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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过了8点就进入了北京奥运会倒计时第250天,2008年8月8日晚8时,大玩“8”的数字游戏。也难怪,不仅在中国“8”谐音“发”、“发达”、“发财”,即使国际上,数字“8”也象征了繁荣兴旺,因为当把“8”水平放置时,它便变成了“永恒”的符号(∞=infinity),而那天又恰逢是中国农历立秋,所以又有“五谷丰登”的含义,够叫人期待吧。
但奥运真有那么重要吗?
确实,4年一度的夏季奥运会已经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经济现象,奥运期间,全世界都在收看奥运会,这使主办城市和所在国家的形象因此随之提高,间接带来更多“8”,更多财源,然而之后呢。事实证明奥运会所带来的利润会随奥运会结束而停止,而奥运会前期引爆的过度投资可能因举办国所处的发展阶段和经济规模差异导致奥运会后不同的反应,有的甚至可能令经济增长衰退,甚至萧条。
摩根大通首席中国经济师龚方雄曾撰文对近几届奥运会主办国的经济影响进行分析(如下图),把它们分为三个类别:韩国比较特殊,当时处于高速发展中,人均GDP是2256美元,正处于工业化的轨道中,所以韩国经济的发展在奥运会前后均能以几乎相等的速度增长:在1986~1988年之间平均的年增长幅度是10.8%,奥运会后第二年扔能维持在9.2%,可见奥运会未能带来重大的加速转折点。西班牙、澳大利亚和希腊属于第二类别,这三个国家在举办奥运会的前两年发展迅速,但奥运会后一年均不同程度放缓了发展速度,西班牙甚至经历了经济衰退。第三类别就是美国,由于对于美国这样的经济大国来说,奥运会只是地方性盛会,所以奥运会不会给国家整体带来丝毫影响,而相比,无论韩国还是西班牙、澳大利亚和希腊,在奥运会过后的固定资产投资都明显放缓。而事实上,迄今为止,北京奥运会的筹建其实也并没有给北京这个主办城市的经济发展产生多大影响,而主要体现在环保改善方面,2002年至2008年间,每年与奥运相关的投资(多数在北京)大概是400亿元人民币,而就截至目前的奥运经费支出而言,北京在1998年至2008年投入改善北京环境的支出就为122亿美元,折合近1000亿元人民币,加之从近期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传出的信息看,抑制投资过快增长将是明年经济工作的主基调,所以说这个2008年8月8日晚8时,甚至更可能没有放在2000年8月8日晚8时举办对经济有利,只是那次世界没有选择北京。

毫无疑问,奥运会将对北京的经济产生影响,并在一定程度上对整个国家造成影响,然而这一影响也毫无疑问要比许多人所想象的要有限得多。不仅经济,在文化方面也是如此。外国人对张艺谋说,你们北京的奥运会将来在《纽约时报》上或许就是一张照片。但我想这一定是张体现中国文化的照片,就像上月底公布的这首由乔尔乔·莫洛德尔和孔祥东完成的北京奥运歌曲《Forever Friends》,前奏总感觉带点《浏阳河》的味道。但问题是现在在处理中国文化时我们确实也碰到了难题,由于客观造成的断层加上多元化和世界一体化,甚至连一些所谓国学大师也出现了叫人尴尬的一面。据说北京奥运组委刚刚成立时,开幕式总导演张艺谋就曾征求国学大师、北京奥运会艺术顾问季羡林的意见。老人家说:“我建议在开幕式上将孔子抬出来,因为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典型代表。当今世界并不太平,到处都是你争我夺。而中国向来是一个追求和平、和谐的过度,奥运会正是展示我们国家和民族伟大形象的机遇。”结果几乎沦为笑柄,因为这位“国学大师”居然自己不仅否认了国学应该包括文武诸子百家,儒家仅为百家之一,甚至要求类似比武大会的武会上抬出个文圣人,简直莫名其妙。有人讥讽按老先生思路该抬武圣人关羽出席。《体育画报》在今年7月就奥运对在京的57名奥运民工进行问卷调查,对于这些“工地不存在法定假日”,一半人每天工作须10小时以上,一半人每天只拿40-60元工资的最直接的北京奥运建设者来说,74%不知道北京奥运会的开幕日期,53%不关心谁来唱开幕式主题歌,44%不关心谁来点奥运会火炬,而对于他们希望在开幕式上希望看到什么节目,36%说不知道,26%说武术表演,10%说唱歌,5%则选择舞龙舞狮,也许我们的文化与社会的贫富一样分化的厉害。
但这也无可厚非,因为东西方人文本身就存在巨大差异,无论国学老学究想到奥运会联想起文圣孔子来还是奥运民工等着看舞龙舞狮,都符合中国文化中的“人文”就是指与人和人事相关的社会人伦道德文化,它是与以自然为对象的“天文”相对应的特征,所以自然产生出这些不着边际的说法来。而西方与汉语“人文”相对应的是英文“Humanism”,泛指任何以人为中心的神本主义。其特定内容是:高扬人性反对神性,以人道反对神道;肯定人的价值,反对神威;肯定人的世俗幸福,反对禁欲主义,并以理性为基础。也因此造成作为西方的人文精神,强调的是人道,人的价值实现。而在中国,人文的关键是“文”。“文”是指事物之间的交错关系,引申出条文、秩序、制度等含义。两者差异就在于西方人文精神强调“人”,因此善用人本主义表达精神,而强调“文”的中国人自然就选择以等级秩序体现精神和谐。以这样的文化背景,国人自然可能反应出即使不参与但也可通过由上及下传达来获得奥运快感,但这样中国式的奥运文化与真正“重在人人参与”的顾拜旦式奥运理念一致吗。北京奥运或许对更多中国人来说不过是看一场在家门口上演大片的感觉,并不会唤来强大的人本主义。
但就有人高估了这点。于是我们看到了在上周北京国际食品安全高层论坛上,老姑娘***对曾经的欧洲共青团员,并认为“我们都应该成为中国专家”的同性恋者,欧盟贸易专员曼德尔森(Peter Mandelson)难得公开表示的愠怒。事实上,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从来就没有把经贸和政治分开过,而随着德英法相继更换了倾向美国而对华采取强硬政策的领导人后,西方阵营一贯所用的在奥运会前结成对异見国家联合施压统一战线民主同盟的做法又再次表现出来,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要以共同利益为支撑通过眼前奥运进行施压,换取中期经贸利益并达到远期政治转化的目的。但是他们似乎忽视了东西方文化的差异性,也许他们的做法在东欧取得过成功,但是对于中国这样的东方大国,显然这场奥运并不是他们所理解的,那样的要挟如果不会有来自被施压国内在的支持,也就是几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自讨没趣。One world One Dream,这个真实吗,可能吗?
不能预见北京奥运会能带来多大的经济和人文精神的提升与改变,甚至可能会客观上算不得一届重要的奥运会,除了对于是中国第一次承办奥运这点来说,但可以预见到的是在2008北京奥运之后,所有人都会一致说这是一次最和谐的奥运会,因为这是我们的奥运文化所已经注定了的,因为即使我不看这届奥运我也已经会说北京奥运是最好的奥运,哪怕她圣火不能踏上台湾,哪怕官方票务会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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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所有给我寄明信片的朋友,我给你们的明信片也将择日寄出,请查收。”一个月后,我把这些明信片放进了信筒。
现在看,在博客里一个月变化还是蛮大的,当时给桅、YOYOYOU、F.F、雨、笨女人的链接竟有两个已经换了。其实,人一生里经常会有一些变化,自始至终不变的似乎也只有血缘,人之初,从父母那里继承的东西不外乎有二,一是身体发肤,再一个就是姓氏,这两样在每个人一生中默默相伴,这两样说到底都和血缘有关,即使现在有了整容,也有了不再像过去那样重视姓氏而给孩子随意制造出新的姓氏,其实这两样都不科学,前者肯定对身体有害,后者虽然反映了社会发展、男女平等和全球一体,但真正可能伤害的是完整保存了数千年的国人基因库。
被ruc的yhy(部分研究僧人)认为“向来有道理”的YOYOYOU最近发话了“女人绝对是比男人更高级的动物,女人自己来阐述以评论什么是女性主义才是合情合理滴”。对此我有意见:)有时候,女人还非得听男人说不可,这是有科学依据的。就说家里生个小孩,特别是男孩,为什么要从爸爸姓不从妈妈姓吧,这里就有科学道理。
现在人们都知道,人有23对(46条)染色体,其中X和Y染色体是控制性别的。在男人的精子中,一半含有X,一半含有Y;女人的卵子含有的都是X,没有Y。当精子中的X遇到卵子中的X,组成新的染色体对XX时,就生女孩;当精子中的Y与卵子中的X相遇,组成XY时,一个男孩就诞生了。当这个男孩再生男孩时,一定是这个Y又一次地被选中,与一个卵子中的X结合了。除极个别情况外,如果一个家族一直有男孩诞生的话,那么这个家族的染色体Y就一直传下来了,而且是同一条祖先染色体的复制品。因此,中国传统的以男性为姓氏传承者,即是一部难得的“Y染色姓氏”,而且历史悠久上可溯及6000多年前的伏羲,这位渔猎领袖也是中国第一姓氏“风”的拥有者。而世界其他地方,欧洲人有姓的历史不过一千多年,日本的,我套用吕欣欣的话来讲就是“我都不多说了”:)才几百年,结果还整出个全国10万多个姓氏,几乎是世界各国姓氏的总和,一点研究价值也米有。
因为有了中国人姓氏有以父系方式类似于人类Y染色体遗传的特征,所以不仅当代的姓氏分布与遗传基因的分布基本一致,甚至中国几十种疾病分布地理图与百家大姓分布地理图也存在高度重叠的现象。那样,就在所有的中国人心中都有一颗树,不仅数上支杆里有着本姓族谱的发展史,主干同样反映各姓氏的发源情况和关联。因此我在写明信片时就突发奇想,想知道为什么是他们五个人给我寄来了明信片,我们六人的渊源又是什么呢。
毫无疑问,笨女人肯定跟我有最近的族源关系,因为我们都姓“陈”,发源于上古舜帝一支,另两个姓氏,雨的徐姓和F.F的黎姓则分别出自五帝中舜的前两位颛顼和尧的一支,而栀的裴姓则可以视与这几个姓都有渊源,他同徐姓一样,也是颛顼中伯益的后代,后被舜赐姓嬴,以后统一中国的秦始皇就是这个姓,直到始皇帝的孙子因领地而改称裴姓。雨和栀的姓氏元祖颛顼是黄帝的孙子,F.F的姓氏元祖尧为黄帝五世孙,可见关系本来就紧密,而魔派与笨女人的姓氏元祖舜帝同F.F的姓氏元祖尧帝虽没有任何亲戚关系,但两人以前是君臣,之后尧帝又因感觉自己的亲生儿子平庸无能,因此选舜作为自己帝位的继承者,尧也因此成为历史上禅让制的第一个实践者,体现了古代中国政治的文明,而舜帝也不负所望,在其基础上发扬了这一文明,被后世誉为中华文明的奠基人,见《史记·五帝本纪》谓之“天下明德皆自虞舜始”。只是YOYOYOU的有姓让我在中华姓氏源流树上遍找不着,这产生了一个疑问,所以我继续追溯。
幸运的是这一研究最后还是有了一些成果。原来有姓的宗祖是有若,有若是孔子的得意门生之一,因为他长相很像孔子又喜欢钻研上古的制度礼仪,后世尊称有若为有子。有子主要的思想体系是跟着孔子,他是孔子的得意弟子,“4贤12哲”当中他是属于“12哲”,孔子的学生当中称子的很少,唯有有若称为有子,可见其受到历朝历代的尊重地位。但有姓繁衍实在太慢了,从有若到现在2000多年才79代,全国统计才3000多人,所以这个有就成了天下少有的有。历代的皇帝过年过节祭奉孔子的时候,同时祭奉有子,有子这么出名,但因为实在姓有的天下少有,全国没听说哪儿有姓有的,所以以后的皇帝就连连下圣旨在全国各地找姓有的,从明朝的永乐一直到清朝的康熙、雍正年间,最后到了嘉庆二年才找到姓有的,找到之后皇帝就通知当地的官府,免去一切杂役差徭,而且给予丰富的奉禄。而且姓有的少,不仅因为这支人口确实有生育繁衍慢的特点,而且因为历来有的人考虑姓有的能得皇帝重视,有子的思想言论对社会贡献大,就冒充姓有的,后来经过证实,冒充姓有的皇帝要抄斩他全家,祸灭九族,以至YOYOYOU的祖上听到之后,就去劝解,不要祸灭九族,认错了就行了,让那些冒充的人随着姓有,但豁免者当然也属少数。当然,你不必怀疑YOYOYOU的有姓正宗,因为据考证她的老祖宗就在春秋时的鲁国,且怪不得她的博客会有意无意提到“子曰”,且怪不得ruc的yhy会认为她“向来有道理”。
然而古代圣人也是有偶像的,就像YOYOYOU也喜欢封偶像一样,在她的BLOG链接上不仅有1代,还有2代,最近据说又有3代最新出炉。同样有之的导师也喜欢推崇偶像,而且恰恰凑巧的是孔子最为推崇的上古圣帝和人格偶像就是陈姓魔派和笨女人的元祖舜帝,孔子和孟子的“和谐社会”思想便是从舜帝那里推演而来的。于是这6个人的渊源就很清楚了,不仅有亲眷还有君臣、粉丝关系,看似真的所有的表象后都具有隐性的渊源,原来收到你们的明信片背后正因为这些渊源做祟:)只是可惜的是,这6人中唯一两个男性也都育有了女儿,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这6人的姓氏染色体在这几支都已走到尽头,也许这是我们彼此交寄这次明信片的另一个渊源。
据收集,中国历史上曾经存在过的姓有23000多个,而现在仍使用的只有不到4000多个,从Y染色体来讲,这也相当于有近两万种已经灭绝,在计划生育政策下小姓灭绝的风险还将放大,如果把一组特定的Y染色体看作一种物种,那么一个姓氏的消亡就代表一种物种的消亡。所以减少保存风险就是多留种,所以我把这张印有我最喜爱的图画的明信片分寄给你们,请查收,我想将来就算我不在,还有人可以告诉,外百渡是魔派最深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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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自己为今天的安排是:上午去巨鹿大厦出席网志年会,下午到虹口蓝魔看台和bluesky他们疯一把赛季最后的申花比赛,晚上再和小傅斗酒,完了要不通宵要不去阿姨家,爸妈那是不去了,浦东,太远.结果昨天临时通知要我今早代表局去参加本地电视台新栏目《生活杂志》的开播仪式,只得休息日还穿的特正经出现在广电的会议室,实在脱不开身.好在本月我的工作日程上有一项是参加一个房地产研讨,房管科长征求我意见,我便假公济私提议把这会放在南京,只待局长回来签批,如果顺利的话,中旬或许有机会去UU总部看看老冒,但愿今天的遗憾能由此补偿.
看了电视台的样片,感觉和自己的设想还有不少差距.作为惯例,在听取电视台汇报和看片后,依次由市委宣传部及各受邀职能局发言,宣传部要求把握舆论导向,发改局要求在节目中戒除广告模式,交警大队要求融汇安全教育,旅游局要求展示乡土山水,药监局提出秋冬进补春天打虎如把规范健康食品列进节目一定能成为观众的兴奋点,在我之前的物价局也把本该我谈的市民液化气价格关注问题给先提了,到我,套话几乎全被他们讲光.于是只好硬了头皮干脆抛开行业工作以换位于一个普通观众的角度谈了对该节目审看后就制片、策划、形式、内容、特技、主持,乃至对原定节目播出时间安排、节目支持工作等零零总总的一揽子不同意见,原以为得罪了,结果看一个个听的都挺入神,还被广电的局长当"行家"叫,这倒让我觉得好在系统就来了我一人,要不这样的发言真有些不务正业了.
也许是大家一下子也起了"专家"之心,结果参加会议的头头脑脑们在我发言后全抛开刚才作为专业职能单位宣传需要的客套,一起对节目制作的细节来了较真,弄的台长只好表示这节目还欠成熟有待改进,同意开播只能算做试播.结果一堂开播仪式变成了疑似"砸场".
但很庆幸,从中却让我重新看到了我们的领导其实能换位一下,是可以拿出更贴近生活更贴近民生的高招的,其实很多时候行政部门思路打不开往往就是"官本位"思想在无形中成为阻碍,老邓用市场化解放了生产力,感觉现在就应该以换位来解决机关的一些政策与决策效能问题,如果多放弃一些客套、一些部门利益,多跳出圈子看待问题,也许高度低了,问题倒被发现的更细致,解决的方法也更具体了,不知道这是否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
但感觉归感觉,毕竟上不了台面的认识会给自己造成下不了台阶的后果.今天依然有老同志问我什么时候、从哪里调来的,汗,不知道是自己老的太快还是太善变,我都知道他十年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