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束と开始 - [情感·Life]

    2008-06-26

    现在我知道,人设想不了结束时的事,就像人难以估计自己的死亡会怎样的发生,除了保留一个愿望:无疾而终。

    去年曾想过结束的场景,也写下过,但真实发生时却不是我设想中的任何一个。现实是,我微笑着,泪就挂了下来,像伞兵,一滴烫滑落到离开脸颊的那刹另一颗就跟着坠了下来。什么话也不想说,什么表情也不想再流露,只是感觉一只手从自己手里徐徐滑行出去,先是手掌触到手背,然后是手指、指尖,最后是站在最远的那根拇指关节上的体毛触到一只正离开的指甲。那天什么也没发生,那天我说的很少,那天她留下的最后一声是“坏蛋”,因为我一直没看她走,没再出声,没说再会。

    今早边聊边看欧洲杯时,顺便理着电脑,删了一个文件夹。那晚在老横车上与他闲聊时意外发现原来彼此都有这么个文件夹,杂七杂八堆摆着一些文本文档的日志草稿,多是想到就新建一个,顺手写出几句,然后继续忙手头的事,然后再有空时就接着打开续写。但往往话题出得太快,自己又太忙,渐渐这一续就变成再续三续,四五六七八续……直到有天自己打开都忘了新建它时自己原本想说什么,结果草草收了尾贴将到博客上,这也就是这里的几篇日志都虎头蛇尾的原因。清空回收站时那声脆响很叫人享受,那些台湾问题奥运问题捐献问题环保问题统统随着这声脆响不再成为自己的负担,着实感觉到写作真的没有删除来得快感,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如释重负的快感,轻松的快感,或者叫清新,就像凌晨投进窗来的空气。

    很多事情,就像结局,你必须经历了才知道;很多事情,比如爱情,你甚至要经历多次才会淡淡体会,愿望只是众多不可测结局中的一个,而且是其中最难发生的一个。当曾经的心动最后都成为影像记忆,那些曾经的爱大抵就已经下落不明,即使仍有残影,对于那些爱的纠结,也不过只是惯性,其实已经和那个爱再没有干系。你最应该接受的只能是这样一个事实:你一直是和自己在谈一场一厢情愿的恋爱。看上去这像在说恋爱本身是场误会,但不是嘛,正因为是种误会,彼此才会更加用力得将错就错下去,唯恐一个闪失,对手戏成了独角戏,最终看到现实依旧是自己孤零零站在这舞台。甚至,你会因为已经喜欢上了这场误会,所以你不想让她他离开你而想他她又跳回来,于是这世界才有愿望的存在,一个对于童话结果的病态的向往。

    结束了就不要再费力追踪后事。换了头像,那个从三年前沿用至今叼着烟的头像,所有在这个博客上出现过的故事,除了和Ryoung的都已尘封,这让我一时……一时……还真不知道写点什么好,那么,不如让自己暂休一阵。这里,便算作《魔派部落》第一季的结束,和第二季的开始。

  • C'est la Vie - [情感·Life]

    2008-03-14

    It is Whiteday today, what hides a story about love. But I feel a little sad for vacuity. I am afraid.

    Pick a recording circumvolving on the phonograph: That's Life, voice levitated from Russell Watson.

    Someone said the Whiteday means feedback, so I remembered all the girls I loved before. That's life, of all the gin joints in all the towns in all the world, she walks into mine, for a word, an expression in their eyes, a meet by accident, a story with no end, or just a feeling. I reminisced all scenes that once appeared in my life. The film" Yi yi" told us, after film was invented, people can live three more lives than that in the real life. In my view, one love that has been suffered seems like one life. Different characters, different scenes and different time that pull me falling in love, the same as different films,bring me to life.

    Edison said love is second life, so my real life can not be in a straight line, not only getting older and older. When new love comes, when new love happens, you make me return to young again. Certainly, I have died for many times, when love leaves far away, leaves for poverty, a mistake, a benefit, or just for a wrong message. But that's life, a state of life, what can only be for a moment, not for forever. In the passed time, once love left, I trusted that a new would come, I won't be vacuous. But nowadays, why did I suddenly feel so tired? Perhaps I am really old, though I don't want to confess to it.

    Thanks, all the girls I loved before, and thanks strangers that may come across with me in the future, In the Whiteday. Yes, maybe I am not a good guy, for I really don't want to get old now, that's Life.

    I chose not to choose life, I chose something else, and the reasons? There are no reasons. Who needs reasons when you've got heroin.

  • 因为四年前还没有这个博客,所以一直来你我都不可能遇见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因为四年后才会重复这样的日历,所以我想今天说的任何都应该保质期更长,明年、后年、大后年都不能有这一张日历来给自己篡改纠正。那我说,我爱你。

    因为四年前还没有这个博客,所以我记不得那时今天我在做着什么,只好猜想上次看见今天的阳光和呼吸今天的空气,应该是在你十分可爱而我还没有新添皱纹的时光,只是当时我们还未遇见;
    再想拥有今天的对话,却不知道何年何月,何生何世,日历会重复,生活却变化太快,何况同样的日历要再等三个三百六十五天加一个三百六十六天,也许我们都还等不及这张日历重现,就早已把自己藏进一个角落,就为不再记得每张日历曾经的故事。

    只有二十八天的二月,我会告诉自己吸烟有害健康,但在二月二十九号,我会说烟是我命运中的一部分,是枪,帮助自己战胜自己,是道德……虽然常理这不伦理;二月二十九日是最不容易克隆的日子,如果说二月二十八日是生活,例行公事地公转出现,那二月二十九日就像做爱,像黑洞,因为隐蔽在日子里才让自己特别兴奋。可偏偏今天这样的日子里我却什么也写不出,可想而知我的生活已多么空白。但我还是想记录一下,自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我们还有第一天,第一个2月29日。

    唯一不好的仅仅,今天她不隐藏,于是我数了下,离生活里发工资的日子因此多了一天。

  • 王若琳这个名字和她的歌声是在情人节那天做完巧克力回来路上的巴士收音机里邂逅的。仿佛印证美好的日子总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我就是喜欢这样一种声音。

    听这样的声音,问自己,邂逅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情侣在神甫面前起誓永远相爱,但科学家说荷尔蒙未必同意。按照科学家的说法,关于邂逅,关于一见钟情,并不是招了丘比特的箭或是牵了月老的红线,关键是多巴胺的魔力,但多巴胺的“爱情分子”只能激荡两年,而后这种荷尔蒙就会自动被另一种所谓“拥抱荷尔蒙”替代,两人世界也因此自然而然浪漫消退,势不可挡沦落为亲情式的伦理。科学家说这是注定,因为如果自然让两人世界总在多巴胺中纠缠不清,那么人类也许至今也只学会吟歌造糖种花节育。但多巴胺依然在滋长,因为邂逅并不与你谈理性,照样无处不在简单发生。

    不要以为千辛万苦暮然回首灯火阑珊处的佳人就是为你天造地设度身定制的千年等一回,如果那场雨里我早生了几百年,我穿着耐克鞋,那等在断桥上的白娘子一定会向先到一步的我借那把天堂牌雨伞。当嘿咻早已不被视若一场庄严的仪式,而不过是冠希阿娇柏芝权当身心放松的一场双人瑜伽,那么两人世界就可以真的维持在多巴胺的寿限里,激情永远不被亲情替代,不会再有伤害,因为我不是庸才,你不是天才,也不是伤害我的人才。邂逅就是如此简单,你算个命,十三亿中国人其实不过十二生肖,六十亿地球人也只有十二星座,血型更不过A、B、AB、O,人类越多,让多巴胺熠熠生辉的邂逅就越多,因为你想着的就喜欢这样一个人,其实偏是一类人。因为我就是喜欢这样一种声音,所以我想我才能惊艳在邂逅王若琳,因为这样的声音就是NORAH JONES,就是小野リサ

    听这样的声音,我问自己,是否相同的曲调都是喜欢的声音。神甫说,爱情是男人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但科学研究却显示超过90%以上的爱情其实都是文学名著和经典电影的抄袭,情人之间的技巧都不具有原创性,都在复制和模拟别人的经验。所以,就算我从来没喜欢陶喆,却可以沉迷在他的曲调被另种声音的演唱里,喜欢张学友的《爱很简单》,喜欢王若琳的《I Love You》,事实上情人节教我邂逅的就是这首。所以,虽然爱无数次变幻定义,30年代也许是宽容,60年代演绎为放荡,80年代表现在狂野,90年代凸显其自私,还是别人说的当下勇敢,其实都不过是“我为谁”的设计。为自己,I Love You就可以与你无关;为你,I Love You就要有人选择奉献;如果我是个为他们的乖仔,那I Love You就是妥协世俗标准,生儿育女之后的亲情替激情,可我偏偏不是后两种。

    我喜欢这样的声音,所以宁可带点自嘲带点施虐与受虐,为那个声音而不是为相同的曲调停下邂逅,哪怕是曲调的原唱。所以,不要怀疑一个感觉没有爱的人会正在恋爱。爱情总是有着一股力量,让人觉得不孤单,这个情人节我感觉孤单,说明我没有爱情;可在爱情面前,时空秩序损坏,我正感觉我在北极遍地朝南,我正在南极遍地朝北,所以我想我又正面向爱情。在不能爱里邂逅爱,在结果里喜欢没有结果的声音,谁叫生活本身就是没有结果,童话有结果也成为势力场,宁可在Joanna爵士沙哑的昏暗里迷失,也不要在David柔和的蓝调里假装执着,虽然都是同一样的曲调,可我却偏偏就是喜欢这样一种声音。

  • 家谁落花 - [情感·Life]

    2007-11-19

    今天下午难得冬日暖阳,所以处理好手头的工作,富裕时间就选择最适合的享受方式,听歌。喜欢午后的红茶,正好手头也有这样一张CD,李克勤的《My Cup of tea》,喜欢里面一首叫花落谁家的歌。

    花开花落,树的一生能有多次,而对人,许多人往往一生不过一次花期。

    总在小时候仰望大人,觉得上30岁都已经老到够呛,但等渐渐自己也过了这个年龄,却恨不得把所有叫自己大叔的人统统当恐怖分子抓起来;不知不觉,身边一张张年轻的脸也赶了上来,地球依旧没心没肺地自转公转,不管我们愿意不愿意,上了30的朋友渐渐多了起来。

    年龄,如果看作是只升不跌的生命指数,那么我们只能不断追涨追涨,但只有追涨的心态是会变坏的。每个年龄都像别人给自己画的一道deadlink,在25岁被告诉自己开始衰老了,在30岁被告诉自己要成家了,在40岁被告诉那时的样子就是自己这生最终的天际线,于是感觉自己真的像是一辈子为别人活着,就像我不能接受这个年龄,但我必须与地球同增日月。这些deadlink真的会把自己搞得很焦虑,在哪条线上没有达标都会使自己陡生出一种挫折感,而自己也就在这些挫折感里叫年龄越变越没有光彩,面容也随心态的疲惫枯残下来,一生的花瓣就此一瓣瓣凋零飘落。

    所以,生命指数的曲线不应该以年龄绘就。人的成长不可避免,但成长不是为和地球同增日月,要不生命跟化石就没什么区别。成长是我们爬升的高度,像小时候算术题里那只井底的蜗牛,“一只蜗牛从井底爬到井口,每天白天蜗牛要睡觉,晚上才出来活动,一个晚上蜗牛可以向上爬3尺,但是白天睡觉的时候会往下滑2尺,井深10尺,问几天蜗牛可以爬出来”。这样画,生命指数的曲线才不会只升不跌,而是也有潮汛,也有波段,也有高抛低吸,有比直线上升更多的收益。生命之花也就因此有了像树的花期,不是只开一次,而是有开有败,但每次开在更高的树枝上。

    人是会活得比昨天更年轻的。当你生命的花开在更高的地方,你就会被更远的人看见赏心悦目,而你也因到了高度才体会到许多少时没有的感觉,花开高枝,枝干新生出敏感、性感、质感的树杈,你才不容易懊悔、落伍、淘汰。有个比喻说得很好,说性感这个词,年少时看到,看到的多是“性”,等到成熟,才看到性感的“感”,这就是一种返老还童的见解。几乎所有女孩都会在8岁时就幻想自己穿婚纱的样子,而不是因为在14岁时偷看了爸爸放在家里的A片,也几乎所有女孩都会在15岁时开始筹划自己的婚礼和考虑将来会给自己的孩子取什么样的名字,但往往一场真实的婚姻却只是起因青春里的一次偷欢,人生其实实际上是很三级片的,但它的不失单调乏味就源自我们幼年对人生王子公主童话般的幻想。而在30后,那种幻想又回来了。所以你开始重新喜欢上寻找感觉,喜欢比嘿咻更奢侈的爱情,谈心。

    人是会活得比昨天更年轻的,在你30岁以后。因为你此时已经有了孩子,陪在他身边,同孩子共同成长一次,你教他你历练的智慧,他感染你孩子的心灵,那时你的花才是最好看的时候。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谁说秋景就比不上叫人不觉晓的春色,恰恰天蝎座动静皆宜的秋日美好更像一段私喁,蕴含了生命花期不落的密码。你生日了,今天,你又年轻了1岁。

  • 一小时记叙 - [情感·Life]

    2007-10-23

    我不知道下一小时后会发生什么。

    吃过晚饭,一直在书店逛着,买了一部KEANU REEVES和CHARLIZE THERON的SWEET NOVEMBER,算对自己接下来一个月的祝福,也是对接下来一个小时等待的消遣。

    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一小时后会发生什么,也许很平常,也许是纪念,也许根本就没有机会,然后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和我的跑车一同回家。

    妈妈说过,飞行棋掷下六点骰,飞机才可以起飞,所以什么事都有规则。无论接下来一小时后会发生或不会发生什么,其实现在都已经注定,骰子早已掷出,只是自己还看不见点数,结局就是点数。

    “语言,是感情的凭证。人的一生,会带着一些秘密死去。”这是上周我看《素年锦时》里的一句话,所以我会记录但不会说出秘密。这一周开始我又在看渡边淳一的《爱的流放地》,已经不再纯爱,爱被终极。就像“世间。情怀。相持。”但之所谓送君者皆自厓而返,君自此远矣。

    时间在等待里滴答走,也许会来,在初见。人生难如初见,初见总能教人想起雨滴变成咖啡,种子开成玫瑰。虽然世间宿命统统逃不开相近,相识,后各自而飞,但宿命的疼痛总在发生时挟裹太多诱惑的温暖,那是长夜里相拥的温度,是旅情路上相携的勾手,是不经意的关怀,和寂寞心灵间的絮叨与呢喃。所有的艳遇都会这样发生,就像新的爱情往往因逃避爱情而邂逅,没有错对却终会在尽头看出好坏,就像你一开始无法分辨冲动与激情,但冲动会受罚,激情叫做缘,唯一区分的地方,就在最后凝望分手后的天空,看到是落下的烟花而不是阴霭黯然,就是好的结局,因为难逃情愫也同样难逃宿命。女孩子总爱问傻问题,你喜欢我什么,如果一个男人真的会花时间研究为什么会喜欢一个女孩,那这个女孩就已经不是他喜欢的了,喜欢就是不计宿命的等待,等待在初见,抑或知道那并无结局。

    时间在等待里滴答走,也许不会来,那么就算做爽约。这也不坏。周日听张学友演唱会,听着里面一首和王菀之合作的《我真的受伤了》竟然有点哽咽,连忙在CD架上搜出那张牛皮纸颜色的王菀之专辑,打开壳子却不见了碟片,但这样的结局毕竟比找出自己珍爱多年的唱片,放进CD机里不停跳帧咿咿呀呀要叫自己安心。经历种种,已懂得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恋人,只有永远的爱情。等待,一个人的等待也是爱情的一种。人生在世,太多的爱总会无法付诸守望,初恋是自己爱情的首付,但一场首付后按揭却往往每期都在变换着恋人,但那都是自己的爱情,一生的爱情就这样做着偿还。爽约未必不是好事,相见时难别亦难,见不着倒可以省下离愁别绪,只是自己还会等待,等待真实的拥有,人就是这样矛盾的,情感需要依托因而也总是难平,孤独的人不一定常常等待,等待的人常常都是孤独的。

    妈妈说过,飞行棋掷下六点骰,飞机才可以起飞,所以什么事都有规则。等待,就是你不能强迫别人为你做什么,但游戏规则却注定只要已经掷出六点骰,飞机就会起飞,你想的人就会心甘情愿到来,等待里你能想的只是自己有没为她掷下六点骰。

    SWEET NOVEMBER,虽然有个甜蜜的名字,但感动的却是主角们的不幸,现实生活就是这样吧,生活未必能被爱情改变,却会因此充实、丰富、惊艳、甜蜜。生活,何尝不是每日为甜蜜的等待。

    当电影里神秘园的伴奏响起,你的电话来了,你说你已在来的路上。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一小时的结局,等待的人已经到来……

  • KISS的生活 - [蓝魔·Lanmo]

    2007-09-17

    周末去了义乌,魔派归队。

    人在经历了繁复之后,就会变得真的很简单很简单。所以当我弄坏了那部三菱M900,接着我就会给自己选一台只能接打电话和收发短消息的诺基亚2610,当上个礼拜我真正意识到我心甘情愿地结束了原来的一种生活,周四时我跟人说,我都像已经不会写部落格了,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今后还会有什么出现到我意识里,我觉得整个脑瓜就像被格式了一次,一片空白。

    也许这就是另种生活,KISS的生活,Keep It Simple & Stupid。简单而傻傻的生活,一种慢拍的生活。

    在梅湖体育场,最开心的其实是又见到一同过来的朋友,大部分都见胖了,那样的笑容很熟悉,那样说话的切口也很熟悉。新进的蓝魔总会问我后来怎么不写申花了,说真的,归队并不代表认可。没有申花就没有蓝魔,是这样,但现在真正令我牵挂,招引我归队的其实是蓝魔里的老友,就像士兵最后眷顾的其实并非战争而是因战场结下的队友之间那种同赴生死的情谊。

    比赛的结果是0比0,中间有大家看得到的插曲,一只孔明灯飞过球场上空,被蓝魔和绿魂高声助威和烟火营造的空气漩流拉进比赛中的球场;比赛还有看不到的插曲,其实绿城老板宋卫平和现在的申花老板朱骏一样都有很强的个性,朱骏之前在荷兰与利物浦的比赛上披挂上阵,过了5分钟脚瘾,宋卫平则在这场比赛里做了45分钟主教练。在与申花这场比赛前宋卫平就交待自己的球员说“你们跟他们打对攻,如果上半场打成0:0,那么下半场由我来指挥。如果胜了或平了,奖金全部翻番。如果输了,罚中场球员请我喝酒。”比赛中,阵容严重不整的绿城果然与申花打起了对攻,而上半时也真的打场了0:0,于是下半场老宋就玩真的了,拿起主教练周穗安禁赛时用过的对讲机,开始遥控指挥,甚至一开始周穗安不知有意无意没开对讲机,宋卫平还专门差人下去传纸条,让他把对讲机打开。下半场绿城换人时一下子换上荣宇和瓦格纳两名前锋就是宋卫平的调度,这调度也体现了他“不保守、打对攻”的血气。

    朱骏和宋卫平,一个在国际赛场面对英超豪门披挂上阵,不过只是五分钟让利物浦《回声报》端侧也许“他就可以告诉孙子,自己曾和利物浦踢过一场比赛”的表演,一个是在关键场次坐镇联赛劲旅运筹帷幄,带动整场杀气,不说别的,仅这样的举动对比,就可以看出这天同坐在义乌梅湖体育中心里的两个福布斯榜上人物,一个是暴发户,一个才是真正知道享受的冒险家。当现在我再读到像《申花撤离品牌再遭吞噬,康桥待价而沽房产商欲开发》这样的报道时,说真的,我已经不会像年初时那样激动,当申花终于成为一个暴发户的私人企业的私人事务,那么无论来自舆论方面的任何抗争都是无济于事的。申花已经连着三场主场穿白色队服了,蓝魔要捍卫蓝色,但这三场的绝杀胜利也使这样的捍卫只得暂搁置另等理由,人家有人家的私事权利。

    蓝魔因申花而生。但今年,有时我确实感觉加上“联合”两字后的申花,令我这条蓝魔路“没有真实的你陪我走”。失去你,爱情只是抄袭,抄袭我们的过去,毕竟和申花旅行的时间太长,累积的旅行。当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男人可以不计你曾经有多少过去,但爱上你之后让我想像你还会把身体借给谁,即使我仍会为你精彩的假动作还有小动作,即使还会为你同样感动,但郁闷总潜行在内心深处,是每到见你难过时自己也会隐隐作痛的不怕记不得只怕忘不掉的伤城。

    最近常常想起一个叫魔羯的名字,曾经以为最后的恋人一定会让自己最深刻难忘,但后来发现最难忘的却是所有浪漫里最简单的一场最简单的一个人,但因为太简单了,也许自己记得很隐忍很深她却是所有故事里的人里最不记得我的一个,感情的事往往就是这样阴差阳错。还是会追随着申花的比赛,但牵挂的其实是申花里最不变最简单的一群人,蓝魔,七年前为着蓝色的信仰自动走到一道,七年来从没改变过,除了付出,从没利益。老友相见,开心了我们喝酒,伤心难过,我们再喝,和小傅嘀咕,哪天我们真要成了虹口爆酒会了。

    Keep It Simple and Stupid。简简单单,和简单的朋友简单地看着自己一直喜爱的叫做申花名字球队的比赛,简单地开心和简单地伤心着。其实爱情就是延续时间比较长的那场浪漫,没有什么地老天荒;其实忠诚就是累计旅程最长的一次风雨同舟,毋须等到望穿双眼;其实生活就是最简单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想也不想就会这样做的踏实。依然看申花,依然高喊“申花是冠军”,因为蓝魔就是这样简单,我们都是简单的球迷,简单地坐一起,简单地期盼“申花是冠军”。

    0比0。终场时我起身,跟坐在旁边的Anna说,“This match I won nothing but a picture”,KISS的生活,简单就是一场浪漫。

  • 海上魅影 - [生活·Style]

    2007-09-11

    “这是漂亮的上海南站。”
    “以前每次她送行的地方。”
    “呵呵  哈哈  哄哄  对不起  让你触景生情。”

    记忆就像唱机转盘上的黑胶木唱片,有时同样角度的画面会循环出现,不论有意或者无意。所以一早接到别人从火车南站拍送来的彩信,我就知道这一天我会变得对着一桌子工作一点心思也没有,很想写一点东西。

    在文人的笔下上海被称作海上,小时候外公在字画上落款时就常见最后几字是“作于海上”,据说这是因为上海这个地方本是一片汪洋大海,上海这个城市就是建在海上的。因此关于她的简称“沪”也源于海上,“沪”原是一种捕鱼工具,用竹子编成,插入江海中,潮来沉没,潮退露出。鱼随潮而来,退潮时便被沪拦住。古时称呈喇叭形向外扩张的水道为“渎”。而当时上海所在淞江口处正是喇叭形的海湾,所以,人们便将到处插有“沪”的、又被称作“渎”的淞江口一带称为“沪渎”,这一带正是上海所在地。所以,“沪”也成了上海的代称。只有上海的另个简称“申”似乎与海没什么关系,但在我看来却正是这个城市拥有神秘魅力的终极密码。

    正史记载,“申”成为上海的简称与战国时期受封于这里的楚国贵族黄歇有关。黄歇是战国著名的“四公子”之一,号春申君。他与齐国的孟尝君、魏国的信陵君、赵国的平原君齐名。当时的黄浦江还是一条无名的河,河中由于泥沙淤积,河床过高,常常泛滥。黄歇便带领百姓进行开浚,疏通了河道,筑起了堤坝,使这条河造福于百姓。人们为了怀念他,不仅为他建了庙宇,还将这条河改称为春申江,简称申江。后来,人们便以“申”代称上海。所以,上海“申”之简称,是对黄歇造福上海百姓的纪念。

    是邂逅的巧合还是冥冥的注定,为什么偏是这个“申”字呢。

    多年前兵马俑出土后曾令考古学家们最为吃惊的发现在于这8000多名士兵的脸型,他们的脸型加上他们的头型和发型,恰好与10个汉字的形状相一致。这些汉字分别是:日、甲、由、申、用、自、目、风、田和国。虽然正式考古记录提供了这些汉字字符的名称,但考古学家们却从未解释过它们的含义。直到几年前一名叫做Maurice Cotterll的英国学者借助《林语堂当代汉英字典》发现了这段隐藏在脸型中的秘密,被称作“THE SECRET CODES OF THE EMPEROR'S ARMY”(秦俑密码),其中关键的一个密码就在这个“申”字上。

    “申”这个字,在中国的黄道十二宫图(十二地支)中是第9个。许多古代文明都认为,9是在和神灵成为一体(10)之前能够达到的最高数字。因此,古代的诸多太阳崇拜文明都用9这个数字来代表神灵,于是999这个数字象征一个至高无上的神灵、一位精神导师;999的颠倒数字666,则在《圣经》中用来表示“兽数”,圣经中曾提到666是恶魔的标记,第13章的第16节和第17节中记载,有只代表着魔鬼的野兽额头上印有666的标记,而且魔鬼追随者的额头或右手也将印有代表魔鬼的“666”作为记号。“申”这个字也指猴,因此可以看做猴王孙悟空也即象征数字“9”,《西游记》记载,猴王在成佛之前经历了九九八十一(9×9)次磨难,这样,猴王也就和999这个数字联系在一起了。我之所以想到《西游记》,不光孙猴子印证了关于“申”的999猜想,还在其中唐三藏离家整整16年之后终于从西天取回真经,唐三藏后来把带回的真经翻译成中文的正好是我手机尾数的数字——520,用现在酷索族的说法这个数字代表的是“我爱你”。

    座落于北京的紫禁城共有9999间房间,中和殿厚重的大门,每扇门上有9排青铜的太阳形饰钉,保和殿的斜坡雕刻的是9龙图案,这些数字都使它们与“申”联系起来。申,地支为9,离神灵最近;申,生肖即猴,猴王护僧取回520部真经;申,即是大爱。所以有首歌叫《九十九次恋爱爱上上海》,申即上海,上海也即大爱。

    所谓大爱就是生活。老里八早上海人不说“我爱你”(个是国语呀),但罗曼蒂克却自然到可以脱口而出,轻轻一句“切弄,古捏节”,如果“我爱你”是电影里女跑男追的煽情画面,那“切弄,古捏节”就是亭子间里分好筷子彼此对视的那一刻温柔关切,一种足以沦陷一座城池的“无眼门前才是弄呀”,一种小作,一种小嗲,一种最真切的浪漫。其实你真的别指望把所有歌曲里书籍上电影中听过或看过的阳春白雪式的爱情词汇翻译成上海话来谈场恋爱,譬如把“难以抗拒你的容颜”用“实在搪伐牢弄个只面孔呀”说出口,又或者把“我多么羡慕你”在她面前讲出“无多少眼痒弄”,这是足叫人汗毛凛凛的,上海式的爱情就像上海话,也许不能翻译国语的诗词歌赋,但却适合生活的精致交流,重要的还在除言语外更体现流露于举动,一个眼神交错而送上的亲吻,一个低头浅笑为你擦掉嘴角挂的一滴哈根达斯,一勾人海里的徜徉牵手,记得晚年的曹禺和李玉茹,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就还是手拉着手走在上海的马路上,老太太总说:“我们的时间太少了”。这就是上海,越是大爱越最是生活的平实。

    所谓大爱就是平淡。庞大使这座城市充满了邂逅和艳遇的宿命,就像张爱玲笔下去餐馆等年夜饭的沈世钧正好碰到朝外坐着的顾曼桢,由着同事的一句简单介绍开始了一段十多个年头的纠缠,就像王琦瑶无意走进程仕路的摄影棚,偶然相遇成全了两人下半生的暧昧友谊。从某种意义来说整个上海就像城市的地铁,不多的个人空间却容纳着浩瀚的人流涌动,紧密伴着随机,或许是在这样绵远而狭长的环境中,更容易产生某种情感荷尔蒙,地铁中的偶遇总是特别多。有没有开始和结尾并没什么关系,那个人没来,那个人也许下一站就会上来,坐错了列车,只要愿意,可以来来回回乘上好几条线路,每一条都有不一样的颜色,欣赏一条比一条好看的轨道,就算告别也可以继续等待着紫色、黄色还是蓝色的又一种爱情出现,真好。这样的旅程人就会学会平淡,因为为搭错一次车就做痴夫怨女实在是最不划不来的,只搭一列车车终有停靠的时候,地铁时代拿着手机就不会有阻隔于千山万水牛郎织女的呼天抢地,地铁时代摩肩接踵就没有世家恩仇如蒙太古家族和凯布莱特家族编织出罗密欧与朱莉叶的死去活来,也许上海的爱情真的从来没有可例举的轰轰烈烈,就像上海人的性格,总是精明、能干,也带着实际、重物质,但这样平淡的大爱是最不会叫人记挂伤害的,上海不是伤害。

    所谓大爱就是怀念。直到现在我依旧喜欢走路穿行小时候跟随大人钻的一条条弄堂,那是大人告诉在城市运行的捷径,地道的上海人是怀旧的,就像上海还有这么多老房子,这种怀旧被注入了基因,即使弄堂拆掉了也拆不走回忆。所以有时上海人确实会被外埠以为是“近而疏”的邻居,其实疏于的是彼此记忆的不同。新上海人往往感喟初立上海的不易,其实是不会勾搭上海,上海的文化就像一道沙拉,你轻轻拉起一根丝就能连起一片沉淀,就像你知道淮海中路是霞飞路Avenue Joffre,人就能联想茂名南路叫迈尔西爱路Route Cardinal Mercier,凤阳路叫白克路Burkill Road……在外地呆久的感觉告诉我,其实许多对于上海的传言在于别人本身不了解上海和不想知道上海的封闭,不在这个城市长大很难有对于这个城市的记忆,看见和注重的只是一座金山的外表,可上海不是矿而是个很深的故事。

    男宁一辈子要做额100桩度事体,99桩伐来门无,无伐晓得,有一桩,无清爽得伐得了,就是男宁一辈子,定规要寻到上海哈尼,色色一一谈场长篇小恋爱。个辈子个桩事体无做了,做了哈老拧真,无怀念。

    关于上海印象,GREG GIRARD拍摄的《上海魅影》里有一张是我最喜爱的,一排正被拆除的旧房撑起着身后灯红酒绿耸立的城市新地平线,一个旧梦与新现实的交错,旧的拆去,新欢在旧爱里挺立,但旧的回忆注定会留在城市的记忆里。

    申,最接近神灵的数字,申城,神灵赋予大爱的城市。平淡的回忆是这座城市的魅影,最忆是曾经你我的花样年华。上海没有伤害,最忆带点醉意。

  • 明早凌晨,白金汉宫,女王依旧还是伊丽莎白二世,除此之外一切都和十年前的这个早上不再相同。查尔斯的枕边睡着的是如今的王妃,过去的老情人卡米拉,威廉和哈里已经不再是当年沉默的小王子,而布莱尔也已在两个月前退出了唐宁街10号……一切,仅是现实,但在人们记忆里还有一样不会改变,那就是那朵善良高贵的英格兰玫瑰,戴安娜王妃,那永远的笑容。十年前的那个凌晨,有一个童话变成悲剧,你相信吗?脑海里那个永远的戴安娜已经死去了十年。

    八月是留下传奇的日子。三十年前的8月16日,42岁的“猫王”Elvis Presle悴死在格雷斯兰的浴室,法医将他的死归结为药物过量引发心律失常,但热爱他的人们情愿相信电影《黑衣人》的讲法:“猫王没有死,他只是回他自己的星球去了。”十年前的8月31日,36岁的戴安娜乘坐的奔驰轿车以时速100公里以上的速度撞向赛纳河畔隧道的墙壁,这个世上最幸运和不幸的女人香消玉殒,热爱她的人们也依旧不相信那仅是场车祸,而坚信那是场阴谋,以至伦敦高等法庭黛妃死因的预审开庭也为之一拖就是十年之久,现在依然在继续。

    因为是传奇,传奇中的人就大抵都没有幸福的命运,因为,谁会为别人的幸福而记忆悠深,人们会怀着复杂的心情去回忆的,往往却是一段段的凄美。因此传奇也往往是悲剧的代名词。

    三十年,络绎不绝的人们依然来到“猫王”的卧室在墙上留下自己的唇印;三十年,孟菲斯城Elvis Presle路边依旧举行着烛光聚会,满街人们举着“猫王”LOGO的长明灯;三十年,仍有无数的人着上“猫王”的打扮,飞机头、大鬓角,穿上白色镶钻紧身衣,摆着标志性的扭胯动作,唱着“You ain't nothin' but a hound dog ,Just cryin' all the time”,梦想成为下一个“猫王”。猫王的形象没有改变过。

    十年,同样时尚日新月异,欧莱雅在中国从无到有,从点到面,于是有人就猜想那个史上第一位在公开场合穿蓝色牛仔裤的王妃,那个第一位被拍到穿比基尼晒太阳的王妃,那个建议女王在苏格兰度假穿上及膝长靴和花呢裤的王妃,那个超越僵化呆板、墨守成规的皇室着装,为新一代皇室成员开创了轻松、优雅、年轻的风格的王妃,如果今天她在,她会穿什么。

    其实,即使时尚圈的重量级人物,即使他们在黛妃生前曾经成群结队帮她穿衣打扮,公然讨论他们将如何改变她的形象,但当今天面对这样的问题时也都会变得出言谨慎,因为他们真的无法想像心目中的王妃怎可以被自己臆想步入中年的样子,因为他们知道,王妃即使生前成为时尚的代名词,但关于王妃的传奇并非仅仅因为时尚,戴安娜被铭记是因为她的个性、她的不完美,这才是传奇的要素。

    男人记得戴安娜,是因为男人分两种,一种喜欢戴安娜,一种喜欢卡米拉;女人记得戴安娜,因为女人也分两种,一种喜欢许别人一个未来,一种喜欢别人许自己一个未来。未来其实就是余生,我们在选择时我们就注定要交付出一些自由,但如果我们不断地挑选,我们又会坠入无尽头的攀比,所以,只有当没有人许自己一个未来的时候,我们才会给自己承诺一个未来,甚至给别人承诺一个未来。传奇也许就此塑造出来。

    不必设想如果她今天在,她会穿什么,这太实际会太伤感,就像你在回答这样的问题时你必须先接受下这样的前提,一个46岁了,数次婚变后容颜衰老生活不幸的前王妃。而她,真的只适合做传奇里的偶像,因为她并非生活里的强者,所以请不要再为这样的佳人设计今天的礼服,就像不要为猫王换上时下流行的衣履发型,传奇只适合停留下来回忆,佳人永远只活在传奇里。

    也因此,当结束一种生活时,如果你厌恶,忘记他,却不需要记怨什么,如果你还珍惜她,就让记忆一直保留在彼此当初最快乐的时候,不要为她再设想你们、他们、我们的现在和未来。虽然像场悲剧,但悲剧至少会比童话永恒。

    八月是留下传奇的日子。八月,我尘封下一段后现代生活。 

  • 地下铁 - [情感·Life]

    2007-08-29

    红月亮据说有很强大的能量。Jenny一早就跟我说,昨晚顿悟了工作上的一些事,而我昨晚在落地窗前看完月亮,走到街上,也一个月来第一次重感夜风的清爽和夜的妩媚,心结解了。

    那个七夕的故事,不好意思,让昨晚还有人跟贴说唏嘘不已,其实故事的结尾有另外的版本。另个结局是这样的,在那个红月亮的日子,M的新男友凑巧可以很迟去上班,于是他一早看起M的网路记事,凑巧在旁边的一个超链里来到了H的博客,意外看到了H留在那里对未知未来的简单交待,那个关于M的二十二条描述……傍晚,同样的场景鬼使神差重复在H这里,他也从同样的超链来到了M新男友的博客,映入眼帘的竟是已经被M新男友重新排列整齐的那些他熟悉的文字,文字有细小修改,惊讶之余,H对这个陌生男人突然莫名流出一丝好感来。回家路上H给M发了短信,说真心祝福,H想清了一段时间来一直的烦躁其实都来源担心,对M的担心,现在他从另个男人的只言片语的修改里读出了一丝有曾自己的细心,那份细心可以代表真心,他告诉自己可以安心的离开了。生活就是这样,所有安心来自真心,无分错对。

    什么是生活,生活就如同一部地下铁,车里的是身边人,与你按指定的轨迹行进,有人从你身边下了车换乘另部地铁,虽然她身上的余香还在,但你只能遥望她飞快的从车窗外奔向与你不同路的另下一个个站台。除了余香,不会再有牵手,只好怀念。

    在中国近代史上有过这么两个同样是吃螃蟹的男人,一个鲁迅,一个张竞生,一个搬弄文字,一个现身说法,身体力行,一个身后被称为“民族的脊梁”,一个身后是非谁管得。但有一点是相同的,他们都是男人,都有男人的生活。就像感情是生活的一种粉饰,伟人不过也是身份的一种粉饰,记得有种说法,人在澡堂里才是平等的,而拨开身份的外表直见人的生活,其实更能看出人的本质。爱情的悖论就在于你即使为他甘于奉献体谅或真正懂她但你却未必得到幸福甚至记忆。

    鲁迅可谓提倡妇女解放的旗手,她的笔下就曾以塑造祥林嫂的悲剧来唤回国人对吃人礼教的讨伐,但也许你不知生活里的鲁迅是残忍的,他自己就亲手造就过一个祥林嫂,他的夫人朱安。朱安初嫁鲁迅时,为了取悦于喜欢大脚女人的新郎鲁迅,硬给裹得很小的脚穿了双大鞋,并在鞋里面塞了很多棉花。然而,由于迎亲的花轿高,所以当她下轿时试探着先踩向地面时,一只脚没有踩在地上,却把绣花鞋给搞掉了。这时,另一只真正的裹脚露出了真相,而鲁迅却没有对她的体贴有任何的喜悦之情,甚至连一丝同情之心都没有。而更绝的还在后面,在婚礼的当天晚上,朱安几次小心地说:“睡吧!”但鲁迅却一个字也没有回答,而将一个对未来怀着美好希望的新婚妻子晾在了一边。第二天晚上,鲁迅干脆在母亲屋中看书,后来干脆睡在了母亲屋中。第三天晚上,鲁迅仍在母亲屋中看书、睡觉。第四天,鲁迅就索性再次东渡日本,而将新婚的妻子朱安抛给了他的母亲鲁瑞。这一走,在男人怀里没有温存过一秒钟的朱安,就像死了丈夫的祥林嫂一样度过无数孤枕难眠的夜晚,而鲁迅却在外面充分地享受着人生的种种欢愉之情。但直到鲁迅与许广平有了海婴之后却一直把周夫人的称谓扣在朱安头上,这并非仁慈,而是鲁迅正以他口诛笔伐的封建礼教这一套原封不动地送给朱安,这样就可以让这个从没得他“临幸”的朱安只能尽心尽力的一如既往地做着一个 “只会吃饭、穿衣”,并且“专业”侍奉鲁迅老娘鲁瑞老太太的“贴身丫环”。尤为可悲的是,鲁迅于上海逝世后,朱安很想南下参加鲁迅的葬礼,终因周老太太时年已八旬,身体又不好,无人照顾而未能成行。结果,这位名为周夫人,而实为活寡的朱安却在北京鲁迅离京前的书房为她念念不忘的“大先生”设了灵堂,为鲁迅守灵。后来,朱安还帮助许光平清点鲁迅藏书,安置鲁迅手稿,安装好鲁迅的各种遗物,而且将鲁迅的遗物继承权全部交给了周海婴。直到1947年朱安孤独地去世了,真正做到了“我生为周家人,死为周家鬼”,但身边却没有一个周家人送她走过人生的最后一程,终于成为现实生活中极为悲苦的祥林嫂,而正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亲手塑造了祥林嫂这一文学形象的鲁迅先生。鲁迅对这个为他体谅为他奉献的女人是自私的,这可以从鲁迅的亲口中验证,用鲁迅自己的话说,“她(朱安)是我母亲的太太,不是我的太太。”,“这是母亲给我的一件礼物,我只负有一种赡养的义务,爱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张竞生可谓性与爱的彻悟者,这从一个插曲就可以看出,他情人朱嘉霞的丈夫为了把妻子争取过去,结果最终的解决办法就是专门抽出时间,认真仔细研究张竞生的著作,用张的理论来对付自己的妻子,而终于使她回心转意,破镜重圆。但是就是这样一个彻悟者,他的情爱、家庭生活却终生不得美满,甚至让人感到有些狼狈不堪。从他的情爱史,无论是一路崇拜,从山西太原赶到北京,塞给他一团又脏又旧棉花球(当时中国年轻女子的避孕工具)的小学教员楚崇石女士,还是新潮反叛的哲学系女生京城闺秀朱嘉霞,抑或他最后的情人上海滩汪女士,都只带来奋不顾身的短暂欢快,最后却是猝不及防的悲哀。直到他82岁临终时,张竞生身边竟无有伴老的异性。

    有时就是这么奇怪,越轰轰烈烈的恋情,对方埋怨冷却越快,你越用尽爱的方式,她却越消失得随风一般。鲁迅对于朱安,“爱情是我所不知道的”,朱安却因生活规则把一生留给鲁迅,张竞生对于自己恋情,集所能却无法把握下来,因为光有爱会忽视生活。生活是地下铁,运行在轨道里,而爱是无轨电车,太过自由,自由注定是幸福的代替,不介意我再抄段歌词吧(其实我也想不起有这样一首歌),给不了你幸福就给你自由。

    我这人没出息,车上我会给老弱病残孕让座,但我不会看见小偷见义勇为,因为地下铁说“下一站,世纪公园。请给身边的老人和小孩让座,并看护好你的随身物品”。随身用品靠自己看护,不是他人义务。换乘地铁的你,我知道从那天起我已是你眼里的他人,我不会再留意的,今后靠你自己看护自己了,一路顺风。今天看到一些字,却从来没有过的心平气和,心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