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ISS的生活 - [蓝魔·Lanmo]

    2007-09-17

    周末去了义乌,魔派归队。

    人在经历了繁复之后,就会变得真的很简单很简单。所以当我弄坏了那部三菱M900,接着我就会给自己选一台只能接打电话和收发短消息的诺基亚2610,当上个礼拜我真正意识到我心甘情愿地结束了原来的一种生活,周四时我跟人说,我都像已经不会写部落格了,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今后还会有什么出现到我意识里,我觉得整个脑瓜就像被格式了一次,一片空白。

    也许这就是另种生活,KISS的生活,Keep It Simple & Stupid。简单而傻傻的生活,一种慢拍的生活。

    在梅湖体育场,最开心的其实是又见到一同过来的朋友,大部分都见胖了,那样的笑容很熟悉,那样说话的切口也很熟悉。新进的蓝魔总会问我后来怎么不写申花了,说真的,归队并不代表认可。没有申花就没有蓝魔,是这样,但现在真正令我牵挂,招引我归队的其实是蓝魔里的老友,就像士兵最后眷顾的其实并非战争而是因战场结下的队友之间那种同赴生死的情谊。

    比赛的结果是0比0,中间有大家看得到的插曲,一只孔明灯飞过球场上空,被蓝魔和绿魂高声助威和烟火营造的空气漩流拉进比赛中的球场;比赛还有看不到的插曲,其实绿城老板宋卫平和现在的申花老板朱骏一样都有很强的个性,朱骏之前在荷兰与利物浦的比赛上披挂上阵,过了5分钟脚瘾,宋卫平则在这场比赛里做了45分钟主教练。在与申花这场比赛前宋卫平就交待自己的球员说“你们跟他们打对攻,如果上半场打成0:0,那么下半场由我来指挥。如果胜了或平了,奖金全部翻番。如果输了,罚中场球员请我喝酒。”比赛中,阵容严重不整的绿城果然与申花打起了对攻,而上半时也真的打场了0:0,于是下半场老宋就玩真的了,拿起主教练周穗安禁赛时用过的对讲机,开始遥控指挥,甚至一开始周穗安不知有意无意没开对讲机,宋卫平还专门差人下去传纸条,让他把对讲机打开。下半场绿城换人时一下子换上荣宇和瓦格纳两名前锋就是宋卫平的调度,这调度也体现了他“不保守、打对攻”的血气。

    朱骏和宋卫平,一个在国际赛场面对英超豪门披挂上阵,不过只是五分钟让利物浦《回声报》端侧也许“他就可以告诉孙子,自己曾和利物浦踢过一场比赛”的表演,一个是在关键场次坐镇联赛劲旅运筹帷幄,带动整场杀气,不说别的,仅这样的举动对比,就可以看出这天同坐在义乌梅湖体育中心里的两个福布斯榜上人物,一个是暴发户,一个才是真正知道享受的冒险家。当现在我再读到像《申花撤离品牌再遭吞噬,康桥待价而沽房产商欲开发》这样的报道时,说真的,我已经不会像年初时那样激动,当申花终于成为一个暴发户的私人企业的私人事务,那么无论来自舆论方面的任何抗争都是无济于事的。申花已经连着三场主场穿白色队服了,蓝魔要捍卫蓝色,但这三场的绝杀胜利也使这样的捍卫只得暂搁置另等理由,人家有人家的私事权利。

    蓝魔因申花而生。但今年,有时我确实感觉加上“联合”两字后的申花,令我这条蓝魔路“没有真实的你陪我走”。失去你,爱情只是抄袭,抄袭我们的过去,毕竟和申花旅行的时间太长,累积的旅行。当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男人可以不计你曾经有多少过去,但爱上你之后让我想像你还会把身体借给谁,即使我仍会为你精彩的假动作还有小动作,即使还会为你同样感动,但郁闷总潜行在内心深处,是每到见你难过时自己也会隐隐作痛的不怕记不得只怕忘不掉的伤城。

    最近常常想起一个叫魔羯的名字,曾经以为最后的恋人一定会让自己最深刻难忘,但后来发现最难忘的却是所有浪漫里最简单的一场最简单的一个人,但因为太简单了,也许自己记得很隐忍很深她却是所有故事里的人里最不记得我的一个,感情的事往往就是这样阴差阳错。还是会追随着申花的比赛,但牵挂的其实是申花里最不变最简单的一群人,蓝魔,七年前为着蓝色的信仰自动走到一道,七年来从没改变过,除了付出,从没利益。老友相见,开心了我们喝酒,伤心难过,我们再喝,和小傅嘀咕,哪天我们真要成了虹口爆酒会了。

    Keep It Simple and Stupid。简简单单,和简单的朋友简单地看着自己一直喜爱的叫做申花名字球队的比赛,简单地开心和简单地伤心着。其实爱情就是延续时间比较长的那场浪漫,没有什么地老天荒;其实忠诚就是累计旅程最长的一次风雨同舟,毋须等到望穿双眼;其实生活就是最简单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想也不想就会这样做的踏实。依然看申花,依然高喊“申花是冠军”,因为蓝魔就是这样简单,我们都是简单的球迷,简单地坐一起,简单地期盼“申花是冠军”。

    0比0。终场时我起身,跟坐在旁边的Anna说,“This match I won nothing but a picture”,KISS的生活,简单就是一场浪漫。

  • 我想我是不会再去拿出今年申花的那两套联赛套票了,总总努力的结果是我对深爱的她渐渐越感疏远和陌生。下面是来自前天利物浦《回声报》网站对这支球队的最新报道:“上海申花董事长,朱骏,甚至也将自己派上场踢了5分钟。大概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告诉孙子,自己曾和利物浦踢过一场比赛(除此之外又有何意义呢?)。也许我们不该笑得太大声,汤姆和乔治(利物浦的老板们)可以学学这个搞笑的主意。”

    图片来源:SHANGHAI V LIVERPOOL: MATCH IN PICTURES(利物浦官方网站)
    新闻来源:Shanghai Shenhua 0 Liverpool 2(利物浦《回声报》)

  • 男子命贱 - [蓝魔·Lanmo]

    2007-07-19

    在中国做男子,就是命贱,若让人强奸了,人不犯法,这多少还算说的过去,可要让人卖了,居然人还不犯法,这想想便十分后怕!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刘冀民前天在回答为什么没有追究“黑砖窑”包工头拐卖人口罪时就给我们上了堂法制课,原来咱中国根本没有“拐卖人口罪”,只要拐卖的不是女性,也没有不满十四岁,就不成立拐骗妇女儿童罪,也就是说哪天我要被人卖了,我倒还真得替他依法数钱。男子命贱!

    男子命贱,命贱得我都麻木了。昨晚中国队0比3输给对咱们来说“打平就出线”的乌兹别克斯坦队,我啥也没想就赶紧洗洗睡去了,因为中午我就跟益民书店的老板达成了默契,这次中国队要进四强那才叫不正常,怎么说?命贱!大凡在中国有点出人头地的都有语录,朱广沪这几年没少留语录,其中我清楚得记得有一句叫“比技术?免了!比战术?差了!只有比这疯狗的精神!你看他们会不会怕?他们也会怕的。”说到底,就是说咱正儿八经地在足球上跟人家实在可怜得没什么好比了,咱只能跟别人比命贱,疯狗,那还不叫命贱叫什么,人家穿鞋的总得怕光脚的吧,人家总不能为咱弄个瓦全吧。可疯狗偏偏还讲政治,这就不伦不类了。李承鹏就揭发了,“这是一个行政足球、政治足球。97年十强赛天天开会,向国旗宣誓,人本来是正常的,天天开会开不正常了。开玩笑,把人3个月关在一个楼里边,不仅人性关没了,连兽性都关没了。”有个上月国足0比1输泰国时在场上这次没入选国家队的“匿名国脚”揭发了,国家队每次打完比赛如果输了比赛,“这时很多队友会接到朱导的电话,告诉他们在面对媒体时应该怎么说。大家自然心领神会,知道怎么样支持国家队支持主教练。想起来这种做法总是怪怪的,似乎不像一个主教练应该布置的作业。”“这样的国家队不进也罢”。

    不过,这里我不想多说队员一些什么,都疯狗了,还能有什么好说的;也不想多说朱广沪一些什么,电视上最后时刻他形单影只的身影已写尽众叛亲离,我都不由可怜他了。但你细想,一个冀望队员都可以命贱到如此地步的教练在临场指挥上自己却光脚的先怕起穿鞋的来了,要不是中伊之战领先的下半场,不是他用杜威换下此时场上唯一的前锋韩鹏,又早早地换下了让对方最具有心理威慑力和实际压迫力的毛剑卿这种保守到家的做法,导致所谓的防守反击只有防守没有反击,或许就拿下了那场比赛提前出线聊。那到底又是什么使他保守了呢。答案是他身处的体制、制度。

    道明寺说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同理,如果开动员会有用,还需要训练和比赛干吗,如果领导讲话有用,还需要学术能人和行业专家干吗。只要国足一到关键比赛就少不了足协领导亲临开个动员会,讲个故事,喊几句口号。听说这次打乌兹别克斯坦队前,“专程赶往督战的足协掌门人谢亚龙和代表团团长南勇分别在会上讲话”,这个会自然是动员会。谢亚龙这次讲话的主题是“武松缘何能够真的打死老虎”,他说,“喝醉了酒的武松连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胆量,打死了老虎,而自己也累得筋疲力尽。直至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把老虎打死了”,我说不懂业务也就算了,不会做思想工作也就罢了,讲个故事还讲歪了,这算什么,莫名的勇气和胆量,让大家喝醉了上,梦游着踢?扯谈,再说,说这些对比赛真有用吗。

    不错,井冈山靠的是把支部建在连队上,可现在我们还是井冈山吗,就算还是井冈山,我们的支部还是当时的支部吗。如今的事实就是,足协常年霸着职业联赛和俱乐部的经营权和管理权不放,结果职业联赛十三年流失了约130家联赛赞助商;足协领导就爱围着几支国字号的球队转,结果不去的时候,各支球队都很正常和健康,领导一旦出现,反而什么问题都出来了,可偏偏青少年足球人才的培养屡遭诟病,无人实质过问,泱泱13亿人口,2.5亿青少年,青少年足球人口只有寥寥3万,该管的反没人去管。为此有人就大声疾呼:必须界定中国足协的功能职责。我们的体制、制度已经到了必须改的边缘。

    但改,话说回来,实在叫难,因为在中国,哪行哪业还不是遇到相同的体制问题、制度问题。老虎庙前天的BLOG开了天窗,情况和之前我遇到的类似,那篇开了天窗的文字谈的是“土壤的普遍碱化岂能以杯土之改良而代替?换句话说:一座危楼的地基没有打好,岂能以换掉一砖两瓦而希冀解危呢?”,真情实意,发人深省,那么是谁裁判了这样的文字就不符合最广大人民利益必须删除?!zousuper今天去了上海市通信管理局质问其“投石问路”博客为何被封,答案是今后凡会睡眠的人都不得单独开设独立域名的个人博客,因为你不可能24小时在线管理别人的评论并甄别评论里哪些是带有假消息或非法消息,我仔细阅读了上海市通信管理局对其的官方解释,只能以两个词来评论,法盲加可笑,如果要想出第三个词,就是“酷吏”。 且不说《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并非法律而是部门规章(信息产业部2000年10月8日第4次部务会议通过),我仅听说过法律有追溯力而从没有听说法律处罚的外延可以擅自扩展,如果这样可行,那么刘冀民就不会以拐卖人口刑法只限对象为妇女儿童立罪开脱衡庭汉的这部分罪行,况且博客从时间看,博客的概念被引入中国并得到快速发展是在2002年,晚于《规定》发布施行,《规定》中亦无针对“博客”的条款,从形式看《规定》所列举的范畴“电子布告牌、电子白板、电子论坛、网络聊天室、留言板”为WEB1产品,博客为WEB2产品,有着质的差别。规范的管理办法只有在原规定中增设条款或独立立法,而这都需要履行法定程序,包括听证、公示等,且作为部门规章的《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决不得责限大过作为法规的《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更不得大于法律、宪法,宪法规定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而以个人“不可能一天24小时盯在网上”为由不予备案博客,明显是制造侵害公民言论自由权利的借口,且以“现在正值清理整顿时期,不接受备案。想要补备案,要到以后了,目前还没有时间表,等通知”为拒绝备案理由则属政府部门不作为行为,现在各地机关都在贯彻中央精神开展行风建设年、效能革命等活动,对于备案受理有首问责任制有办结期限有承诺上墙公示,这样的“官方解释”和行为完全可以被投诉。

    所以看来在中国,男子命贱,写博客的男子命更贱。

    《经济观察报》16日全文刊发了秦晖教授的一篇文章《为自由而限权,为福利而问责》,阐述了“宪政就是政府不能对公民为所欲为”的理念,秦晖教授的说法已被看作是对国民的政治学启蒙,因为从中国的政治传统中,升斗小民或许从来没有想过个人应该而且也能够制约庞大的国家,但这一切正在改变,所以我们才发现越来越多的强制阻力。要建立民主法治国家,就必须首先推崇宪政,让国家从有权无责、权大责小过渡到权责对应,只有权逐渐受限制,责逐渐可追问,政府成为一个知所限制、不能对公民为所欲为的政府,民主、共和才能真正实现,这甚至比推进普选更基础更重要。

    作为球迷,我们不想看到足协这个行政衙门来为国家队主教练越俎代庖,然后又让甚至都没有一份具有法律意义用工合同的主教练来承担责任,被逼宫的马良行向足协索赔时,足协便以双方未签劳动合同而理直气壮地打法了他,从这点看,朱广沪、马良行与黑砖窑里的奴工并无甚区别;作为网民,我们不想看到是被以各种失当理由来对言论的限制棒杀,政府不应成为不断为公民制造不便的机构;作为公民,我们不想看到酷吏们使更多的人变成贱民。鲁能的塞尔维亚教练图拔说在看中国队比赛时始终困惑中国球员们的态度和想法,不能明白他们仅仅就是在“踢一场球赛”,“当你在国旗下为自己的国家踢球时,不能这样无所谓”。但也许他没看出中国的实际,当我暂时关闭我博客的时候,有网友引用keso的话评论,“我们都是守法公民,我们所做的,不过是让互联网产生点儿价值、把互联网用出点儿价值,而不是把互联网仅仅当成一个玩玩游戏,随便找个陌生人聊聊天,下载免费电影和MP3,或者浏览准色情内容的地方。但是,当一个有点上进心的良民怎么就这么难?”。如果老港在英殖民地时感叹“爱国是要付出代价的”还算有情可原,那么国内人如果也这样觉得,图拔也可以想明白了,也许未来的博客只能无聊一些,因为我们命贱。

    男子命贱。最近,一部新出版的名为《光棍:亚洲男性人口过剩的安全意义》在英美学术界引起广泛关注。该书作者将男女性别比例与安全问题挂钩,指出男性人口过剩会给国内和国际社会安全造成威胁,该书把矛头对准世界上人口最多、而且男性比例偏高的两个国家——中国和印度。书中论述“例如在中国,根据2000年人口普查,4岁以下儿童男女性别比率超过120:100;而这一年龄组的正常性别比率应为100:105或者更低。他们认为,这将导致在2020年中国将有3000万男人找不到妻子。”这并非耸人听闻,因为据7月9日央视早新闻报道,中国目前男女比例已严重失调,最新统计表明:目前中国男性比女性多出3700万。这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从科学发展观的角度讲,男女出生性别分配自然比率是1.06比1,而4岁以下儿童男女性别比率超过120:100,就说明有至少6%的同期女婴在她们出生前或未出生就被人为扼杀了生命,这样国情是邪恶的,她们的命甚至比男子更贱。谁来为贱命的国人负责!

    “***亲政”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不容被反动西方势力妖魔化的,但和谐真的路也很漫长,和谐并不能仅仅依靠讴歌与附和,请给公民善意的监督与意见表达以一条民主的生路,让中国人真正做堂堂正正的大国民。

  • 开球时间:2007年4月25日16:00,星期三
    赛事:亚冠E组第四场,上海申花主场迎战日本琦玉市浦和红钻
    地点:上海浦东源深体育中心
    到场观众:6000人。申花蓝魔几百人,浦和红魔约3000人,其中2000人为当天从日本本土出发空降上海
    两地城市人口对比:上海市1778万,琦玉市105万人

    ……

    进内看本场相关视频报道 

  • 这是4月1日晚摄自源深场外的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位娇小的女孩对峙着一整排保安,之前,在那个嘈杂的人群背景里女孩发出一句带着哭腔但是用尽生命力量的呐喊,人们刹那都肃静下来,许久爆发出欢呼与掌声(视频),那一刻,那女孩就像涂抹在黑黢黢上的唯一一抹色彩,生命的色彩,她是矮小的,但却拥有别人没有的力量,我喜欢花事对那一刻的描写,“改变过这个世界,就算这个世界的格局岿然不动。”

    4月1日,蓝魔在悲愤里爆发,这使外界人认为申花十几年来第一次遭遇大规模球迷倒戈,就在比赛离终场还有15分钟,场上乌拉圭人打进领先一球,而看台上的蓝魔正在集体退场。我爱你所以这刻我要离开你,因为这是无助的我唯一可以为你做和为你表达的,我的心却不曾离开你。

    是的,我们没有办法。当你庆幸合并使申花独立时,你看到的现实却是吞并使申花成为了一个人说了算的玩具。足球此时已经脱离了足球本身,赛场的竞技演化为内乱的博弈,高傲的资本与不被尊重的球迷,暴发户的神经刀与被架空的管理机制和文化传承。面对倒戈,朱骏可以笑谈,“新申花需要新球迷,蓝魔和一些球迷的倒戈行为不会持续很久,足球怎么踢,我说了算。”;面对两连胜,张德发或许更有资本认为这是对球员一概施以高压政策的震慑成效。于是我们看到的是一场胜利后的球迷倒戈和另场胜利后的球员内讧,而面对即将开赛的亚冠又由于自己下放了杜威、李诚铭和成亮,原报名的整条后防现在还只剩了李玮峰、常琳两个人,申花复苏是由下放震慑作用造成,这样声音实在有些可怕。

    不要以为留过洋,经营新式企业,股票在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上市就能改变一个酱缸文化暴发户的劣根,现在的申花已经整个沦陷为一部贪钱的魔兽机器,早有传言朱骏入主申花是为拥有EA公司旗下最新推出的一款网络游戏FIFA online创造更有利的优势,前天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股票第九城市(NCTY)大幅上扬,公司市值一天暴涨20个百分点,朱骏身价也顷刻飙升3亿,部分证实了消息传言;而聘请一位在国际足联注册的经纪人出任俱乐部的“总顾问”,在引进外援等一系列事物上存在严重失误的张德发成为其一手遮天的弄臣,涉嫌违规国际足联公布的“球员经纪人规定”,更早是中所皆知和不争的事实;业绩平平、从没有显示任何过人之处的主教练吉梅内斯对于中国足球的念念不忘更因为这里有让他致富的冤大头,当年他从天津回到乌拉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那次执教给他带来的巨大经济效益为自己买一栋别墅,而且将之命名为“天津”,而对于他乌拉圭国家队教练的履历,至今虚实难明;还有那个姜坤,是标准脚臭皮厚人猥琐,死猪不怕开水烫,我都不多说了,此为蓝魔要持续坚决打击的四人帮。

    但即使我们没有办法,我们也不会再妄自菲薄,我们开始了就不会停止。“我要的‘还我申花’,哪怕进了球,赢了比赛,哪怕申花得了联赛第一,甚至亚冠第一,都仍然‘还我申花’”。最高兴,看到之前还压抑在茫然中的球迷在现实残酷之后终于有了清醒的选择,最开心,看到了激情被证明不会为茫然消淡。

    4月1日,坠若落花绚烂。4年前的这天也有一朵花儿落下,这就是时年46岁的Leslie。爱的时候,沉溺的或许并不是爱情本身,在爱中燃烧自己,用孤注一掷的决断绽放生命中最灿烂的瞬间。照片中的女孩缠满了黄色丝带,那是等待回来的召唤,照片中的女孩,形单只影,在强势之前显得那样弱小,但她敢于直面,敢于磊落得表现出自己的执着,哪怕我们只是一只无力改变世界的泡沫,也要做最坚强的泡沫,哪怕我们的爱只能有刹那光芒的烟火,也要开出最不一样的颜色,为了理想和等待。落花并不代表对生命的倦怠和对生命意义的怀疑,离开你那刻是为了送你重回你的世界;落花,是为化作一捧思念你的春泥更永远陪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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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渊深4。1 更多相关视频

     

    这段录象真实还原了上周今晚在源深发生的一切。我们不倒申花,永远不倒。4月1日,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还远没有到结束,我们不期望毕其功于一役,我们会一直战斗下去,直到“高层”回到按规律办事的轨道上来那一天!!!魔派座位,二十排十八座,与蓝魔一道,心永不会撤离申花。

  • 断指行动 - [蓝魔·Lanmo]

    2007-04-01

    3月30日的上海体育广播《强强三人组》,刘阳、杨晓辉、李兵三位主持人已经把申花俱乐部近期不规范的做法结结实实调侃了一番(音频下载),而申花自遭遇合并后新管理者的一系列倒行逆施也终于让球迷走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4月1日,蓝魔终于实施断指行动,以不违法、不涉及政治为底线,提出与其杀敌一千自伤一万,不如断其一指,将矛头直指俱乐部总顾问张德发。

    上海今天下了一天的雨,气温很低,但这丝毫不影响球迷发泄自己的不满。在晚上18时左右的时候,申花队大巴即将进入源深体育场的时候,早已在此守候多时的几百名申花球迷围住了大巴,高呼“还我申花”、“还我杜威”和“朱骏下课”的口号,就在事态可能进一步扩大、申花无法进行正常比赛的时候,申花主教练吉梅内斯走下大巴,乌拉圭人以为凭借自己的能力可以化解球迷的愤怒,但没有想到的是,这几百名球迷整齐的竖起了中指,并用“FUCK YOU”这样的英文辱骂他,这让吉梅内斯非常难堪。好在经过百般劝解,申花队的大巴还是如愿进入球场,球员们下车后立马进入了休息室。但在比赛开始前,球迷们给与他们的是更为刺激的欢迎方式。当现场的主持人播报申花队首发名单的时候,球迷们对于前联城球员报以高分贝的嘘声。王大雷、常琳、李钢、姜坤等人均不能幸免。尤其是姜坤。当报到他的名字的时候,申花球迷亮出了全场最高分贝的嘘声给与这位申花球迷最讨厌的球员。这还没完,在看台上球迷手中拿着申花队老板朱骏和总顾问张德发的黑白照片,高喊“还我申花,还我金贵”。清明节即将到来,这种另类的抗议也是愤怒的球迷发泄自己的最佳方式。虽然申花最后以3:1赢下了比赛,但球迷针对的并非胜负问题,而是申花混乱的管理问题,整场比赛都可以听到球迷高喊“朱骏傻逼,张德发赣驴”的声音,张德发画像更被球迷用鞋抽口水吐脸。就在申花利用点球再次领先申花胜利在望时,现场的蓝魔球迷集体选择了退场,使得源深体育场的看台空荡了不少,现场引发了不小的骚动,赛场内外出现挤得水泄不通的球迷齐声声讨前联城成员的景象。而胜了比赛的申花队也竟然有史来第一次在自己主场为躲避自己的球迷从后门开出大巴。

    对于今日的球场示威,有关部门也做了预先准备,3月30日下午上海市警察总局就召开球迷会议,会上重申不允许出现游行和有规模组织破坏行为,同时比赛当日的源深也将布置一定数量防暴警察力量和出动大批便衣进入比赛现场进行执法,以防届时可能会出现的一系列情况。而今天转播此场比赛的上视体育频道的球赛短信平台也是变得出奇反常,出现了许多以往从未出现的加注代表某某区县人民永远支持申花的短信,以至观众因此而怀疑比赛本身的真实性。比赛结束后电视直播特意将采访话筒交给最受指责的球员姜坤,姜坤倒显得一脸平静,“我想,球迷接纳我需要一个过程吧,我希望用自己的表现来证明自己。”但是,时间还有吗?下一个主场,我们还将听到球迷对他的嘘声。而另一边的赛后发布会上,吉梅内斯也极力反驳媒体对于自己已经架空的传言,并声明自己在乌拉圭国家队也执教过很长一段时间,而并不仅仅是一个领队的职务。

    虽然当日并未发生球迷与警察冲突,但在赛后球场外却发生了来看球的体育场附近驻扎空军某部一少校带着几十下属动手围殴几个球迷的事件,结果引起球迷公愤,该少校被球迷扭获并被闻讯赶来的警察保护性隔离在一辆警车中,遭数以百计的球迷包围长达一小时直至其最后当面道歉并供认了所属部队番号(空军95958部队)后被警察开车带回警局。

    蓝魔宣言,4月1日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还远没有到结束,我们会一直战斗下去,直到申花“高层”回到按规律办事的轨道上来那一天。在上海,清明时节的青团是祭祀死人的食品,而在今天它们被球迷大量带进球场摆放在张德发、姜坤的画像或面前,有人因此形容4月1日的上海是“满城尽带愤怒的青团”。


    其它相关详细报道及视频

  • - [蓝魔·Lanmo]

    2007-03-21

    十天前的今天是蓝魔成立七周年的纪念日,生日快乐,蓝魔,一晃,自己也已是蓝魔六年级生。

    就在蓝魔生辰前一天,申花赢了,在源深取得了今年联赛的首胜。虽然动荡尚未过去,但面对球队进场时从北看台传过鲁能球迷的撕吼,那一刻你所能做的就只会去全情为申花呐喊!因为我们是蓝魔。

    所谓蓝魔是这样一些人,他们热爱自己的城市,他们懂得足球所凝聚的团队精神,他们以最直接的方式展现他们对于胜利与荣耀的渴望,他们是忠诚的,也是张狂的,同时是一致的,这就像他们在球场看台上的着装与发出的击掌声音,这使他们即使在异地以少击多时也从不畏惧,毫不退缩,没有什么能伤害到他们,除了他们自己心爱的球队。从最初的二十来人走来,那片蓝色那个一致的声音就一直伴随着申花队,七年,我们已经无法历数有多少球员脱下或新穿上那身蓝色的战袍驰骋过他们眼前的绿茵,七年,申花两易其手,七年,多达万人曾在他们中并肩呐喊,有人走了,有人留下,也有人加入进来,七年,当石库门和弄堂已渐渐隐进上海新建的高厦和呼啸而过的新动脉,但从没改变的是那片蓝色和那一致的声音,喊一声申花队敲五下鼓,听九下鼓点短促响亮叫一声申花,诉说的是不变的信仰和对制霸的野望,高贵的蓝色血统在其中传承培育,血脉灌输塑造申花可达百年的灵魂,这就是蓝魔。

    我们是蓝魔,支持申花的球迷,但不是看客,不是道具,也不是精神文明啦啦队抑或贩夫走卒,我们是花的战士。

    七年前,当上海滩的球场还能听见“裁判猪猡”的呐喊时,也涌现过许多激进的球迷组织,如“王小生”、如“1比6”,但即使在2000年申花主场开局节节胜利7胜1平时,球市也始终未能回复到过往夺冠的气势,从某种意义说,正是那一片蓝色,那一个一致的呼喊的出现唤回了一座城市对足球重拾的尚武精神,如今那些蓝魔之前的球迷会已渐渐消失于人们记忆和视线,但七年过去,蓝魔依然屹立着,不仅带出了看台更多的蓝色,也使中国联赛之后更多的球场上被看到五彩纷呈和催人奋进的呐喊。

    但蓝魔这七年的路一路走得并不轻松,有时甚至更像处于内外交困。蓝魔从初成立时就遭遇到这几样困境,一是俱乐部的矜持,二是来自其他球迷的“被利用”说,三是来自蓝魔内部的那场“新”“老”核裂。

    现在回忆起申花时,许多人都会把郁知非认同为申花大帝或者叫做申花的教父。确实,从1993年12月10日,上海申花足球俱乐部成立到2001年12月19日,三天前刚刚从赛季遭遇六连败后以主场2:0击败辽宁队圆了联赛亚军之梦的申花队被上海文广收购,当时,郁知非大哭,申花是他缔造的一个神话,同时也见证了他的第一次败落。确实有很多人认为郁知非之后的申花虽然名字仍然保留了申花的名字,但实际上申花已经不存在了,但对此我并不赞同,事实上作为蓝魔也不能赞同,如果你认为是这样的话那你也没有什么支持申花的必要了。

    提起这段历史,我们不得不提到一个人,他便是***。1993年下半年,上海确立了发展足球产业的方针,那时分管足球的领导就是市委副书记***,据郁知非的好友回忆道,“郁知非是一个非常听领导话的人”,再加上从1991年开始,郁知非就曾经两次赞助申花足球队的前身上海足球队,正因如此一个机遇把郁知非推上了肩负借足球打出上海精神面貌的位置上。而在这个位置上,郁知非也确实体现了在中国绝对一流的对足球的认识及运营能力,但受财力的限制,从1997年申花着手引进国外体育产业投资者时起,其实俱乐部已经出现亏损,俱乐部每年的运营费用突增至近亿元,这对于像郁知非这样身后没有大财团支持的一家集体企业已经不得不演吃卯粮,有记者是这样描述当时情况的,“郁知非在1998年的时候曾拿着一个假LV皮包,以为别人看不出,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那是假的,被熟人指出后,马上就不再用那包了。‘外表光鲜之下的郁知非,其实有很多并不被人知的辛酸之处。’”由于引资失败,申花确已经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所以2001年的收购发生也便成了顺理成章会发生的事,而如果你再联想到收购后成为申花新董事长的就是后来执掌上海电气的王成明,同样王也因此被圈子里称为《水浒传》中的一位宫廷人物,你就可以把申花自成立至去年的沿革串联起来。虽然***注定今后会成为受争议的人物,但其对于申花与这座城市足球的贡献同样是不可否认的,申花在此期间一直肩负借足球打出上海精神面貌,发展上海足球产业的使命,那是一段并不能割裂的历史。

    但即使像郁知非这样谙于足球经营的先驱其实与其他俱乐部老板对于球迷的态度一样,是一种矜持。当年的《体育周报》在报道蓝魔初建时就曾写道“‘蓝魔’被某专业足球报报道后,成了全国皆知的球迷组织,有了相当名气,这其实是申花俱乐部非常愿意看到的。但申花老总郁知非还是有些矜持,生怕外界传说俱乐部与‘蓝魔’有什么瓜葛,引起不必要的误会。”甚至还曾放言可以让蓝魔一夜消失,但他的务实还是使他之后主动向蓝魔发出了邀请。而其它俱乐部甚至体育管理部门对于足球产业中占据异常重要球市影响力的球迷则一贯都是忽视的,这也难怪在2002上海第二场德比时,国际队的经理在双方俱乐部与球迷代表赛前协调会上会讲出球迷负责人“小赤佬有啥资格发言”的不逊。对于俱乐部老板们他们更多的是主观上把球队做为工具,而球迷也渐渐习惯沦为配角,所以集体性质时的申花可以被人定义郁知非的球队,在其身后就可以不是申花,国有性质的申花则可以打上SVA的标签,而作为现在以朱骏个人投资为主的申花就往往可能成为一言堂,虽然有申花不是哪个人的申花,而是球迷的申花的声音,但是另一边是一些球迷在这样的弱势环境里选择旁观或沦为道具或者离开。

    不久前,当蓝魔发出“还我申花”的声音时,我们听到了又一个熟悉的指责,“被人利用”。其实早在蓝魔当初唤醒赛场而被其他球迷组织看了不舒服认为抢尽风头时就一直以来有人说蓝魔被申花俱乐部利用了,然而恰恰相反的是现在俱乐部还根本没有“利用”球迷的意识,又或者说如果是被某个可能触及现在俱乐部体制或者某个在位者利益的人利用,那么一贯忽视球迷的人此时又变得如此受“重视”,只能说明在意者本身心理的亏虚,毕竟现在的环境里你才有真正的话事权,而不是球迷,你如此自信别人想反也反不了你,你又何必在意你认为可有可无的球迷发出的声音,不是你自己心理有亏你在意什么。不知道孙雯在看到女足国家队五连败后的《对不起,憋不住了》算不算倒戈,算不算被人利用,队委会、清洗球员,人祸申花与国家女足如出一辙,磨合成为了折腾的代名词,曾经的瘾君子穿上了10号球衣,在人祸面前倒是仍怀抱着幻想接受事实的人更可能成为被人利用助纣为虐的矫情者。

    是的,蓝魔中有人离开,蓝魔是某种意义上带有不兼容性,那些离开的人因为怀抱不同的信仰,不兼容的地方是我们的特质,就像你也可以拥有你的个性一样,激情者没有个性是难以想象的。蓝魔初建不久内部就有过一场“新”“老”核裂,也就是后来我们所说的真假蓝魔的分裂。如果球迷组织成为了一个可以到工商部门注册的企业,那么和婚庆公司又有什么两样。那场发生在成立之初的“新”“老”核裂让我们看到一个球迷组织对于保持内部一致性的重要,2000年申花主场对重庆隆鑫一役,公安局动用6个派出所的警力,分头对付两个看台上的新老“蓝魔”,不失是种教训。所以从那时直到将来,蓝魔再不能有以新老为说口的对峙,而不分新老就是要蓝魔老的传统在新会员中传承下去,这就是血脉,是灵魂,如果断了脉失了魂,那申花两个字便真正算走到了尽头。DADA曾在回忆蓝魔草创时说过,“想当时十几个球迷被人笑称神经病,没有人能理解,没有人看的顺眼.因为我们不象中国球迷,我们象是另类,我们喊的口号,我们唱的歌没人听得懂”,但凭着球迷的信念,这十几个人现在染蓝了申花的整片看台。从蓝魔还仅成立不到半年初征济南,80多名蓝魔以统一划一的口号和掌声占领了山东队的主场,让全场鲁能球迷显出沉闷,连对方国脚也羡慕申花拥有真正的球迷,到在北京工体令阎世铎也在对比北京球迷京骂声里挂不住脸,北京记者面对蓝魔从此不愿再提9比1,但其间同样也有过冲突,但就如媒体所评论的,“‘蓝魔’球迷的过激行为是压力,也是申花夺冠的动力”。DADA说,“哪天你们看到虹口是一片蓝色的海洋,哪天你们听到虹口发出一样的呐喊声,我就会笑了,我会哭的,真的!请相信我们”,同样的,如果一代代里都涌现出小傅、DADA,老蓝魔也会笑,会哭了。

    有人问今年和02年到底有什么区别,为什么02年没有听到人喊还我申花,是不是因为没有了德比敌人,我们只能用质疑合并流入申花的新成员来表达我们比1.1这个数字描述起来更加不切实际的所谓的血脉和灵魂。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并不反对申花的任何资产重组,事实上球队从国有资产中剥离,实现真正的市场化是大势所趋,独立的申花将使其更能适应市场经济。但现在与02年确实有着区别,无论郁知非为法人代表的申花,还是王成明为法人代表的申花,仔细翻看它的背景,它都运作于同一体系里,现在它才真正成为了可以由民间资本左右,而这样的机制在完善的环境里无疑更加有利,但在残损的环境下就将变得更加不具安全性,新利益机制下可能出现的短期行为、与球队文化格格不入的利己手段将更具发生可能性。所以舆论、球迷更有了维护自己心目中球队的紧迫性。

    企业的信仰在于资本,球迷的信仰在于坚持自己对于球队的主张,那是脱离了资本和利益量化的球队灵魂价值,而这,也注定在某些阶段球迷与作为企业的俱乐部出现冲突对峙本身就不可避免。同样的,球迷也不是球员,在球队内部,球员必须会无条件服从,球员可以来自五湖四海,可以转会挂靴,而赛场里的球迷,特别是极欲创造经典的赛场球迷,他们恰恰具有的是传承性——百年俱乐部都拥有数代延续的家族球迷,很强的地域性——当然你可以是世界级的球迷,你可以自认就是国米巴塞的球迷,但你一生能有几次站在他们北看台为他们呐喊的机会,足球在联赛中越来越成为城际的战争,别忘了我们曾经的德比敌人,现在连他们自己也只得称自己是“陕西子弟兵”。所谓血脉所谓灵魂并不是不切实际的描述,也不是硬指球员的出身,而是一种认同感,特别是基于主队球迷一贯对球队存在价值的认同感,是延续发展而不是被稀释和倒退,是完备的梯队建设和引援机制塑造众望所归的城市英雄而不是一人一套班子的活报剧,是百年基业的承诺而不是摆设眼前的伪善,是一头以胜利带给球迷快乐的猎豹而不是指鹿为马专搞内部平衡的“和谐队”。

    今天申花又输球了,去年赢得的亚冠入场券在今年开头就事实走到尽头,在印尼的泥潭里,亚冠的梦想被无情留在了那个遥远国度的爪哇岛,留给球迷的只有乌拉圭马黛茶般的苦味。据说一贯讲求科学的西方人并不赞成将中国的春节按英语词汇直译,而是翻译为“中国年”,因为他们认为在那时仍是北半球的严冬,离春天还有距离,而今天是春分,一个太阳直射赤道的日子,春天真正来临的日子,也是伊朗的春节,同时今天也是世界睡眠日,经历这样的失败是会为合并后的申花吸取教训真正唤回一个春天还是就此睡去,让申花魂在沉寂中消磨,我想答案很快就会有了。

    冬天没有严寒显不出春的可贵,而春天到了你还会选择冬眠吗。

  • - [蓝魔·Lanmo]

    2007-03-07

    前晚加班做了个通宵,写了一通宵字,又在座位上撑了一天班,结果晚上睡觉腿抽筋了,今天总算得闲,于是记忆断点续传。早上去上班的路上一路都在想着上周六在源深看的那场球,走到电梯口时脑子里正出现后卫杜威一人带球杀向国安禁区的镜头,竟眼里泛酸有点要落泪。那是怎样的一种悲恸,当时身边的12人跟狼狗说,杜威发火了,身后,有人已经朝锋线上的三个乌拉圭人大声喊出水货!

    源深旁靠羽山路的兰玛饭店成了蓝魔新的聚餐点。那天中午过去喝酒,DingDing先问我“挺还是贬”,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站那很久没反应过来,从入蓝魔以来,这天正好是整五年差两天,这五年里从没听到过这句话。我说,去年第一场球我没来,今天我必须来,我还要买两套套票,一个不看球的人是没有资格批评球队的,我们爱申花包括我们激进地捍卫他。

    2001末,也是和现在一样的多事之秋,我清晰的记得那个日子也是差两天,离申花俱乐部成立八周年差两天,申花被公布将易帜SVA,所有爱申花的人都在担忧“上海申花”就此被更名“上海SVA文广”,就像大连万达成为了大连实德,蓝魔是追求经典、完美、忠诚和永恒的,在蓝魔眼中一百年前的皇马叫皇马,一百年后的皇马依旧叫皇马,八年前的申花叫申花,现在的申花叫申花,一百年后的今天,申花仍然应该叫申花,如果在意大利,不会有人操心阿涅利买下AC米兰而把它改成飞亚特队,贝鲁斯克尼买下尤文图斯队而更名电视台队,但在中国,势利往往颠覆人文与常规,就像伦敦人不会梦见曼城吞并了曼联,就像英格兰和日耳曼的孩子可以从小从足球联赛里学到勇敢、合作和荣耀,而我们的联赛能教给孩子什么,假球、黑哨和拜金?之后的报道是“有关部门鉴于民意保留了申花同时也加入了SVA”。这便足够了,球迷真的要的很少,球迷的信仰也许仅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的队名,当时蓝魔选择用这样一种方式来注解新申花,SVA——Success,Victory,Achievement——成功、胜利、伟业,梦被延续,申花更多了份寄托。

    现在看来如果没有当时的表达与坚持,申花也许就此不再是申花,虽然他的人员会保留下来。但因为球迷的坚持,申花依然完整。球迷延续了申花的种。

    基因学说只有男人精子中的Y染色体才带有一个族姓同一条祖先染色体的复制品,从祖先延续下来,其他的基因都在一代一代的繁殖过程中被反复地打乱重组,并被非本族姓的他染色体补充进来而逐渐“稀释”。这不是重男轻女,而是无法更改的遗传特征。对于一个俱乐部,球迷就是这个Y染色体,是——种!

    一个俱乐部,管理层、球队、球迷,管理层有话事权,但资本和商业利益是他们的上帝,球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真正可以一生一世的只有球迷。“还我申花”,没有人比球迷更有资格对“1+1”做出这样的要求。

    上海申花与上海联城合并后,所有的足球评论俨然成了数学论文,都在论证朱骏的一个命题,“一加一大于一”。但这不过是个伪命题,因为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一加一只有在做错的时候才不等于二。

    一加一等于二,所以周六的赛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三支球队在同场比赛;一加一等于二,所以在过去13年的职业联赛中从未在主场输过的申花拜吉梅内斯、阿隆索、布兰科、科雷亚、殷锡福、刘志青、姜坤所赐两球完败于国安,永远争第一的国安第一次在上海领先一步;一加一等于二,所以必须把平衡进行到底,首发阵容,四个申花的,四个联城的,替补阵容,三个申花的,三个联城的,连誓师大会的宣誓队长也得两个申花的,两个联城的。科学是容不得半点虚假的,就像一加一肯定等于二,也就像四个联赛亚军的队员和四个联赛第八的队员,他们撮合起来的数学平均数就是第六的水平,也难怪乎输上赛季第三的国安了。

    我不知道是谁有这样的脸皮说出“强强联合”这个字眼的,一支联赛第八的球队是“强队”吗?也许算吧,因为在新申花里一个联赛第八的教头已经取代了一个联赛第二的教练,甚至联赛第八的厨子也已经逼联赛亚军的伙夫下岗了。好在马丁在那场比赛里给出了证明,第二眼光挑下的外援一个胜顶第八教练挑选的三个。原来只知道孔子中庸,子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原来都去了任人唯亲的乌拉圭人吉梅内斯那里。

    申花的传统不容中庸颠覆,申花的名字不容玷污。有人说北京国安"征服"上海球迷,但我告诉你,“还我申花”喊出的不是屈服,而是蓝魔的痛楚,中国人只有在最黑暗的年代才喊出过“还我中华”这样最后的吼声;有人说球迷倒戈破坏了城市形象,但我要告诉你,我们只是许可国安帮助证实了一个数学公式,就像伽利略从比萨斜塔抛下铁球,连最保守的天主教徒也会欢呼,但这并不会改变他对上帝的信仰;我要告诉你,你没有看到那些在看台飞的眼泪。

    现在谁在破坏城市形象,谁是上海的罪人。联赛是一项城市运动,申花从来不乏城市英雄的诞生,无论从最早的范志毅、现在仍在申花的谢晖,还是朱琪等当年“五虎将”,从如今在欧冠创造华人历史的孙祥到中流砥柱的“新上海人”杜威,正是由于这些本土或本土化球星的存在,申花才成为上海的名片。即使申花经历过如数家珍的外籍教练,也来过像阿尔贝茨、佩特这样的伟大外援,但从来以上海球员为主,从没有过把整场进攻和进球“承包”给外援,把承上启下的中场屈就。吉梅的布兵排阵和他的品质更适合中邦这样低级球队,没有整体实力也不存在众多城市英雄,只有雇佣军,听说原联城的球员们现在连“阿大”这句上海话也练的相当吃力。我这里并没有想对外地人不敬,那天就在源深,前排有位朋友过来搭讪,他说他看我博客所以认出了我,他说他从温州赶过来,2004年参加的蓝魔,我很感动,我知道他喜爱申花,也一定喜爱上海,纽约的司机不也可以驾着北京的梦,申花就是上海梦。

    我不知道是谁有这样的脸皮说出“强强联合”这个字眼的,一大拨见到上万主队球迷也会有“巨大压力”的大连孩子在场上晃悠,谢晖们则被安排在家里看着电视,如果把两队比做比赛日的饮品,那么国安算做二锅头的话,那场上的申花不是美酒合兑鸡尾酒,而是被兑了水的假酒。如果说朱骏以强势资本联合原申花强势球队倒也可以接受这个“强强联合”,但现在更像那只悲伤童话,从前,有一个富人的妻子得了重病,在临终前她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叫到身边说:“乖女儿,妈去了以后会在九泉之下守护你、保佑你的。”她被葬在了花园里,小姑娘是一个虔诚而又善良的女孩,她每天都到她母亲的坟前去哭泣。冬去春来,人过境迁,他爸爸又娶了另外一个妻子。新妻子带着她以前生的两个女儿一起来安家了。她们外表很美丽,但是内心却非常丑陋邪恶。她们到来之时,也就是这个可怜的小姑娘身受苦难之始。那个有众多国脚的富爸爸就是老申花,那个美丽的后母就是朱骏,她还有两个拖油瓶,上赛季节打到最后竟只有几百观众捧场的吉梅内斯和一帮赛德隆人以及他们的厨子,那个从此哭泣的灰姑娘叫蓝魔,希望在天上的妈妈保佑我们。

    申花的传统不容中庸颠覆,申花的名字不容玷污。好人不是额头上贴两个金字就是好人,有些人在胸口绣再大的“申花”两字也不配当申花人!赛后吉梅内斯在次日凌晨的巨头会上是这样把失利归咎于他的摇摆指挥的,“过去申花一直在打442,为了使球迷感觉现在的申花就是过去那支申花,我打回了申花过去的阵型……”,这样的回答简直可以让他去当史上最强特殊奥运会球队的主教练了,如果有的话,这场比赛场上好象63%的屁股都不是过去踢442的陌生人,也不是我们会以为的“过去的那支申花”。朱骏赛后说“我很欣赏吉梅和队员们的话,忘记失利,重新上路”,但球迷不会忘记这场失利,因为这已经不是失利,而是失身,是屈辱。吉梅内斯面对今天的比赛曾说“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加紧训练,备战周三跟悉尼FC队的亚冠联赛”,看来他真的做到“忘记失利,重新上路”了,但事实是,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训练或者磨合,而是“诛晁错,清君侧”!媒体这两天说申花,最流行的字眼就是“变阵”,也大错特错了,对国安这场才是有史申花最大最不可接受的变阵,现在急需的是“拨乱反正”!

    现在谁在破坏城市形象,谁是上海的罪人。“魔兽申花,如鱼鸥相恋”,蓝魔申花才鱼水共生。现在你可以理解吴金贵为何说蓝魔是最好的球迷,理解身为蓝魔人又如何可以自豪的傲视如林的球迷,因为从2001年我们就坚决捍卫了申花的名字以及他的蓝色基因,试问今日中超还有几家有申花这样的一脉血统。种!做蓝魔就是做有种的球迷,拒绝任何的稀释和抗争一切妄图的颠覆与玷污。所有以申花不再是原来那支申花为借口而离开蓝魔的人,你们请走吧,因为你根本不清楚什么叫蓝魔,不知道球迷的责任和使命,在你身上没有蓝色的血脉和种子,爱他,就勇敢地去赛场,爱他,就勇敢地捍卫他!

    GOOOOOOOOOOOOOOAL!在今天的亚冠比赛里,谢晖再次成为上海这座有尊严的城市的英雄,在今天的亚冠比赛里,吉梅内斯继续他的犯罪。我们并不想为难那些原联城的球员,这年头糊口饭都不容易,我们只要正气,一个公正和正常的球队环境,我们只要一支真实的申花队,代表我们城市的申花队!一加一绝对等于二,如果是延续申花的血脉与传统,球迷会给新申花双倍的爱护和支持,反之,同样请不要忽视球迷的力量,任何忽视球迷的都顶多是只能玩足球买足球而不是做上海足球的。

    走,蓝魔去赛场,喊出我们的信仰和坚持,做蓝魔,做有种的蓝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