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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维埃已经灭亡,英特纳雄耐尔一定要实现 - [焦点·Focus]
2007-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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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前的今天,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武装力量向资产阶级临时政府的所在地圣彼得堡冬宫发起总攻,推翻了临时政府,建立了苏维埃政权。由此,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宣告诞生。
但随着16年前,前苏联解体,克里姆林宫顶重新升起了三色国旗和悬挂上双头鹰国徽,一个问题就无可避免地一直纠结着俄罗斯人——几十年前的十月到十一月,在俄罗斯的土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十月革命到底是场社会主义革命还是之后波及全球范围的一场政治大败局的开始,如今的俄罗斯是延续了哪条发展轨迹,当然不会是十月革命之后的,那么这是资本主义的复辟还是一次对历史错误的拨乱反正。
今天的原十月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纪念日已不再叫这个称谓,早在叶利钦时代这个日子就被改名为“和谐和团结日”,至普京又从“军人荣誉日”改到“莫斯科红场阅兵日”,似是而非。出生在前苏联的一位法国科学院终生院士就认为,如果没有十月革命,那么现在的俄国已是世界最强的大国,并且相信俄国将实行英国式的君主立宪制,也就是说,俄国会成为东方的英国。那么,真的会是这样吗?
重新推演历史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其实历史也常带着宿命论。几百年前,法国大预言家诺查丹玛斯在一盏混浊的油灯下写完充满奇异色彩的《诸世纪》,其中就有对共产主义在俄罗斯生存时间的预测,“她的国家以从未有过的荣耀屹立于世,但,这面旗帜也只飘扬了73个年头”,从1917年的十月革命到1991年在前苏联发生的震惊世界的“8.19”事变,并在仅仅六天后苏共正式宣布解散,苏维埃在苏联历史上寿终正寝,这个寿命仅比预言多存活了不到一年。也许我们真的可以看作这是场历史的宿命,但是其中包含了历史发展的必然因素,而这个必然因素不是其它,正是俄国在共产主义发生前和发生后两次出现的专制主义自觉断送了一个时代,甚至连交替的形式也显得非常类似。
专制使君主立宪无法在俄罗斯历史上出现。1881年3月1日,亚历山大三世继位,他的父亲被刺杀了,他和他的俄国面临选择。当时作为俄国十九世纪知识分子代表的列夫 ·托尔斯泰就曾和民意党进言皇帝以善报恶,施以仁政。俄国知识分子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他们有良知,这个良知可以表现为一种正义感,追求真理的勇气,表现为有正义意识。托尔斯泰就认为自己拥有土地、财产、农奴,便是一个罪人,他在五十岁写下《安娜·卡列尼娜》之后,最大的愿望就是去坐牢。历史的命运,往往就系于一念之间。这样的声音,如果亚历山大三世接受和执行了,那么沙皇制度就将体现俄罗斯的救世主义,体现基督教的拯救意识,就没有人会反对他,俄国的命运就完全不同。但是非常可惜,亚历山大三世无情地拒绝了,也封死民意党人和托尔斯泰在民意和道德上拯救俄罗斯的可能性。民意党人前赴后继地刺杀,这其中就有列宁的哥哥,列宁后来领导十月革命之后,1918年,把亚历山大三世的儿子全家逮起来处死,我们可以想象这当中的联系。其实俄国王朝在统治的时候完全可以听取公开的劝告,深刻地反省和思考一下,就可以少犯很多错误,俄罗斯帝国就完全可以延续下来,事实上就连列宁直到1917年1月,罗曼诺夫王朝结束前的一个月,甚至他也没预料到社会主义革命能到来的这么快,当时46岁的列宁甚至还在跟人说“我们这些老人可能不会活到看到革命的决战了”。恰恰是因沙皇专制自行断送了延续了304年的统治王朝,那年米哈伊尔大公不愿接受权力,人民厌战,资产阶级临时政府无法控制局势,恰巧提供了革命机遇,十月革命不期而至。
专制使共产主义无法在俄罗斯历史上延续。布哈林是十月革命卓越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之一,是前苏联宪法的主要撰稿人,他本身是有多方面才华的大知识分子,他本人非常富有人情味,品行高尚,但他后来死在斯大林的手里。布哈林是1938年3月14日和其他17名老布尔什维克在一个地下室被枪毙的,他曾经有一封信让那时自己年轻的妻子背下来,信不长,说我布哈林从18岁开始,就为俄国的革命、俄国无产阶级的解放事业而奋斗,我现在命在旦夕,在无产阶级的斧头面前,我不低下我的头。现在党已经被引入歧途,我呼吁你们,未来党更年轻的、更加公正的一代领导人,在你们的历史使命上有一项庄严的任务,就是驱散笼罩在党头上的(专制)阴影,我相信历史的过滤器,必然会洗去我头上的污秽。可以看到,在列宁后的前苏联,专制就一贯盘踞在苏共的领导体系中。1924年列宁逝世后,斯大林急于1929年提前结束了列宁的新经济政策,急于消灭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同时消除其他政党和党内反对派,开始搞个人崇拜和个人集权,以党代政、党政不分更加严重。斯大林不仅实行个人集权制,而且实行领导职务终身制和指定接班制,这三制是违背民主共和的原则的,使苏维埃带有君主专制的色彩。斯大林过世以后,赫鲁晓夫又继续了斯大林的体制,还是搞党政合一。赫鲁晓夫胡乱改革使得他在1964年10月被迫辞去党政领导的职务。接替赫鲁晓夫的勃列日涅夫又搞个人集权制,职务终身制。当时勃列日涅夫因不能够兼政府总理,他甚至想了一个新的办法,去兼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1977年,他又制定一部新的宪法,扩大了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和主席的权力。勃列日涅夫去世以后这种体制又经过安德罗波夫和契尔年科,一个68岁接班,一个73岁接班,都是老人病夫治国。前一个执政一年零三个月,后一个执政一年零一个月。所以前苏联在这两年零四个月之内,三易其首,直至1985年戈尔巴乔夫接班,专制主义已经使苏共病入膏肓。和罗曼诺夫王朝的覆灭一样的仓促和自行自绝,1991年初苏联全民还刚通过公决拥护苏联的存在,仅仅数个月,戈尔巴乔夫就于8月24号辞去苏共中央总书记的职务,建议苏联共产党自行解散,到年底12月25号,戈尔巴乔夫又被迫辞去苏联总统职务,这样苏联也就亡党亡国亡制了。
1991年12月25日,前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将国家权力移交给俄罗斯总统,意味着十月革命的最终失败。我记得在一篇关于当时的文章里有人描述,那个时候有一位老太太,安娜,布哈林的遗孀,已经84岁了,这个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老泪纵横。你想她是什么样的心情?她为她丈夫的冤案奔走了六十年,她的丈夫、她丈夫的战友们,为俄国的前途、俄国的命运奋斗将近了一个世纪,流血牺牲,到头来就是这么一个结局。可以说,不管是旧沙皇俄国,还是新的苏联,当然它们的崩溃、解体有非常复杂的原因,但是他们始终不能听取、不能接受,更没有采纳俄国最有良知、最有智慧、最有献身精神的那些人的建议、他们的劝告、他们的警戒,专制是导致他们崩溃的历史必然因素。
从苏共下台不仅没有造成世界性的灾难,实际上所有国家都分享了苏联解体的历史红利证明这不是反动,而是一场推动。这之后十几年里,人类GDP的增长是1.8倍,前苏联的解体让柏林墙一夜消除,东德、西德实现奇迹的统一,哪怕及至将来“欧洲合众国”的出现,也都可算作受益于前苏联解体所赐。从这点而言,十月革命只是开启了一场从沙皇专制走向共产主义专制的事变,因而无法提升到“革命”,所以即使被称作无产阶级作家,前苏联文学的创始人的高尔基在称呼1917年11月7日俄国发生的事件时,也从未使用过“革命”这样的词眼,而冠之以类似“事变”甚至“政变”这样的用词。
我们一代接触十月革命,是从那句经典的“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开始的。那么作为一贯以俄为师的中国,回顾“十月革命”九十年来国际社会主义运动道路,我们又能汲取哪些经验教训。我翻看了今天的各大党报,提及“十月革命90周年”就如平常年份抗战胜利日提及抗战胜利一样少,事实上“十月革命”已经不再在中国被神化和理想化。诚然,没有苏联的十月革命,不可能有中国的今天,但中国今天的社会主义实践和上世纪初的革命目标已发生了天壤变化。我对照了中共在“二大”上制定的第一个党章和刚刚上月“十七大”上通过修改的新党章,那时党旗帜鲜明地强调,“中国共产党是中国无产阶级政党。他的目的是要组织无产阶级用阶级斗争的手段,建立劳农专政的政治,铲除私有财产制度,渐次达到一个共产主义社会。”现今的党章中“无产阶级”已替换为“工人阶级”,同时指出阶级斗争还在长期存在但已经不是主要矛盾,消灭对象不再是私有制和剥削,而是“逐步消灭贫穷,达到共同富裕”。当然,还有不变的就是党的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依旧是实现共产主义。
我知道共产主义不是乌托邦,虽然我对于这篇同名论文有不同见解(上、下)。因为乌托邦是关于建立一个十全十美的国家制度的思想,从古即有,从中国古籍中形容的大同世界,抑或从西方的《圣经·旧约》开始,它依然是要建立一个国家,而共产主义是最终消灭阶级差别和使国家的消亡。实现共产主义这条道路远比乌托邦要走更长,要花费更多时间,任重而道远。
今年的中文网志年会这个周日在播放别安乐队的《长城》歌曲中结束,谁都知道其中所表达的意思。中文网志年会被称作理想主义的聚会,理想主义是知识分子的特征,其成因源于人类知识分子所共有的特性——人性。如果当年沙皇听取了知识分子托尔斯泰的声音,如果列宁之后是布哈林这种真正的有人类意识的,对西方资本主义的成就、弊端,对俄国的历史和现状有深刻认识的大知识分子掌握了政权,那么也许那个帝国,也许那个社会主义政权会走得更长久一些,但历史现实恰恰相反,“十月革命”后选择了专制道路的社会主义苏联,就像今天社会学家们所评论的那样,“俄国的社会主义距离封建主义比资本主义距离封建主义更近”,其结果当然只能导致它无法再有机会去实现自己的远大抱负。“十月革命”的经验告诉我们,凡是一个社会、一个时代、一个国家,能够倾听公开发声的,特别是知识分子的声音,就是他们的幸事;相反,如果公开发出的声音不被倾听、不被接纳、不被好好对待,那么这个国家的危机就很深重,就走不长远,这一点尤其体现在前苏联和俄罗斯帝国身上。知识分子要求的有时并不多,也许也就是能自由编撰自己的维基百科,也许也就是像我这样一边听着《国际歌》,一边在这样一个日子,谈点自己对于这场事变所带来启示的认知。
苏联解体之后,只有邓小平说过一句话,“走自己的路,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这是我们总结若干历史教训得出的基本经验结论。苏维埃已经灭亡,英特纳雄耐尔一定要实现,人性和民主就须先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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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在马克思所定义的科学共产主义社会的任何一个历史阶段中,无论是共产主义的初级阶段还是什么其它的更高级的阶段,剥削阶级一定是全部统统地被消灭的,而由人与人之间的劳动收入差异所形成的阶级是永远不会被消灭的,人与人之间贫富的差异是永恒的,这种差异表现为金字塔状社会存在。在马克思所定义的科学共产主义里,阶级是永恒存在的,而剥削阶级是完全被彻底消灭的,阶级和剥削阶级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哈哈!!!
不属于科学的东西不是狗屁还是什么?!哈哈!!!
------以上引自《共产主义真的是没有阶级存在的“大同”社会吗?》http://www.dqjj.com/bbs/dispbbs.asp?boardID=72&ID=21919
毛泽东所领导的任何一次革命运动都属于资产阶级的革命运动!毛泽东只不过是同英国的克伦威尔,前苏联的列宁,斯大林一样都是影响人类社会发展进程的(注:列宁,斯大林,毛泽东都使各自国家的人民实现了人人有学上,人人有工作,使人们都尽量得站在了同一个竞争的起跑线上,虽然其中的竞争规则,竞争目标,和竞争规则的判定等存在有很多不科学胡来的地方,但仅就人人有学上,人人有工作这一点来说,就很了不起,属于人类历史上的里程碑。至于继承其权利的后来继任者们,他们根本不谈什么竞争规则,和什么同一个竞争起跑线的问题,他们只关心是否能使掌管权利的人最大可能地去不择手段的捞取个人利益同时又要使自己的后代永享万世荣华富贵的问题,这些人基本上就是历史上最垃圾的人物,他们连中国所谓的各个封建王朝的皇帝都远远不如,一群史上最垃圾的人物,呵呵),世界著名的,资产阶级革命家而已,毛泽东绝不是一个无产阶级革命家,呵呵。毛泽东毕生的实践------“谁官儿大谁就挣钱多”本身就是剥削;毛泽东一生所苦苦追求的理想------“大同世界,平均主义”仍然是剥削,这是多数人对少数科技发明创造者的剥削。从里到外,都是剥削,哈哈!!!
------以上引自《共产主义真的是没有阶级存在的“大同”社会吗?》http://www.dqjj.com/bbs/dispbbs.asp?boardID=72&ID=21919
我就是20;09;42时给你发评论的人
我很喜欢苏联(与美国比)更喜欢社会主义社会 共产主义社会我国的政府太臃肿需要精简 希望中国能创造一个新的社会主义 共产主义 中国万岁
共产主义主义 到底会以一个什么样的形式出现 到底什么时候能出现 是否如马克思预言的那样 或者讲人类最终的历史进程如何 这是人类的先行者所会考虑的终极问题
很多时候 我觉得即使是很多天才 也不一定能判断苏联的产生 共产主义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 虽然一个多世纪以来有过许许多多的争论!
将这些问题扩展开 就自然地想到了整个人类的哲学 生存的本源意义 世界的意义 是非的准则 死亡和生存的区别
再次感谢博主的回复。我谈谈我的看法,大家探讨一下。
我同意你的观点“每个国家都不能在人类越来越全球化的时代发展掉链,不然为跟上步伐只能出现一些非常跃进,而这些跃进在当时可以治标但不可治本,甚至最后还是要老老实实回来补上那缺失的一课。”十月革命之所以能发生,是因为列宁创造了与马克思不同的革命前提,他在理论上提出“逆向操作”。《资本论》当中指出:“在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内容纳不下现代高度发展的生产力时,资本主义一定要把自己的位置让位给社会主义。”而列宁称马克思说的是一般规律,并不排斥俄国在发展顺序上表现出特殊性,先用革命手段取得政权,然后发展经济赶上别国。但是列宁在1918年自己也承认了:“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是社会主义最完备的物质准备,是社会主义的入口,从这一级上升到叫做社会主义的那一级,没有任何中间级”,“从物资、经济、生产意义上来讲,我们还没有走到社会主义的入口”。所以说十月革命的爆发具有很多特殊性,甚至说他的爆发就决定了最终苏联社会主义实践的失败。
从经济学角度看待为什么苏联曾经创造了经济奇迹以及为何苏联的社会主义道路最终失败,我认为主要因为:苏联具有很强的“后发优势”,由于发展比英法德等国家迟,可以借鉴这些老牌资本主义国家通过民主、市场等大量社会实践得出的经验、技术等。由于国家集中制,可以集中力量统筹发展国民经济各产业。但是问题也很明显,由于苏联自身没有市场等社会实践,后期它无法得到有效的社会经验,再加上集中制把问题放大,使苏联的经济社会建设出现重大偏差。市场经济是过剩经济,计划经济是短缺经济。市场经济由市场自动的来发现“需求”和“供给”,而苏联和我国改革开放以前的问题在于,国家需要维持一个庞大的统计部门来确定供给,更糟糕的是,国家完全无法预测需求!因为需求太个性化了。
但是计划经济的问题是不是无法克服,市场经济是不是就是完美呢?当前西方经济学内部都产生的激烈的争论。西方新古典经济学的重要领军人物萨缪尔森,面对事实,不仅承认“市场经济加剧不公平”,而且已经修正了原来的不当说法,甚至开始逐字逐句地正面使用自己早年批判的马克思的说法。1976年出版的《经济学》第10版中萨缪尔森曾经批评了马克思,说他关于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中“富者愈富,穷人愈穷”的观点是错误的。但是,后来在事实面前,萨缪尔森改正了这种评论。例如,在25年之后的第17版《经济学》中,萨缪尔森承认并使用了马克思的观点,“自由主义的竞争会带来严重的不平等。……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我们没有理由认为在自由主义的资本主义经济下,收入会得到公平的分配”!并且,在相关部分删除了对马克思的批评。重化工时代之后,人类对传统自然资源的需求将日趋下降,取而代之的是知识经济时代对人力资本的需求,传统自然资源产业内集中度将提高,全面进入寡头垄断时代。互联网等信息交流手段的进步也将使“需求”能够不通过市场就能被发现。这样,计划经济在技术上越来越容易做到。
至于人性,人性究竟是什么呢?马克思说共产主义的本质是“自由、民主”,我相信人性是渴望自由民主的,只有在社会主义人才能真正的“解放”。即使西方经济学理性经济人的假设也和社会主义不矛盾。人性并不是追求物质财富的,只是由于现阶段的物质财富“有限性”,所以人们才去追逐。空气很重要,何曾见到一个人因为它免费就不停的深呼吸呢?如果物质财富真能极大丰富,人们更加追求的恐怕就是精神荣誉了,因为物品的需求都被个性化满足了,相互之间没有可比性。如何获得荣誉和他人的认可?唯有劳动。劳动成了人的第一需求,因为这是唯一可以比较的。这也符合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
当然,以上的推测建立在“物质极大丰富”的假设上,这个假设如果相信马克思主义哲学,那么可以比较容易的接受。当然我也尊重其他哲学思想对它的质疑。事实上,因为我热爱理论物理,我认为唯心主义更能解释这个世界。但是正如马克思所说的:“重要的是怎样改造这个世界。”在改造世界方面,现阶段辩证唯物论更有用。
最后,我坚信社会主义必将也只能建立在高度发达的生产力之上。否则,一切所谓的“社会主义”只是打着社会主义旗号,行封建、独裁之实。党中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科学发展观”的提法,实在很正确。
但是,“十月革命”的光辉是无法抹去的,是吧?历史将永远纪录人类第一次的社会主义实践。
首先先做个道歉。对于你前次评论的回复我是带有一些情绪的,我甚至猜想这个留评论的人是不是一个五毛党:)今天从你的交流打消了这样的看法。事实上我很愿意和真正的社会主义学说认同者交朋友,彼此交换一些看法,只是我们身边接触到的空泛主义者较多,使得这些理论陷入了虚无的代名词,那些没有思想没有信仰甚至没有灵魂的人在解说社会主义完全是对马克思主义的一种亵渎。
从这次你的陈述看,我们除了对于社会主义是否终将充当资本主义的掘墓人外,其他方面基本有所共识,无论对于十月革命还是四月提纲,对于市场经济还是计划经济的理解。我想说很多方面不能片面的看待问题,一个制度是不是好,除了我坚持那种制度的文化必须是人性的,再则就是这种生产关系适不适合最大程度的发展生产力。
这样就产生了一个问题。自然社会主义制度是为符合高于当时资本主义制度下生产力的生产关系,那么像苏俄这样一个开创自资本主义不发达的半农奴社会,像民国这样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当时低下的生产力就可以匹配?显然这两个大国之后走上社会主义道路,并非生产力原因,而是无论列宁还是毛泽东他们从马克思主义学说中找到了一条适合带领一个生产力低下,城市化工业化程度不高的国家符合农民利益从而通过比实施资本主义更有效的方式利用更少的时间走入工业化国家的道路,是道路,而不是与社会主义相一致的制度。因为反应在实施中,我们看到最终政治成为了生产力,政治的社会关系替代了符合生产力的生产关系,阶级斗争在某种程度在充当着经济危机的角色。如果要承认十月革命有所光辉的话,我认为这是光辉。一条来自马克思理论的理想促使了两个广袤但落后贫穷,工业化、城市化程度不高的国家顺利过渡到工业社会。
但是社会发展必然要回归到它正常轨迹上来,当完成工业化后,这个国家的生产力符合了发展资本主义社会条件,那么它就会从一种政治生产力回复到真正适合它生产力的生产关系而不是继续拿政治关系社会关系挂帅下去,事实上到这个阶段,以往的道路所称之的制度恰恰成为相适生产关系的绊脚石。所以有苏联的消亡,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既然社会主义有初级阶段,那么资本主义是否有初级、高级阶段,马克思主义回答也显然是有的,马克思主义认为资本主义最后将进入垄断的资本主义阶段,到时就是腐朽的、堕落的、垂死的资本主义。但是他忽视了民主也会生长的,既然政治生产力能在二十世纪将两个最大的半封建国家带入工业化,那么规范的民主也能抑制资本主义发展中的一些弊病。市场经济的确会造成富愈富穷愈穷,但还有社会二次分配,反垄断也将通过法律明确下来。但我不禁问,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到底是个怎样的阶段,从封建社会过渡到共产主义的那个阶段?按照马克思主义,那个阶段不正是资本主义吗?
你的对于共产主义的解释,你也承认,是建立在社会物质极大丰富的前提下的。那么这个前提可以成立吗?现实是人类今后不得不愈加面对资源的匮乏,所有的战争都将因此而起,末世纪并不会因物质极大丰富而到来,那么没有这个前提,那个理论的出路又在哪里?
对于我说的人性,具体解释是一种统治方式一种制度反映的人文,是种制度文化,这个下次再来述及。
以前崇信制度,主义。但是总感觉解释问题方面的牵强附会。
后来感觉到,在历史长河中,实际上最重要的应该是人,发挥作用的,应该是人性,不论是积极的,还是负面,野性的。
文革的暴动,苏维埃的专制,这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人性对权利的追逐,对暴力的冲动。好像与什么主义牵连不大。
共产主义的失败,以及乌托邦的没有实现,很大意味是因为理论来源于想象,而很大部分与人性相背离。
以后应该会有一个幸福的星球,不论他是否叫共产主义,或者乌托邦,幸福就行。
然而,随着学习的深入和对马克思著作的阅读,我现在坚信共产主义必将实现。或许实现的道路并不同于马克思所预言,但是人类历史的规律肯定不会依人类意志而改变。
生产力的持续发展将带来生产关系的变革。信息交流手段的进步、重化工时代的结束和股份制将是这个变革最早的端倪。
“十月革命”精神永垂不朽!
但是我还是很愿意认真的回复你,为此我下午又看了一些有关十月革命的资料。这篇网志成于前天,昨天在报摊上买到这周的《南方周末》,首版也是关于这一政变的话题,见《救赎、悲剧与启示》(http://news.phoenixtv.com/opinion/200711/1108_23_290171.shtml),但我没有看下去,因为文章一开头的基调跟我定的是不相一致的,就像可能你也看出对这一政变,你我看法也不一致一样。我不认为“十月革命对于20世纪乃至可以想象的人类命运”具有划时代意义。所以我宁可看这期倒数第二版上的《革命为什么不可轻言——从〈路标文集〉看俄国知识分子的自我反省》(http://www.chinaelections.org/NewsInfo.asp?NewsID=118437)。
为什么我认为它不具有划时代意义。在前苏联接近灭亡前,世界思潮中已经从两个阵营里出现一个妥协的声音——叫全球化时代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共存,我当时就开始思索,这两种制度的产生,其实社会主义并没有从真正发达资本主义进化的先例,以后也不会有,如果不考虑自然环境改变因素,人类财富在从封建社会进入资本主义社会后出现人类有史来最快的几近几何级的积累,这样的结局就是造就了大量有产者,也可称中产阶级,一个社会私有化的有产者越多,如果把国家作为一个企业形容,就是股权越分散也越有人平等参与到管理中来,会更加规范与稳定,将不具备十八、十九世纪资本初级积累时那种激烈矛盾,取而代之的国家管理的优化,当然劳资矛盾会依然存在,但人们更集中的矛盾在于国家利益间的矛盾冲突,以及种族之间的。马克思理论的成功在于他揭示了资本主义的原始矛盾,而社会主义实践在像前苏联和中国获得成功,我们可以从历史看出,这两个国家都是在当时资本主义本未健全,但是无产阶级已经早于民族资产阶级拥有了更成长的力量。可以说是由于封建社会过渡向新阶级形态时出现了非程式演变造就的一场急进,也正如你说的“但是人类历史的规律肯定不会依人类意志而改变”,所以前苏联解体了,而我们也从新回到长期“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上来。香港五十年制度不会变,五十年之后更没有变得理由,这句话我不知道你怎样理解,其实智者已经把自己的前瞻放进了这句话里。这段制度的争吵最后肯定会归于并轨,因为人类的全球化越来越把歧义消除,人类的生产力趋于一致,一致的的生产力必然是一致的生产关系。
至于未来,同学,未来我们的敌人是什么?是人类进入蒸汽时代后的突飞猛进对于环境过度开发所必然引来的人与环境的斗争,不要以为斗争就是争斗,就像人类社会制度的斗争一样,斗争的最后形式是保护共存妥协。还有,除了环境,人类科技发展甚至将对人类生理和心理进化产生作用,再过一千年,如果环境允许的话,因为已经有资料显示一百年后人类就会由于环境问题丧失至少一半的生存空间和人口,再过一千年,人类将从自己生理进化的顶峰下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在辩论人类的一个制度空想,有何意义。
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搞出了人类关于制度的争战,事实上人之区别于动物,不光有唯物思想,更有情感,有意识,这点同样要反映到关于制度思考上,在承认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时,你还必须承认人类发展史是部符合人性的发展史,什么叫正义必胜,因为正义显示的人性。苏格兰哲学家休谟《人性论》中就有一句话:“一切科学都与人性有关”,经济社会当然也是科学,而且还要有“科学发展观”!“十月革命”开创的是一个在资本主义条件不健全的环境下由无产阶级担当推动历史步伐的开创性实践,但是它也给后人以教训,就是每个国家都不能在人类越来越全球化的时代发展掉链,不然为跟上步伐只能出现一些非常跃进,而这些跃进在当时可以治标但不可治本,甚至最后还是要老老实实回来补上那缺失的一课。
人性永存!
但是,如果你是党员而说出这样的话,我会深感痛心,如果你是党员,就请坚持你的信仰,不要将入党做为功利,不要违背良心和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