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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魅影 - [生活·Style]
2007-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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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漂亮的上海南站。”
“以前每次她送行的地方。”
“呵呵 哈哈 哄哄 对不起 让你触景生情。”记忆就像唱机转盘上的黑胶木唱片,有时同样角度的画面会循环出现,不论有意或者无意。所以一早接到别人从火车南站拍送来的彩信,我就知道这一天我会变得对着一桌子工作一点心思也没有,很想写一点东西。
在文人的笔下上海被称作海上,小时候外公在字画上落款时就常见最后几字是“作于海上”,据说这是因为上海这个地方本是一片汪洋大海,上海这个城市就是建在海上的。因此关于她的简称“沪”也源于海上,“沪”原是一种捕鱼工具,用竹子编成,插入江海中,潮来沉没,潮退露出。鱼随潮而来,退潮时便被沪拦住。古时称呈喇叭形向外扩张的水道为“渎”。而当时上海所在淞江口处正是喇叭形的海湾,所以,人们便将到处插有“沪”的、又被称作“渎”的淞江口一带称为“沪渎”,这一带正是上海所在地。所以,“沪”也成了上海的代称。只有上海的另个简称“申”似乎与海没什么关系,但在我看来却正是这个城市拥有神秘魅力的终极密码。
正史记载,“申”成为上海的简称与战国时期受封于这里的楚国贵族黄歇有关。黄歇是战国著名的“四公子”之一,号春申君。他与齐国的孟尝君、魏国的信陵君、赵国的平原君齐名。当时的黄浦江还是一条无名的河,河中由于泥沙淤积,河床过高,常常泛滥。黄歇便带领百姓进行开浚,疏通了河道,筑起了堤坝,使这条河造福于百姓。人们为了怀念他,不仅为他建了庙宇,还将这条河改称为春申江,简称申江。后来,人们便以“申”代称上海。所以,上海“申”之简称,是对黄歇造福上海百姓的纪念。
是邂逅的巧合还是冥冥的注定,为什么偏是这个“申”字呢。
多年前兵马俑出土后曾令考古学家们最为吃惊的发现在于这8000多名士兵的脸型,他们的脸型加上他们的头型和发型,恰好与10个汉字的形状相一致。这些汉字分别是:日、甲、由、申、用、自、目、风、田和国。虽然正式考古记录提供了这些汉字字符的名称,但考古学家们却从未解释过它们的含义。直到几年前一名叫做Maurice Cotterll的英国学者借助《林语堂当代汉英字典》发现了这段隐藏在脸型中的秘密,被称作“THE SECRET CODES OF THE EMPEROR'S ARMY”(秦俑密码),其中关键的一个密码就在这个“申”字上。
“申”这个字,在中国的黄道十二宫图(十二地支)中是第9个。许多古代文明都认为,9是在和神灵成为一体(10)之前能够达到的最高数字。因此,古代的诸多太阳崇拜文明都用9这个数字来代表神灵,于是999这个数字象征一个至高无上的神灵、一位精神导师;999的颠倒数字666,则在《圣经》中用来表示“兽数”,圣经中曾提到666是恶魔的标记,第13章的第16节和第17节中记载,有只代表着魔鬼的野兽额头上印有666的标记,而且魔鬼追随者的额头或右手也将印有代表魔鬼的“666”作为记号。“申”这个字也指猴,因此可以看做猴王孙悟空也即象征数字“9”,《西游记》记载,猴王在成佛之前经历了九九八十一(9×9)次磨难,这样,猴王也就和999这个数字联系在一起了。我之所以想到《西游记》,不光孙猴子印证了关于“申”的999猜想,还在其中唐三藏离家整整16年之后终于从西天取回真经,唐三藏后来把带回的真经翻译成中文的正好是我手机尾数的数字——520,用现在酷索族的说法这个数字代表的是“我爱你”。
座落于北京的紫禁城共有9999间房间,中和殿厚重的大门,每扇门上有9排青铜的太阳形饰钉,保和殿的斜坡雕刻的是9龙图案,这些数字都使它们与“申”联系起来。申,地支为9,离神灵最近;申,生肖即猴,猴王护僧取回520部真经;申,即是大爱。所以有首歌叫《九十九次恋爱爱上上海》,申即上海,上海也即大爱。
所谓大爱就是生活。老里八早上海人不说“我爱你”(个是国语呀),但罗曼蒂克却自然到可以脱口而出,轻轻一句“切弄,古捏节”,如果“我爱你”是电影里女跑男追的煽情画面,那“切弄,古捏节”就是亭子间里分好筷子彼此对视的那一刻温柔关切,一种足以沦陷一座城池的“无眼门前才是弄呀”,一种小作,一种小嗲,一种最真切的浪漫。其实你真的别指望把所有歌曲里书籍上电影中听过或看过的阳春白雪式的爱情词汇翻译成上海话来谈场恋爱,譬如把“难以抗拒你的容颜”用“实在搪伐牢弄个只面孔呀”说出口,又或者把“我多么羡慕你”在她面前讲出“无多少眼痒弄”,这是足叫人汗毛凛凛的,上海式的爱情就像上海话,也许不能翻译国语的诗词歌赋,但却适合生活的精致交流,重要的还在除言语外更体现流露于举动,一个眼神交错而送上的亲吻,一个低头浅笑为你擦掉嘴角挂的一滴哈根达斯,一勾人海里的徜徉牵手,记得晚年的曹禺和李玉茹,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就还是手拉着手走在上海的马路上,老太太总说:“我们的时间太少了”。这就是上海,越是大爱越最是生活的平实。
所谓大爱就是平淡。庞大使这座城市充满了邂逅和艳遇的宿命,就像张爱玲笔下去餐馆等年夜饭的沈世钧正好碰到朝外坐着的顾曼桢,由着同事的一句简单介绍开始了一段十多个年头的纠缠,就像王琦瑶无意走进程仕路的摄影棚,偶然相遇成全了两人下半生的暧昧友谊。从某种意义来说整个上海就像城市的地铁,不多的个人空间却容纳着浩瀚的人流涌动,紧密伴着随机,或许是在这样绵远而狭长的环境中,更容易产生某种情感荷尔蒙,地铁中的偶遇总是特别多。有没有开始和结尾并没什么关系,那个人没来,那个人也许下一站就会上来,坐错了列车,只要愿意,可以来来回回乘上好几条线路,每一条都有不一样的颜色,欣赏一条比一条好看的轨道,就算告别也可以继续等待着紫色、黄色还是蓝色的又一种爱情出现,真好。这样的旅程人就会学会平淡,因为为搭错一次车就做痴夫怨女实在是最不划不来的,只搭一列车车终有停靠的时候,地铁时代拿着手机就不会有阻隔于千山万水牛郎织女的呼天抢地,地铁时代摩肩接踵就没有世家恩仇如蒙太古家族和凯布莱特家族编织出罗密欧与朱莉叶的死去活来,也许上海的爱情真的从来没有可例举的轰轰烈烈,就像上海人的性格,总是精明、能干,也带着实际、重物质,但这样平淡的大爱是最不会叫人记挂伤害的,上海不是伤害。
所谓大爱就是怀念。直到现在我依旧喜欢走路穿行小时候跟随大人钻的一条条弄堂,那是大人告诉在城市运行的捷径,地道的上海人是怀旧的,就像上海还有这么多老房子,这种怀旧被注入了基因,即使弄堂拆掉了也拆不走回忆。所以有时上海人确实会被外埠以为是“近而疏”的邻居,其实疏于的是彼此记忆的不同。新上海人往往感喟初立上海的不易,其实是不会勾搭上海,上海的文化就像一道沙拉,你轻轻拉起一根丝就能连起一片沉淀,就像你知道淮海中路是霞飞路Avenue Joffre,人就能联想茂名南路叫迈尔西爱路Route Cardinal Mercier,凤阳路叫白克路Burkill Road……在外地呆久的感觉告诉我,其实许多对于上海的传言在于别人本身不了解上海和不想知道上海的封闭,不在这个城市长大很难有对于这个城市的记忆,看见和注重的只是一座金山的外表,可上海不是矿而是个很深的故事。
男宁一辈子要做额100桩度事体,99桩伐来门无,无伐晓得,有一桩,无清爽得伐得了,就是男宁一辈子,定规要寻到上海哈尼,色色一一谈场长篇小恋爱。个辈子个桩事体无做了,做了哈老拧真,无怀念。
关于上海印象,GREG GIRARD拍摄的《上海魅影》里有一张是我最喜爱的,一排正被拆除的旧房撑起着身后灯红酒绿耸立的城市新地平线,一个旧梦与新现实的交错,旧的拆去,新欢在旧爱里挺立,但旧的回忆注定会留在城市的记忆里。
申,最接近神灵的数字,申城,神灵赋予大爱的城市。平淡的回忆是这座城市的魅影,最忆是曾经你我的花样年华。上海没有伤害,最忆带点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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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那个时候去了,还写了感想当作业交,呵呵
我是杭州人在上海
談場色色一一俄戀愛
呵呵
笑
如果现在离开这个城市,也会想起这座城市的种种好处,也会有不舍和怀想,但和你的那种上海情结还是不能比的~
关于上海,我也有满多感受,当然是从一个陌生人的角度和姿态去试图了解这个城市。
在一个城市长大的人,自然对他有深厚的难以磨灭的情感,这些都不是一个外乡人能够体会的,所以我对人说,上海对我来说只是座城,算不得城市。
很自然的想到一句话:力波啤酒--喜欢上海的理由。
或者说,喜欢上海,不需要理由。
在外地读书的时候常常有人问起上海的点滴,我有的时候甚至不知道怎么跟别人去解释一种喜欢上海的感觉。
你说的很对,不在这个城市长大,真的很难能体会到这个城市的美之所在。
喜欢上海,不需要理由。
关于上海“海上”这个别称,早在明代的《弘治县志》上就有记载:“上海县称上洋、海上。”至于上海为什么有“海上”这个别称,有学者认为,这可能是因为上海这个地方本是一片汪洋大海,上海这个城市就是建在海上的,故有此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