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自大傻博客大串联

  • 历来中国就不缺“世界第一”,这点甚至连世行也表示关注。而在当今中国十大世界第一中列举榜首的就是收费公路里程世界第一,为此日前中国交通部长出席在巴黎举行的第23届世界道路大会上还专门介绍了中国收费公路的实践经验,强调中国收费公路实践所取得的政策效果是巨大的,符合中国的国情。“各国交通部长对于中国在收费公路方面取得的经验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新华网报道的措辞大有中国公路收费经验要让世界接轨的推断。

    但是爱国的公民驾驶员还是愿意讲究个实惠为本,所以本着受惠读者回馈读者的宗旨,本博客特推出让利活动,凡阅读本篇日志者均可抵55元过路费,限沪杭高速公路使用,暂无限期,具体办法如下:

    从沪杭高速公路驾车到上海后不从A8路(上海市内高速公路以字母加编号命名,A即around,绕城的意思,A8路指沪杭高速公路莘庄立交至枫泾段,途经主要节点:嘉金高速公路A5、嘉松公路、郊区环线A30、叶新公路、亭枫公路、新枫高速公路A7)莘庄出口下,而是绕行到A9路(即沪青平高速公路,外环线A20虹桥镇至市界,途经主要节点:嘉金高速公路A5、嘉松公路、郊区环线A30)从徐泾出口下,如果收费口的车流排队超过200米,不管行驶路程,收费员一律只收取10元,收回IC卡放行;超过400米时,则开启闸门免费放行,而不是像A8莘庄出口每次都支付65元过路费(上海段)。

    这样的“优惠待遇”只在A9路徐泾出口有,而且实施已有一年多了。不过,这样的好事情从未发过文件,也从未宣传过。

    上海市高速A8公路示意图(点击看大图)



    上海市高速A9公路示意图(点击看大图)

    附:上海市高速公路(A字公路)一览表

  • 2007-09-11

    海上魅影 - [生活·Style]

    “这是漂亮的上海南站。”
    “以前每次她送行的地方。”
    “呵呵  哈哈  哄哄  对不起  让你触景生情。”

    记忆就像唱机转盘上的黑胶木唱片,有时同样角度的画面会循环出现,不论有意或者无意。所以一早接到别人从火车南站拍送来的彩信,我就知道这一天我会变得对着一桌子工作一点心思也没有,很想写一点东西。

    在文人的笔下上海被称作海上,小时候外公在字画上落款时就常见最后几字是“作于海上”,据说这是因为上海这个地方本是一片汪洋大海,上海这个城市就是建在海上的。因此关于她的简称“沪”也源于海上,“沪”原是一种捕鱼工具,用竹子编成,插入江海中,潮来沉没,潮退露出。鱼随潮而来,退潮时便被沪拦住。古时称呈喇叭形向外扩张的水道为“渎”。而当时上海所在淞江口处正是喇叭形的海湾,所以,人们便将到处插有“沪”的、又被称作“渎”的淞江口一带称为“沪渎”,这一带正是上海所在地。所以,“沪”也成了上海的代称。只有上海的另个简称“申”似乎与海没什么关系,但在我看来却正是这个城市拥有神秘魅力的终极密码。

    正史记载,“申”成为上海的简称与战国时期受封于这里的楚国贵族黄歇有关。黄歇是战国著名的“四公子”之一,号春申君。他与齐国的孟尝君、魏国的信陵君、赵国的平原君齐名。当时的黄浦江还是一条无名的河,河中由于泥沙淤积,河床过高,常常泛滥。黄歇便带领百姓进行开浚,疏通了河道,筑起了堤坝,使这条河造福于百姓。人们为了怀念他,不仅为他建了庙宇,还将这条河改称为春申江,简称申江。后来,人们便以“申”代称上海。所以,上海“申”之简称,是对黄歇造福上海百姓的纪念。

    是邂逅的巧合还是冥冥的注定,为什么偏是这个“申”字呢。

    多年前兵马俑出土后曾令考古学家们最为吃惊的发现在于这8000多名士兵的脸型,他们的脸型加上他们的头型和发型,恰好与10个汉字的形状相一致。这些汉字分别是:日、甲、由、申、用、自、目、风、田和国。虽然正式考古记录提供了这些汉字字符的名称,但考古学家们却从未解释过它们的含义。直到几年前一名叫做Maurice Cotterll的英国学者借助《林语堂当代汉英字典》发现了这段隐藏在脸型中的秘密,被称作“THE SECRET CODES OF THE EMPEROR'S ARMY”(秦俑密码),其中关键的一个密码就在这个“申”字上。

    “申”这个字,在中国的黄道十二宫图(十二地支)中是第9个。许多古代文明都认为,9是在和神灵成为一体(10)之前能够达到的最高数字。因此,古代的诸多太阳崇拜文明都用9这个数字来代表神灵,于是999这个数字象征一个至高无上的神灵、一位精神导师;999的颠倒数字666,则在《圣经》中用来表示“兽数”,圣经中曾提到666是恶魔的标记,第13章的第16节和第17节中记载,有只代表着魔鬼的野兽额头上印有666的标记,而且魔鬼追随者的额头或右手也将印有代表魔鬼的“666”作为记号。“申”这个字也指猴,因此可以看做猴王孙悟空也即象征数字“9”,《西游记》记载,猴王在成佛之前经历了九九八十一(9×9)次磨难,这样,猴王也就和999这个数字联系在一起了。我之所以想到《西游记》,不光孙猴子印证了关于“申”的999猜想,还在其中唐三藏离家整整16年之后终于从西天取回真经,唐三藏后来把带回的真经翻译成中文的正好是我手机尾数的数字——520,用现在酷索族的说法这个数字代表的是“我爱你”。

    座落于北京的紫禁城共有9999间房间,中和殿厚重的大门,每扇门上有9排青铜的太阳形饰钉,保和殿的斜坡雕刻的是9龙图案,这些数字都使它们与“申”联系起来。申,地支为9,离神灵最近;申,生肖即猴,猴王护僧取回520部真经;申,即是大爱。所以有首歌叫《九十九次恋爱爱上上海》,申即上海,上海也即大爱。

    所谓大爱就是生活。老里八早上海人不说“我爱你”(个是国语呀),但罗曼蒂克却自然到可以脱口而出,轻轻一句“切弄,古捏节”,如果“我爱你”是电影里女跑男追的煽情画面,那“切弄,古捏节”就是亭子间里分好筷子彼此对视的那一刻温柔关切,一种足以沦陷一座城池的“无眼门前才是弄呀”,一种小作,一种小嗲,一种最真切的浪漫。其实你真的别指望把所有歌曲里书籍上电影中听过或看过的阳春白雪式的爱情词汇翻译成上海话来谈场恋爱,譬如把“难以抗拒你的容颜”用“实在搪伐牢弄个只面孔呀”说出口,又或者把“我多么羡慕你”在她面前讲出“无多少眼痒弄”,这是足叫人汗毛凛凛的,上海式的爱情就像上海话,也许不能翻译国语的诗词歌赋,但却适合生活的精致交流,重要的还在除言语外更体现流露于举动,一个眼神交错而送上的亲吻,一个低头浅笑为你擦掉嘴角挂的一滴哈根达斯,一勾人海里的徜徉牵手,记得晚年的曹禺和李玉茹,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就还是手拉着手走在上海的马路上,老太太总说:“我们的时间太少了”。这就是上海,越是大爱越最是生活的平实。

    所谓大爱就是平淡。庞大使这座城市充满了邂逅和艳遇的宿命,就像张爱玲笔下去餐馆等年夜饭的沈世钧正好碰到朝外坐着的顾曼桢,由着同事的一句简单介绍开始了一段十多个年头的纠缠,就像王琦瑶无意走进程仕路的摄影棚,偶然相遇成全了两人下半生的暧昧友谊。从某种意义来说整个上海就像城市的地铁,不多的个人空间却容纳着浩瀚的人流涌动,紧密伴着随机,或许是在这样绵远而狭长的环境中,更容易产生某种情感荷尔蒙,地铁中的偶遇总是特别多。有没有开始和结尾并没什么关系,那个人没来,那个人也许下一站就会上来,坐错了列车,只要愿意,可以来来回回乘上好几条线路,每一条都有不一样的颜色,欣赏一条比一条好看的轨道,就算告别也可以继续等待着紫色、黄色还是蓝色的又一种爱情出现,真好。这样的旅程人就会学会平淡,因为为搭错一次车就做痴夫怨女实在是最不划不来的,只搭一列车车终有停靠的时候,地铁时代拿着手机就不会有阻隔于千山万水牛郎织女的呼天抢地,地铁时代摩肩接踵就没有世家恩仇如蒙太古家族和凯布莱特家族编织出罗密欧与朱莉叶的死去活来,也许上海的爱情真的从来没有可例举的轰轰烈烈,就像上海人的性格,总是精明、能干,也带着实际、重物质,但这样平淡的大爱是最不会叫人记挂伤害的,上海不是伤害。

    所谓大爱就是怀念。直到现在我依旧喜欢走路穿行小时候跟随大人钻的一条条弄堂,那是大人告诉在城市运行的捷径,地道的上海人是怀旧的,就像上海还有这么多老房子,这种怀旧被注入了基因,即使弄堂拆掉了也拆不走回忆。所以有时上海人确实会被外埠以为是“近而疏”的邻居,其实疏于的是彼此记忆的不同。新上海人往往感喟初立上海的不易,其实是不会勾搭上海,上海的文化就像一道沙拉,你轻轻拉起一根丝就能连起一片沉淀,就像你知道淮海中路是霞飞路Avenue Joffre,人就能联想茂名南路叫迈尔西爱路Route Cardinal Mercier,凤阳路叫白克路Burkill Road……在外地呆久的感觉告诉我,其实许多对于上海的传言在于别人本身不了解上海和不想知道上海的封闭,不在这个城市长大很难有对于这个城市的记忆,看见和注重的只是一座金山的外表,可上海不是矿而是个很深的故事。

    男宁一辈子要做额100桩度事体,99桩伐来门无,无伐晓得,有一桩,无清爽得伐得了,就是男宁一辈子,定规要寻到上海哈尼,色色一一谈场长篇小恋爱。个辈子个桩事体无做了,做了哈老拧真,无怀念。

    关于上海印象,GREG GIRARD拍摄的《上海魅影》里有一张是我最喜爱的,一排正被拆除的旧房撑起着身后灯红酒绿耸立的城市新地平线,一个旧梦与新现实的交错,旧的拆去,新欢在旧爱里挺立,但旧的回忆注定会留在城市的记忆里。

    申,最接近神灵的数字,申城,神灵赋予大爱的城市。平淡的回忆是这座城市的魅影,最忆是曾经你我的花样年华。上海没有伤害,最忆带点醉意。

  • 2007-03-07

    - [蓝魔·Lanmo]

    前晚加班做了个通宵,写了一通宵字,又在座位上撑了一天班,结果晚上睡觉腿抽筋了,今天总算得闲,于是记忆断点续传。早上去上班的路上一路都在想着上周六在源深看的那场球,走到电梯口时脑子里正出现后卫杜威一人带球杀向国安禁区的镜头,竟眼里泛酸有点要落泪。那是怎样的一种悲恸,当时身边的12人跟狼狗说,杜威发火了,身后,有人已经朝锋线上的三个乌拉圭人大声喊出水货!

    源深旁靠羽山路的兰玛饭店成了蓝魔新的聚餐点。那天中午过去喝酒,DingDing先问我“挺还是贬”,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站那很久没反应过来,从入蓝魔以来,这天正好是整五年差两天,这五年里从没听到过这句话。我说,去年第一场球我没来,今天我必须来,我还要买两套套票,一个不看球的人是没有资格批评球队的,我们爱申花包括我们激进地捍卫他。

    2001末,也是和现在一样的多事之秋,我清晰的记得那个日子也是差两天,离申花俱乐部成立八周年差两天,申花被公布将易帜SVA,所有爱申花的人都在担忧“上海申花”就此被更名“上海SVA文广”,就像大连万达成为了大连实德,蓝魔是追求经典、完美、忠诚和永恒的,在蓝魔眼中一百年前的皇马叫皇马,一百年后的皇马依旧叫皇马,八年前的申花叫申花,现在的申花叫申花,一百年后的今天,申花仍然应该叫申花,如果在意大利,不会有人操心阿涅利买下AC米兰而把它改成飞亚特队,贝鲁斯克尼买下尤文图斯队而更名电视台队,但在中国,势利往往颠覆人文与常规,就像伦敦人不会梦见曼城吞并了曼联,就像英格兰和日耳曼的孩子可以从小从足球联赛里学到勇敢、合作和荣耀,而我们的联赛能教给孩子什么,假球、黑哨和拜金?之后的报道是“有关部门鉴于民意保留了申花同时也加入了SVA”。这便足够了,球迷真的要的很少,球迷的信仰也许仅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的队名,当时蓝魔选择用这样一种方式来注解新申花,SVA——Success,Victory,Achievement——成功、胜利、伟业,梦被延续,申花更多了份寄托。

    现在看来如果没有当时的表达与坚持,申花也许就此不再是申花,虽然他的人员会保留下来。但因为球迷的坚持,申花依然完整。球迷延续了申花的种。

    基因学说只有男人精子中的Y染色体才带有一个族姓同一条祖先染色体的复制品,从祖先延续下来,其他的基因都在一代一代的繁殖过程中被反复地打乱重组,并被非本族姓的他染色体补充进来而逐渐“稀释”。这不是重男轻女,而是无法更改的遗传特征。对于一个俱乐部,球迷就是这个Y染色体,是——种!

    一个俱乐部,管理层、球队、球迷,管理层有话事权,但资本和商业利益是他们的上帝,球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真正可以一生一世的只有球迷。“还我申花”,没有人比球迷更有资格对“1+1”做出这样的要求。

    上海申花与上海联城合并后,所有的足球评论俨然成了数学论文,都在论证朱骏的一个命题,“一加一大于一”。但这不过是个伪命题,因为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一加一只有在做错的时候才不等于二。

    一加一等于二,所以周六的赛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三支球队在同场比赛;一加一等于二,所以在过去13年的职业联赛中从未在主场输过的申花拜吉梅内斯、阿隆索、布兰科、科雷亚、殷锡福、刘志青、姜坤所赐两球完败于国安,永远争第一的国安第一次在上海领先一步;一加一等于二,所以必须把平衡进行到底,首发阵容,四个申花的,四个联城的,替补阵容,三个申花的,三个联城的,连誓师大会的宣誓队长也得两个申花的,两个联城的。科学是容不得半点虚假的,就像一加一肯定等于二,也就像四个联赛亚军的队员和四个联赛第八的队员,他们撮合起来的数学平均数就是第六的水平,也难怪乎输上赛季第三的国安了。

    我不知道是谁有这样的脸皮说出“强强联合”这个字眼的,一支联赛第八的球队是“强队”吗?也许算吧,因为在新申花里一个联赛第八的教头已经取代了一个联赛第二的教练,甚至联赛第八的厨子也已经逼联赛亚军的伙夫下岗了。好在马丁在那场比赛里给出了证明,第二眼光挑下的外援一个胜顶第八教练挑选的三个。原来只知道孔子中庸,子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原来都去了任人唯亲的乌拉圭人吉梅内斯那里。

    申花的传统不容中庸颠覆,申花的名字不容玷污。有人说北京国安"征服"上海球迷,但我告诉你,“还我申花”喊出的不是屈服,而是蓝魔的痛楚,中国人只有在最黑暗的年代才喊出过“还我中华”这样最后的吼声;有人说球迷倒戈破坏了城市形象,但我要告诉你,我们只是许可国安帮助证实了一个数学公式,就像伽利略从比萨斜塔抛下铁球,连最保守的天主教徒也会欢呼,但这并不会改变他对上帝的信仰;我要告诉你,你没有看到那些在看台飞的眼泪。

    现在谁在破坏城市形象,谁是上海的罪人。联赛是一项城市运动,申花从来不乏城市英雄的诞生,无论从最早的范志毅、现在仍在申花的谢晖,还是朱琪等当年“五虎将”,从如今在欧冠创造华人历史的孙祥到中流砥柱的“新上海人”杜威,正是由于这些本土或本土化球星的存在,申花才成为上海的名片。即使申花经历过如数家珍的外籍教练,也来过像阿尔贝茨、佩特这样的伟大外援,但从来以上海球员为主,从没有过把整场进攻和进球“承包”给外援,把承上启下的中场屈就。吉梅的布兵排阵和他的品质更适合中邦这样低级球队,没有整体实力也不存在众多城市英雄,只有雇佣军,听说原联城的球员们现在连“阿大”这句上海话也练的相当吃力。我这里并没有想对外地人不敬,那天就在源深,前排有位朋友过来搭讪,他说他看我博客所以认出了我,他说他从温州赶过来,2004年参加的蓝魔,我很感动,我知道他喜爱申花,也一定喜爱上海,纽约的司机不也可以驾着北京的梦,申花就是上海梦。

    我不知道是谁有这样的脸皮说出“强强联合”这个字眼的,一大拨见到上万主队球迷也会有“巨大压力”的大连孩子在场上晃悠,谢晖们则被安排在家里看着电视,如果把两队比做比赛日的饮品,那么国安算做二锅头的话,那场上的申花不是美酒合兑鸡尾酒,而是被兑了水的假酒。如果说朱骏以强势资本联合原申花强势球队倒也可以接受这个“强强联合”,但现在更像那只悲伤童话,从前,有一个富人的妻子得了重病,在临终前她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叫到身边说:“乖女儿,妈去了以后会在九泉之下守护你、保佑你的。”她被葬在了花园里,小姑娘是一个虔诚而又善良的女孩,她每天都到她母亲的坟前去哭泣。冬去春来,人过境迁,他爸爸又娶了另外一个妻子。新妻子带着她以前生的两个女儿一起来安家了。她们外表很美丽,但是内心却非常丑陋邪恶。她们到来之时,也就是这个可怜的小姑娘身受苦难之始。那个有众多国脚的富爸爸就是老申花,那个美丽的后母就是朱骏,她还有两个拖油瓶,上赛季节打到最后竟只有几百观众捧场的吉梅内斯和一帮赛德隆人以及他们的厨子,那个从此哭泣的灰姑娘叫蓝魔,希望在天上的妈妈保佑我们。

    申花的传统不容中庸颠覆,申花的名字不容玷污。好人不是额头上贴两个金字就是好人,有些人在胸口绣再大的“申花”两字也不配当申花人!赛后吉梅内斯在次日凌晨的巨头会上是这样把失利归咎于他的摇摆指挥的,“过去申花一直在打442,为了使球迷感觉现在的申花就是过去那支申花,我打回了申花过去的阵型……”,这样的回答简直可以让他去当史上最强特殊奥运会球队的主教练了,如果有的话,这场比赛场上好象63%的屁股都不是过去踢442的陌生人,也不是我们会以为的“过去的那支申花”。朱骏赛后说“我很欣赏吉梅和队员们的话,忘记失利,重新上路”,但球迷不会忘记这场失利,因为这已经不是失利,而是失身,是屈辱。吉梅内斯面对今天的比赛曾说“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加紧训练,备战周三跟悉尼FC队的亚冠联赛”,看来他真的做到“忘记失利,重新上路”了,但事实是,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训练或者磨合,而是“诛晁错,清君侧”!媒体这两天说申花,最流行的字眼就是“变阵”,也大错特错了,对国安这场才是有史申花最大最不可接受的变阵,现在急需的是“拨乱反正”!

    现在谁在破坏城市形象,谁是上海的罪人。“魔兽申花,如鱼鸥相恋”,蓝魔申花才鱼水共生。现在你可以理解吴金贵为何说蓝魔是最好的球迷,理解身为蓝魔人又如何可以自豪的傲视如林的球迷,因为从2001年我们就坚决捍卫了申花的名字以及他的蓝色基因,试问今日中超还有几家有申花这样的一脉血统。种!做蓝魔就是做有种的球迷,拒绝任何的稀释和抗争一切妄图的颠覆与玷污。所有以申花不再是原来那支申花为借口而离开蓝魔的人,你们请走吧,因为你根本不清楚什么叫蓝魔,不知道球迷的责任和使命,在你身上没有蓝色的血脉和种子,爱他,就勇敢地去赛场,爱他,就勇敢地捍卫他!

    GOOOOOOOOOOOOOOAL!在今天的亚冠比赛里,谢晖再次成为上海这座有尊严的城市的英雄,在今天的亚冠比赛里,吉梅内斯继续他的犯罪。我们并不想为难那些原联城的球员,这年头糊口饭都不容易,我们只要正气,一个公正和正常的球队环境,我们只要一支真实的申花队,代表我们城市的申花队!一加一绝对等于二,如果是延续申花的血脉与传统,球迷会给新申花双倍的爱护和支持,反之,同样请不要忽视球迷的力量,任何忽视球迷的都顶多是只能玩足球买足球而不是做上海足球的。

    走,蓝魔去赛场,喊出我们的信仰和坚持,做蓝魔,做有种的蓝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