,和2000多亿美元现金或欧元资产。由于人民币并非自由兑换货币,以美元积累的资产仍不得不投放在美国,这就使得长期来不仅是国际企业在中国制造上赚取了超越制造价值的巨额收益,而我们甚至还得把用微不足道的劳动成本换回的资产,以一个穷国的身份担纲像美国这样富国的债主,并大量补贴美国人的高水平生活,而随着以美国为中心的世界金融系统的恶化,眼看着这些凭1美元1美元,一块钱一块钱积累的资产被贬值,甚至部分可能已化为乌有。
那么,现在我们这手里的这1美元,一块钱是应该继续拿去补贴美国人,还是应该用来重新反思和规划。
当在哈佛MBA的小布什管制下的美国也触发了世界上最大的经济危机,当“救市”已被看成是市场的失败,甚至被看成美国已放弃自由经济,打算动用全国纳税人的钱去接管破产的私人企业,并将其改造成国有持股、管理的“国有公司”,跑步进入“美国特色的资本主义”时,我们依然不该就此否定美国的经济制度,美国接连出现的破产从另一角度而言正是市场体制的反应,换成社会主义下把三角债务作为遗留问题保存下去的做法,虽然表面稳定,其实危机照样产生甚至最终可能更加难以修复。所以,有个很客观的对于美中目前经济状况的评论,美国经济目前是车坏了,而中国经济的车也许还能拉出马力,但是路却被挖了无数的坑。
“怎么会一下从流通过剩变成流通短缺的呢?”金融危机刚刚被人注意时,我在小玻的博客看到她问了这样一句,很有感触。关注今年来中国的金融股市,从4000点的不救市论,到3000点的存款准备金率突然暴涨,然后又在2000点以牺牲银行利率的降息,一步步地将沪深两市推入深渊,随之的就是万亿财富灰飞烟灭,直接造成居民消费能力大幅下降,企业投资巨幅亏损,盈利大幅下降,经营流动资金严重不足,转而再次推动股市下跌,如此恶性循环,最终都成为输家。正像车路观点描述的那样,美国经济是祸起金融衍生工具,所以它现在选择以政府购买坏账和银行股份以建立防火墙的修车救市办法,但对于衍生工具并不丰富的中国金融市场的急转,出现危机则明显是用以作为对应市场的宏观调控政策杠杆本身的问题,其后果可能直接导致社会危机。
当我们集中以为只有城乡存在二元体制时,其实中国经济本身也是一个二元体制。一方面地产、钢铁水泥、政绩工程、形象工程、融资银行等这些仅占30%的部门因高能拉动GDP而成为过热部门,并制造流通过剩的景象,而另一边是占70%的民营经济,却因为内需严重不足,我们的GDP中一半都是固定资产,消费不到35%,产品只能靠出口来弥补需求,这些企业其实基本都是过冷的,但是由于积累了大量外汇,央行必须增发本币收购,同样会造成流动性泛滥并使资产价格和CPI分别或同时上升,然后又随因此的汇率上升,重返回影响到出口,加上目前海外经济危机爆发,这部门失去大量订单,就更易使出口制造业大量倒闭,并进一步削减内需消费而摧毁这些企业。因此,对于之前广为热议的流通过剩实际上绝大部分是虚拟的流通过剩。
目前看,全球都在采取类似的办法,就是通过央行发布减息和政府直接注资挽救金融市场,但不约而同也看到股市对此并不买账。过去一周,在本轮金融风暴的发源地美国,道指一周跌幅高达18%,是百年历史上表现最差的一周,甚至超过1929年大危机的纪录,道指较去年10月的峰值已缩水40%,陷入上世纪70年代初以来最大的熊市,而纽约证交所的成交量高达111.6亿股,也创出历史新高,可见市场抛售决心之大。国内的沪深股市也在一周内下跌12.78%,创下年内第二大周跌幅。在我看来已经不用把眼光停留于关注流动性上,东西股市的溃泻已经说明,无论以减息这种格林斯潘以为的心理疗法还是用政府有限收购坏账或银行股份这样的肾上腺注射疗法设立阻止危机蔓延的防火墙,毕竟7000亿美元对于可能已在美国造成2万亿美元损失,甚至全球今年以来的高达27亿美元金融损失估值,实在只是杯水车薪,这样的救市办法都无疑是治标之举。当所有人都看到了实体经济已经衰退的真实背景并不可能依靠挽救虚拟经济挽回,市场信心也就可想而知的涣散了。
打个比方,如果央行采取的救市政策只是方便企业向银行拿钱用于回购股票锁仓托市,那么无疑就像鼓励借钱为自己脸上贴金,就算一旦股票回涨,企业肯定也是先把筹码抛回给投资者来偿还银行债务,所以越是这样的市道,散户投资者即使抄底也往往一进就套。中国股市始终政策面超过市场面因素,一切都可以归结到权力的掌控之间,而对于企业则是圈钱的工具,上周出台了《关于修改上市公司分红若干规定的决定》,正因为其更像是对再融资资格的夺取而不是给投资者以回报,所以也没有起到提振市场信心的效果,谁能认可主板市场给投资者的却是创业企业的回报方式,投资者陷于这样市场虽然没有复杂的金融衍生工具也只能做投机者甚至博彩者。我们应该看清,之所以西方指望中国救市,肯定不是指望这样一个尚不健全且不与自己体制接轨的金融市场能直接在金融上起到正作用性,他们能把信心维系于中国的无非两点,一是通过绑架的中国外汇储备帮助继续填补他们的金融黑洞,二其实是指望中国仍保留的实体经济发展预期,至于其它的,不要忘记华尔街向来不缺忽悠的高手。
作为前一点,前面已经说了,我们已不失惨痛的代价,去年中国的主权财富基金购买了摩根士丹利公司50亿美元的股权,现在这项投资已经缩水一半,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对百仕通集团的投资上。这样做,只有把更多我们依靠一块钱积累起来的财富实际转化为我们的债务。而后一点才是我们真正能给自己和世界带来的希望。
毫无疑问,现在是我们来用这一块钱替自己和世界做主的时候。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这场危机转化为一次机遇。
昨天受欧元区联手救市方案出台的影响,全球股市出现强劲反弹。但对于解决金融风暴,窃以为远还只是一个开始,原因在于像美国这样一个消费率超过七成而储蓄率不足两成的高消费低储蓄国家,其国民储蓄额很难为政府救市融资提供足够支持,结果可能是最终走出这段危机会比当年日本摆脱经济危机所需时间还长还要艰难,所以它目前最希望的就是从像中国这样的国家出售外债,为以便实施救援计划留下资金空间,美国国债最高法定限额也因此从原来的10.6万亿美元修改提高到了11.3万亿美元,这一数额已经挤爆了纽约时报广场的国债钟,为此正打算在国债钟上再添加两位,以使其能显示到百万亿计债务。而中国面临的情况正恰相反,中国是一个典型的储蓄型社会,整个社会的储蓄率高达40%以上,这部分储蓄支持了中国高比率的固定资产投资比率,同时也掩盖了中国经济危机的真相。如果没有出口的高速增长,中国事实上从改革以来已发生了三次以上大的经济危机,最近的一次就该是在98年开始到03年经济的危机,这次经济危机的症状就是内需严重不足,但运气好的是刚好碰到美元大幅走强致美国的消费能力大幅提升,于是国内过剩的生产能力有了泄洪之处。按马克思理论,经济危机是由于生产过剩导致消费不足引起的,但当时中国政府采用的是取消公民的社会保障来促进消费,俗称房改、医改、教改“三改”,事实已经证明这“三改”都存在不足之处,面对社会福利和社会保障体系实际对消费者安全感的削弱,愈发促使中国人把钱储蓄起来,以供生病、失业和子女上学的需要,攒钱以备不时之需。
某种程度上讲,正是中国的高储蓄支撑了高消费,而美国的高消费又消化了中国的生产过剩,但这次美国人变得开始买得起车却发现买不起油了,现在买得起油又发现没有工作了,还如何来搭救中国的内需不足。两个世界经济的引擎都同时爆发了结构性危机,一边是依靠如对立摆放的两面镜子彼此折射闪耀出虚拟财富的金融衍生工具越演越烈的透支消费到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时候,一边到也到了长期透支社会弱势群体的未来安全到了要偿还的时候。
刚刚闭门结束的中共十七大三中全会在“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后”的第三十年再次把目光聚焦在了中国农民,这一社会阶层中最困难、最弱势的群体身上,并且制定了数据化的目标,“到2020年,农民人均纯收入比目前翻一番,消费水平大幅提高,绝对贫困现象基本消除”,这意味着在未来的12年内,农民纯收入的年均增长至少要达到6%的水平,如果再考虑通货膨胀的因素影响,还意味着农民收入要达到10%的现金增长,按去年我国农民人均收入4140元计,对于国内许多落后地区,难度可想而知,随着政府可能同意农民对外出租土地、流转土地经营权,提高农业效率政策在未来的出台实施,许多过剩农民可能进一步依靠城市生活,而目前最悲惨的可能就是外出到城市又找不到工作的民工,温饱与失去社会保障和福利,即使提高了纯收入也可能形成的是更多的无效消费,所以解决中国农村的问题我以为可能最后还是要摆在解决城市化中配套解决,仅仅在农村解决农村所有问题不是太现实。
综上,这一块钱眼下是绝对不能再轻易被附庸到美国主导的救市中为其转嫁金融危机风险而埋单,以为倾目前的力量就可以迅速颠覆这场危机转而短时间内再度恢复外需市场纯属异想天开,在这方面我们需要做的理应是及早止损。一个内部贫富差距巨大的国家却做着一个远强大于自己国家的债主,并眼见这些债券在本币升值中消失,而不能偿还自己透支大部分国民未来所负的亏欠,无论怎样说这样的差池也太超过了。
这一块钱现在最该做的是还富于民、藏富于民,让这一块钱的制造者真正分享到改革开放积累的成果。当然我并不支持采用向全民发放红包的做法,这在中国同样不现实,对于可能充斥进滥用权力的社会财富再分配同样提振不了拉动内需的信心,而是应以尽快健全完善社会福利和保障体制与措施,解除特别是城市居民对未来的不安全感和不确定性从而释放有效内需,目前中国能短期见效的国内消费力仍蕴育在城市。同时我们还应该将金融投放转向激活原本过冷的部门,特别像开放要素市场的民间投资,在人民币未进入可自由兑换情况下时,要求美国开放中国对美投资和美对华出售的一些限制,即使购买也要选择有真金白银价值的资产和物资,这方面要借美国力量被削弱时把握主动,只有学会驾驭才有利中国在当前迅速变化的全球经济秩序重新构架中发挥应有的作用。
当然,要做到这点,还有一项不可忽视的在于我们必须建立起不同于以往而与世界相衔接的普世价值观。价值观是一个比道德更实质的东西,人性是一种利益,道德是作为形而上对于利益追求的约束,人性崇尚多元,道德则推崇一致,但讲不清人性、否认人性而夸大了的道德,就像形而无实,甚至使道德成为公害。只要我们现在及时反思处理好我们自身的问题,金融海啸确实为并未深处于美国金融体系内的中国提供了一次填补世界力量的机遇,但是倘使我们并不能在意识形态上与世界接轨,同时通过在此基础上再创新提供国际的公共产品,那么中国应该的作用就将仍不会得到世界认同。这一点上,我们必须看清我们在全球事务中的威望和代表权一直并不像国内官方媒体宣扬的那样,不然也不会出现春上的火炬风波。有时候五千年是个太沉重的包袱,它强化了我们的服从与压抑意识,却丧失了我们批判和创新意念,其实这正是为什么我们过去只能有一块钱,而且一块钱还被人绑架,一块钱宁予洋人不予家奴,内政又欠失公平的原因。
一块钱里有大文章。 -

新西兰总理海伦·伊丽莎白·克拉克(Helen Elizabeth Clark)的办公地址在被海洋围绕的某岛Molesworth St.和Lamton Quay交叉口的国会大厦,因是一幢别具特色的蜂窝式建筑,所以被叫做“蜂窝”。中国领导人的办公地址在中南海,天安门广场边的人民大会堂也有各自的办公室。书写“和”字的鸟巢无论离中南海还是天安门都比蜂窝近许多,但这次中国的孩子也许要觉得蜂窝离他们比中南海、天安门更近。我不知道图片里的孩子会问爷爷什么问题,如果我,我会问:为什么遥远的克拉克奶奶会比身边的爷爷更早知道毒奶粉的事。
自从住在蜂窝里的奶奶捅了那个鸟巢旁叫“三鹿”的马蜂窝,我看清中国一直有在皇帝面前指鹿为马的“赵高”的存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终于公告,停止实行食品类生产企业国家免检,那么,假使有一种食品叫做什锦八宝饭,希望也不要有免检产品,否则我们就仍会坠在米歇尔·福柯(Michel Foucault)眼里的世界,用禁闭自己的邻人来确认自己神志健全。
有时我想,如果颠倒一下,如果让打造坚固GFW的新闻办接管质检局,那该能救多少孩子,如果让不作为的质检局换岗新闻办又将救多少民权赤字,但克拉克奶奶一语中的:“在地方层面上,我认为第一反应就是试图掩盖它”,这其实是我们习以为常的秘密,只是它的名字叫伏地魔,是不能说的公论,掩盖,最直接的当然是言论掩盖。
糟糕的质检和糟糕的言论禁闭是一对孪生的怪胎,一个是纵容往牛奶里添加三聚氰胺,一个则是亲手往政治里添加三聚氰胺。我就不信在克拉克之前,在我们身边就从来没有正直的人士发出警告的声音,要是这样,这个民族还有什么希望;我就质疑难道我们还期望下一次我们的爷爷依然是从一个遥远的金发碧眼的奶奶那知道身边出了什么问题,要是这样,我们的国家还有人在管治吗。假如说那个认为毒奶只是小部分不法分子所为、三聚氰胺未列入奶粉质量检验指标是因为不允许向奶粉添加有毒有害化学物质的李长江的下台是因为他的不作为,那么逆向作为的“赵高”们是不是也该出来领责了。 -
“多难兴邦”精神与承载之下的背面现实 - [焦点·Focus]
2008-05-28

上周五,温家宝总理在探访北川中学安置点时在高三(1)班黑板上题写了“多难兴邦”四个粉笔字,勉励同学们“要昂起不屈的头颅,挺起不屈的脊梁,燃起那颗炽热的心,为了明天,充满希望地向前迈进!”很快,即使当前救人是第一位的,其它务必靠边,绵阳市文物局仍在救人百忙中派工作人员赴现场勘查,并根据黑板的质地采取了相关保护措施,拿出了具体的保护方案。
国家多灾多难固然可以在一定条件下激励人民奋发图强,体现百折不屈,战胜一切困难的信心,但是,对于那些结结实实被灾难击中的人民,灾难却并不会因此而美化,灾难,依然还是灾难,是人死不能复生的沉痛。
那便是“多难兴邦”承载之下的背面现实。

一场横跨四川省的地震轻易夺去了估计1万名在校孩子的生命,人民不禁诘问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教学楼会发生坍塌而不是政府机关。画面中的下跪者是中共绵竹市委书记蒋国华,在上周六当地富新二小百余遇难学生家长自发举行的一场集会后,江书记以下跪恳求家长们不要前往德阳示威,但他的膝盖并没能阻止伤心的父母,他们只是冲他的面孔呼喊并继续他们的征途。

几个小时后,组成人墙的警察与抗议的父母发生冲突,一些父母在推搡中被碰碎的摆放遇难孩子照片的相框玻璃弄伤,此时割碎的其实是他们的流血的心。

在星期天,父母们前进了,拿着他们失去的孩子的照片,走往成都。由于计划生育政策,他们将可能再无人为其送终。在聚源中学,可以听见一位妈妈在责备死去的孩子:“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这样突然走了?!你怎么可以让我们孤孤单单变老!”

这张照片拍自聚源中学数以百计追悼仪式上的一个,母亲拿着她儿子的遗照,悲痛已经变成了一种愤怒的抗议。有些父母说地方官员多年来知道学校是不安全,但是拒绝采取行动,孩子不是直接死于天灾,而是死于危楼,死于人祸。

失去孩子的母亲的哀鸣以及丈夫的沈默啜泣,把四川浸在一首极度痛苦的挽歌里。

父母在废墟的校园燃起冥币,在瓦砾闷燃烟花以驱散会在孩子亡灵身边的恶鬼。虽然得到消息,政府会给予每个失去的孩子大约人民币3万元的补助,这一数额是当地一些家庭的几年收入,学校想以此劝说他们停下他们的过激,但是许多父母拒绝了这样的补助提议,并且说孩子一直没有得到学校和政府的应予吊唁使他们感觉被受到欺辱,而对学校倒塌的调查结果也可能进一步激起他们的震怒。

两个小女孩在聚源中学里看着被挖掘出的遗骸,虽然没有正式伤亡计数,父母们说这所学校900个学生只有13个活了下来。
本文照片除第一张发自新华社外,均引自5月28日《纽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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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第12任总统马英九的就职典礼刚刚结束,刚才全程收看了英九在小巨蛋的就职演讲,一如两个月前他的胜选演说,都给我留下了良好深刻的印象。
与前历任民选总统登辉、阿扁相比,英九这次首次提出“同种同文,和平共赢”,并作为整篇演讲以一贯制的中心。
早前陈水扁说过,他任内最大的政绩就是把马英九染绿了,由于稍早马英九确认将由来自深绿阵营的赖辛媛担当陆委会主委,也被指马英九已是蓝天绿骨,但就今天的就职演说仍能让人耳目一新。
英九在演说中多次反复提到“中华文化”、“中华民族”,从我看来这种提法比以往两岸讨论的“九二共识”更具内涵与亲和力,显示阿扁执政时期极力营造的去中国化正走向逆转。
英九在演讲中谈到了大陆胡主席今年3月26日、4月12日、4月29日分别与布什以及在博鳌论坛上与副总统萧万长,和之后与连战的三次谈话,表示胡的说法“与我方的理念相当一致”,表明两岸正在确立起彼此认同的平衡点,并且将以此作为今后促进两岸和平发展的基础。两岸确应抓住这难得的历史机遇一同翻启和开创和平共融的崭新一页,跨入一个新时代。
英九在演讲中同样重申了台湾的主体意识,说到台湾将是他埋骨的地方,“台湾要安全要繁荣更要尊严”,要求两岸和解休兵、彼此尊重、互相帮助,其中特别强调了台湾必须获得应有的国际空间,并将以此作为开启两岸协商的前提条件。英九认为影响两岸发展的障碍不在主权争议,而在生活方式和核心价值,他希望中国大陆走向民主自由均富的大道,同时他也示言,“深信以世界之大,中华民族智慧之高”必然会寻找到两岸共融的途径。
马英九在演讲中表达了维持两岸现状的施政观念,认为不统不独不武是台湾的主流民意,马说“总统最重要的职责是守护宪法,尊宪与行宪比修宪更重要”,这样的表述无疑是现实的,也是现阶段所为两岸能接受的。马英九在演讲中也对中国四川地震灾民表达了慰问。
就在中国为国殇举行哀悼日之际,台湾迎来了第二次政党轮替,一边是国殇之日,重生开始,另一边在今天顺利完成第二次政党轮替,同样迎来了一个新的开始,但面对中华民族的前路也仍是任重道远。两岸在近60年里都走到今天彼此的繁荣与光荣,今后四年将如何正真走向共赢,仍有许多困难需要克服,尤其是怎样携手重建中华民族在新时代的核心价值,也许只有价值统一才会有其他的统一。
马英九任内将赢来中华民国开国100周年,当英九在演讲中提到此句时庆典现场拍手欢呼,而同样在马英九还没有完成他的演说时,台湾股指已下跌超过100点。前路是光明还是玻璃,正需要以同种同文的智慧,需要我们整个民族为之共同奋斗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