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看完两场欧锦赛开幕日的比赛。说实话,这届欧洲杯并没有像以往历届那样吸引我,除了没有实力特别突出的国家队,事实上现在俱乐部赛要好看于国家队已成为一种足球定势,在国家队虽然没有语言障碍,但却因即时拼凑自各常年效力的不同联赛,采用的又是赛会制,所以往往开始阶段总令人感觉一支球队里球路和风格都处处不同,球员比拼的是职业经验,而整体缺乏连贯的准备程序,所以发挥都不如联赛和冠军联赛,甚至会觉得有些生疏;还有就是这届欧锦赛没有我一贯支持的英格兰队,虽然英格兰在以往12届欧洲杯历史上也从未染指过冠军。

    不过相对英格兰的缺席,令我感兴趣的是Google地图这次为欧洲国家杯设计了一张很不错的《2008欧洲杯》地图,除了可以在地图上认识到各个球场的所在地,各球队的资料、阵容,以及赛事新闻、积分表,还可以显示照片和酒吧、会所,基本上再配上这张包含所有场次时间和转播电视台的excel版本对阵表,这届欧锦赛就全包括在这里了。

    祝各位端午快乐!

  • 2007-07-19

    男子命贱 - [蓝魔·Lanmo]

    在中国做男子,就是命贱,若让人强奸了,人不犯法,这多少还算说的过去,可要让人卖了,居然人还不犯法,这想想便十分后怕!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刘冀民前天在回答为什么没有追究“黑砖窑”包工头拐卖人口罪时就给我们上了堂法制课,原来咱中国根本没有“拐卖人口罪”,只要拐卖的不是女性,也没有不满十四岁,就不成立拐骗妇女儿童罪,也就是说哪天我要被人卖了,我倒还真得替他依法数钱。男子命贱!

    男子命贱,命贱得我都麻木了。昨晚中国队0比3输给对咱们来说“打平就出线”的乌兹别克斯坦队,我啥也没想就赶紧洗洗睡去了,因为中午我就跟益民书店的老板达成了默契,这次中国队要进四强那才叫不正常,怎么说?命贱!大凡在中国有点出人头地的都有语录,朱广沪这几年没少留语录,其中我清楚得记得有一句叫“比技术?免了!比战术?差了!只有比这疯狗的精神!你看他们会不会怕?他们也会怕的。”说到底,就是说咱正儿八经地在足球上跟人家实在可怜得没什么好比了,咱只能跟别人比命贱,疯狗,那还不叫命贱叫什么,人家穿鞋的总得怕光脚的吧,人家总不能为咱弄个瓦全吧。可疯狗偏偏还讲政治,这就不伦不类了。李承鹏就揭发了,“这是一个行政足球、政治足球。97年十强赛天天开会,向国旗宣誓,人本来是正常的,天天开会开不正常了。开玩笑,把人3个月关在一个楼里边,不仅人性关没了,连兽性都关没了。”有个上月国足0比1输泰国时在场上这次没入选国家队的“匿名国脚”揭发了,国家队每次打完比赛如果输了比赛,“这时很多队友会接到朱导的电话,告诉他们在面对媒体时应该怎么说。大家自然心领神会,知道怎么样支持国家队支持主教练。想起来这种做法总是怪怪的,似乎不像一个主教练应该布置的作业。”“这样的国家队不进也罢”。

    不过,这里我不想多说队员一些什么,都疯狗了,还能有什么好说的;也不想多说朱广沪一些什么,电视上最后时刻他形单影只的身影已写尽众叛亲离,我都不由可怜他了。但你细想,一个冀望队员都可以命贱到如此地步的教练在临场指挥上自己却光脚的先怕起穿鞋的来了,要不是中伊之战领先的下半场,不是他用杜威换下此时场上唯一的前锋韩鹏,又早早地换下了让对方最具有心理威慑力和实际压迫力的毛剑卿这种保守到家的做法,导致所谓的防守反击只有防守没有反击,或许就拿下了那场比赛提前出线聊。那到底又是什么使他保守了呢。答案是他身处的体制、制度。

    道明寺说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同理,如果开动员会有用,还需要训练和比赛干吗,如果领导讲话有用,还需要学术能人和行业专家干吗。只要国足一到关键比赛就少不了足协领导亲临开个动员会,讲个故事,喊几句口号。听说这次打乌兹别克斯坦队前,“专程赶往督战的足协掌门人谢亚龙和代表团团长南勇分别在会上讲话”,这个会自然是动员会。谢亚龙这次讲话的主题是“武松缘何能够真的打死老虎”,他说,“喝醉了酒的武松连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胆量,打死了老虎,而自己也累得筋疲力尽。直至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把老虎打死了”,我说不懂业务也就算了,不会做思想工作也就罢了,讲个故事还讲歪了,这算什么,莫名的勇气和胆量,让大家喝醉了上,梦游着踢?扯谈,再说,说这些对比赛真有用吗。

    不错,井冈山靠的是把支部建在连队上,可现在我们还是井冈山吗,就算还是井冈山,我们的支部还是当时的支部吗。如今的事实就是,足协常年霸着职业联赛和俱乐部的经营权和管理权不放,结果职业联赛十三年流失了约130家联赛赞助商;足协领导就爱围着几支国字号的球队转,结果不去的时候,各支球队都很正常和健康,领导一旦出现,反而什么问题都出来了,可偏偏青少年足球人才的培养屡遭诟病,无人实质过问,泱泱13亿人口,2.5亿青少年,青少年足球人口只有寥寥3万,该管的反没人去管。为此有人就大声疾呼:必须界定中国足协的功能职责。我们的体制、制度已经到了必须改的边缘。

    但改,话说回来,实在叫难,因为在中国,哪行哪业还不是遇到相同的体制问题、制度问题。老虎庙前天的BLOG开了天窗,情况和之前我遇到的类似,那篇开了天窗的文字谈的是“土壤的普遍碱化岂能以杯土之改良而代替?换句话说:一座危楼的地基没有打好,岂能以换掉一砖两瓦而希冀解危呢?”,真情实意,发人深省,那么是谁裁判了这样的文字就不符合最广大人民利益必须删除?!zousuper今天去了上海市通信管理局质问其“投石问路”博客为何被封,答案是今后凡会睡眠的人都不得单独开设独立域名的个人博客,因为你不可能24小时在线管理别人的评论并甄别评论里哪些是带有假消息或非法消息,我仔细阅读了上海市通信管理局对其的官方解释,只能以两个词来评论,法盲加可笑,如果要想出第三个词,就是“酷吏”。 且不说《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并非法律而是部门规章(信息产业部2000年10月8日第4次部务会议通过),我仅听说过法律有追溯力而从没有听说法律处罚的外延可以擅自扩展,如果这样可行,那么刘冀民就不会以拐卖人口刑法只限对象为妇女儿童立罪开脱衡庭汉的这部分罪行,况且博客从时间看,博客的概念被引入中国并得到快速发展是在2002年,晚于《规定》发布施行,《规定》中亦无针对“博客”的条款,从形式看《规定》所列举的范畴“电子布告牌、电子白板、电子论坛、网络聊天室、留言板”为WEB1产品,博客为WEB2产品,有着质的差别。规范的管理办法只有在原规定中增设条款或独立立法,而这都需要履行法定程序,包括听证、公示等,且作为部门规章的《互联网电子公告服务管理规定》决不得责限大过作为法规的《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更不得大于法律、宪法,宪法规定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而以个人“不可能一天24小时盯在网上”为由不予备案博客,明显是制造侵害公民言论自由权利的借口,且以“现在正值清理整顿时期,不接受备案。想要补备案,要到以后了,目前还没有时间表,等通知”为拒绝备案理由则属政府部门不作为行为,现在各地机关都在贯彻中央精神开展行风建设年、效能革命等活动,对于备案受理有首问责任制有办结期限有承诺上墙公示,这样的“官方解释”和行为完全可以被投诉。

    所以看来在中国,男子命贱,写博客的男子命更贱。

    《经济观察报》16日全文刊发了秦晖教授的一篇文章《为自由而限权,为福利而问责》,阐述了“宪政就是政府不能对公民为所欲为”的理念,秦晖教授的说法已被看作是对国民的政治学启蒙,因为从中国的政治传统中,升斗小民或许从来没有想过个人应该而且也能够制约庞大的国家,但这一切正在改变,所以我们才发现越来越多的强制阻力。要建立民主法治国家,就必须首先推崇宪政,让国家从有权无责、权大责小过渡到权责对应,只有权逐渐受限制,责逐渐可追问,政府成为一个知所限制、不能对公民为所欲为的政府,民主、共和才能真正实现,这甚至比推进普选更基础更重要。

    作为球迷,我们不想看到足协这个行政衙门来为国家队主教练越俎代庖,然后又让甚至都没有一份具有法律意义用工合同的主教练来承担责任,被逼宫的马良行向足协索赔时,足协便以双方未签劳动合同而理直气壮地打法了他,从这点看,朱广沪、马良行与黑砖窑里的奴工并无甚区别;作为网民,我们不想看到是被以各种失当理由来对言论的限制棒杀,政府不应成为不断为公民制造不便的机构;作为公民,我们不想看到酷吏们使更多的人变成贱民。鲁能的塞尔维亚教练图拔说在看中国队比赛时始终困惑中国球员们的态度和想法,不能明白他们仅仅就是在“踢一场球赛”,“当你在国旗下为自己的国家踢球时,不能这样无所谓”。但也许他没看出中国的实际,当我暂时关闭我博客的时候,有网友引用keso的话评论,“我们都是守法公民,我们所做的,不过是让互联网产生点儿价值、把互联网用出点儿价值,而不是把互联网仅仅当成一个玩玩游戏,随便找个陌生人聊聊天,下载免费电影和MP3,或者浏览准色情内容的地方。但是,当一个有点上进心的良民怎么就这么难?”。如果老港在英殖民地时感叹“爱国是要付出代价的”还算有情可原,那么国内人如果也这样觉得,图拔也可以想明白了,也许未来的博客只能无聊一些,因为我们命贱。

    男子命贱。最近,一部新出版的名为《光棍:亚洲男性人口过剩的安全意义》在英美学术界引起广泛关注。该书作者将男女性别比例与安全问题挂钩,指出男性人口过剩会给国内和国际社会安全造成威胁,该书把矛头对准世界上人口最多、而且男性比例偏高的两个国家——中国和印度。书中论述“例如在中国,根据2000年人口普查,4岁以下儿童男女性别比率超过120:100;而这一年龄组的正常性别比率应为100:105或者更低。他们认为,这将导致在2020年中国将有3000万男人找不到妻子。”这并非耸人听闻,因为据7月9日央视早新闻报道,中国目前男女比例已严重失调,最新统计表明:目前中国男性比女性多出3700万。这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从科学发展观的角度讲,男女出生性别分配自然比率是1.06比1,而4岁以下儿童男女性别比率超过120:100,就说明有至少6%的同期女婴在她们出生前或未出生就被人为扼杀了生命,这样国情是邪恶的,她们的命甚至比男子更贱。谁来为贱命的国人负责!

    “***亲政”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不容被反动西方势力妖魔化的,但和谐真的路也很漫长,和谐并不能仅仅依靠讴歌与附和,请给公民善意的监督与意见表达以一条民主的生路,让中国人真正做堂堂正正的大国民。

  • 开球时间:2007年4月25日16:00,星期三
    赛事:亚冠E组第四场,上海申花主场迎战日本琦玉市浦和红钻
    地点:上海浦东源深体育中心
    到场观众:6000人。申花蓝魔几百人,浦和红魔约3000人,其中2000人为当天从日本本土出发空降上海
    两地城市人口对比:上海市1778万,琦玉市105万人

    ……

    进内看本场相关视频报道 

  • 这是4月1日晚摄自源深场外的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位娇小的女孩对峙着一整排保安,之前,在那个嘈杂的人群背景里女孩发出一句带着哭腔但是用尽生命力量的呐喊,人们刹那都肃静下来,许久爆发出欢呼与掌声(视频),那一刻,那女孩就像涂抹在黑黢黢上的唯一一抹色彩,生命的色彩,她是矮小的,但却拥有别人没有的力量,我喜欢花事对那一刻的描写,“改变过这个世界,就算这个世界的格局岿然不动。”

    4月1日,蓝魔在悲愤里爆发,这使外界人认为申花十几年来第一次遭遇大规模球迷倒戈,就在比赛离终场还有15分钟,场上乌拉圭人打进领先一球,而看台上的蓝魔正在集体退场。我爱你所以这刻我要离开你,因为这是无助的我唯一可以为你做和为你表达的,我的心却不曾离开你。

    是的,我们没有办法。当你庆幸合并使申花独立时,你看到的现实却是吞并使申花成为了一个人说了算的玩具。足球此时已经脱离了足球本身,赛场的竞技演化为内乱的博弈,高傲的资本与不被尊重的球迷,暴发户的神经刀与被架空的管理机制和文化传承。面对倒戈,朱骏可以笑谈,“新申花需要新球迷,蓝魔和一些球迷的倒戈行为不会持续很久,足球怎么踢,我说了算。”;面对两连胜,张德发或许更有资本认为这是对球员一概施以高压政策的震慑成效。于是我们看到的是一场胜利后的球迷倒戈和另场胜利后的球员内讧,而面对即将开赛的亚冠又由于自己下放了杜威、李诚铭和成亮,原报名的整条后防现在还只剩了李玮峰、常琳两个人,申花复苏是由下放震慑作用造成,这样声音实在有些可怕。

    不要以为留过洋,经营新式企业,股票在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上市就能改变一个酱缸文化暴发户的劣根,现在的申花已经整个沦陷为一部贪钱的魔兽机器,早有传言朱骏入主申花是为拥有EA公司旗下最新推出的一款网络游戏FIFA online创造更有利的优势,前天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的股票第九城市(NCTY)大幅上扬,公司市值一天暴涨20个百分点,朱骏身价也顷刻飙升3亿,部分证实了消息传言;而聘请一位在国际足联注册的经纪人出任俱乐部的“总顾问”,在引进外援等一系列事物上存在严重失误的张德发成为其一手遮天的弄臣,涉嫌违规国际足联公布的“球员经纪人规定”,更早是中所皆知和不争的事实;业绩平平、从没有显示任何过人之处的主教练吉梅内斯对于中国足球的念念不忘更因为这里有让他致富的冤大头,当年他从天津回到乌拉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那次执教给他带来的巨大经济效益为自己买一栋别墅,而且将之命名为“天津”,而对于他乌拉圭国家队教练的履历,至今虚实难明;还有那个姜坤,是标准脚臭皮厚人猥琐,死猪不怕开水烫,我都不多说了,此为蓝魔要持续坚决打击的四人帮。

    但即使我们没有办法,我们也不会再妄自菲薄,我们开始了就不会停止。“我要的‘还我申花’,哪怕进了球,赢了比赛,哪怕申花得了联赛第一,甚至亚冠第一,都仍然‘还我申花’”。最高兴,看到之前还压抑在茫然中的球迷在现实残酷之后终于有了清醒的选择,最开心,看到了激情被证明不会为茫然消淡。

    4月1日,坠若落花绚烂。4年前的这天也有一朵花儿落下,这就是时年46岁的Leslie。爱的时候,沉溺的或许并不是爱情本身,在爱中燃烧自己,用孤注一掷的决断绽放生命中最灿烂的瞬间。照片中的女孩缠满了黄色丝带,那是等待回来的召唤,照片中的女孩,形单只影,在强势之前显得那样弱小,但她敢于直面,敢于磊落得表现出自己的执着,哪怕我们只是一只无力改变世界的泡沫,也要做最坚强的泡沫,哪怕我们的爱只能有刹那光芒的烟火,也要开出最不一样的颜色,为了理想和等待。落花并不代表对生命的倦怠和对生命意义的怀疑,离开你那刻是为了送你重回你的世界;落花,是为化作一捧思念你的春泥更永远陪护你。

  • 2007-03-07

    - [蓝魔·Lanmo]

    前晚加班做了个通宵,写了一通宵字,又在座位上撑了一天班,结果晚上睡觉腿抽筋了,今天总算得闲,于是记忆断点续传。早上去上班的路上一路都在想着上周六在源深看的那场球,走到电梯口时脑子里正出现后卫杜威一人带球杀向国安禁区的镜头,竟眼里泛酸有点要落泪。那是怎样的一种悲恸,当时身边的12人跟狼狗说,杜威发火了,身后,有人已经朝锋线上的三个乌拉圭人大声喊出水货!

    源深旁靠羽山路的兰玛饭店成了蓝魔新的聚餐点。那天中午过去喝酒,DingDing先问我“挺还是贬”,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站那很久没反应过来,从入蓝魔以来,这天正好是整五年差两天,这五年里从没听到过这句话。我说,去年第一场球我没来,今天我必须来,我还要买两套套票,一个不看球的人是没有资格批评球队的,我们爱申花包括我们激进地捍卫他。

    2001末,也是和现在一样的多事之秋,我清晰的记得那个日子也是差两天,离申花俱乐部成立八周年差两天,申花被公布将易帜SVA,所有爱申花的人都在担忧“上海申花”就此被更名“上海SVA文广”,就像大连万达成为了大连实德,蓝魔是追求经典、完美、忠诚和永恒的,在蓝魔眼中一百年前的皇马叫皇马,一百年后的皇马依旧叫皇马,八年前的申花叫申花,现在的申花叫申花,一百年后的今天,申花仍然应该叫申花,如果在意大利,不会有人操心阿涅利买下AC米兰而把它改成飞亚特队,贝鲁斯克尼买下尤文图斯队而更名电视台队,但在中国,势利往往颠覆人文与常规,就像伦敦人不会梦见曼城吞并了曼联,就像英格兰和日耳曼的孩子可以从小从足球联赛里学到勇敢、合作和荣耀,而我们的联赛能教给孩子什么,假球、黑哨和拜金?之后的报道是“有关部门鉴于民意保留了申花同时也加入了SVA”。这便足够了,球迷真的要的很少,球迷的信仰也许仅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的队名,当时蓝魔选择用这样一种方式来注解新申花,SVA——Success,Victory,Achievement——成功、胜利、伟业,梦被延续,申花更多了份寄托。

    现在看来如果没有当时的表达与坚持,申花也许就此不再是申花,虽然他的人员会保留下来。但因为球迷的坚持,申花依然完整。球迷延续了申花的种。

    基因学说只有男人精子中的Y染色体才带有一个族姓同一条祖先染色体的复制品,从祖先延续下来,其他的基因都在一代一代的繁殖过程中被反复地打乱重组,并被非本族姓的他染色体补充进来而逐渐“稀释”。这不是重男轻女,而是无法更改的遗传特征。对于一个俱乐部,球迷就是这个Y染色体,是——种!

    一个俱乐部,管理层、球队、球迷,管理层有话事权,但资本和商业利益是他们的上帝,球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真正可以一生一世的只有球迷。“还我申花”,没有人比球迷更有资格对“1+1”做出这样的要求。

    上海申花与上海联城合并后,所有的足球评论俨然成了数学论文,都在论证朱骏的一个命题,“一加一大于一”。但这不过是个伪命题,因为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一加一只有在做错的时候才不等于二。

    一加一等于二,所以周六的赛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三支球队在同场比赛;一加一等于二,所以在过去13年的职业联赛中从未在主场输过的申花拜吉梅内斯、阿隆索、布兰科、科雷亚、殷锡福、刘志青、姜坤所赐两球完败于国安,永远争第一的国安第一次在上海领先一步;一加一等于二,所以必须把平衡进行到底,首发阵容,四个申花的,四个联城的,替补阵容,三个申花的,三个联城的,连誓师大会的宣誓队长也得两个申花的,两个联城的。科学是容不得半点虚假的,就像一加一肯定等于二,也就像四个联赛亚军的队员和四个联赛第八的队员,他们撮合起来的数学平均数就是第六的水平,也难怪乎输上赛季第三的国安了。

    我不知道是谁有这样的脸皮说出“强强联合”这个字眼的,一支联赛第八的球队是“强队”吗?也许算吧,因为在新申花里一个联赛第八的教头已经取代了一个联赛第二的教练,甚至联赛第八的厨子也已经逼联赛亚军的伙夫下岗了。好在马丁在那场比赛里给出了证明,第二眼光挑下的外援一个胜顶第八教练挑选的三个。原来只知道孔子中庸,子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民鲜久矣”,原来都去了任人唯亲的乌拉圭人吉梅内斯那里。

    申花的传统不容中庸颠覆,申花的名字不容玷污。有人说北京国安"征服"上海球迷,但我告诉你,“还我申花”喊出的不是屈服,而是蓝魔的痛楚,中国人只有在最黑暗的年代才喊出过“还我中华”这样最后的吼声;有人说球迷倒戈破坏了城市形象,但我要告诉你,我们只是许可国安帮助证实了一个数学公式,就像伽利略从比萨斜塔抛下铁球,连最保守的天主教徒也会欢呼,但这并不会改变他对上帝的信仰;我要告诉你,你没有看到那些在看台飞的眼泪。

    现在谁在破坏城市形象,谁是上海的罪人。联赛是一项城市运动,申花从来不乏城市英雄的诞生,无论从最早的范志毅、现在仍在申花的谢晖,还是朱琪等当年“五虎将”,从如今在欧冠创造华人历史的孙祥到中流砥柱的“新上海人”杜威,正是由于这些本土或本土化球星的存在,申花才成为上海的名片。即使申花经历过如数家珍的外籍教练,也来过像阿尔贝茨、佩特这样的伟大外援,但从来以上海球员为主,从没有过把整场进攻和进球“承包”给外援,把承上启下的中场屈就。吉梅的布兵排阵和他的品质更适合中邦这样低级球队,没有整体实力也不存在众多城市英雄,只有雇佣军,听说原联城的球员们现在连“阿大”这句上海话也练的相当吃力。我这里并没有想对外地人不敬,那天就在源深,前排有位朋友过来搭讪,他说他看我博客所以认出了我,他说他从温州赶过来,2004年参加的蓝魔,我很感动,我知道他喜爱申花,也一定喜爱上海,纽约的司机不也可以驾着北京的梦,申花就是上海梦。

    我不知道是谁有这样的脸皮说出“强强联合”这个字眼的,一大拨见到上万主队球迷也会有“巨大压力”的大连孩子在场上晃悠,谢晖们则被安排在家里看着电视,如果把两队比做比赛日的饮品,那么国安算做二锅头的话,那场上的申花不是美酒合兑鸡尾酒,而是被兑了水的假酒。如果说朱骏以强势资本联合原申花强势球队倒也可以接受这个“强强联合”,但现在更像那只悲伤童话,从前,有一个富人的妻子得了重病,在临终前她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叫到身边说:“乖女儿,妈去了以后会在九泉之下守护你、保佑你的。”她被葬在了花园里,小姑娘是一个虔诚而又善良的女孩,她每天都到她母亲的坟前去哭泣。冬去春来,人过境迁,他爸爸又娶了另外一个妻子。新妻子带着她以前生的两个女儿一起来安家了。她们外表很美丽,但是内心却非常丑陋邪恶。她们到来之时,也就是这个可怜的小姑娘身受苦难之始。那个有众多国脚的富爸爸就是老申花,那个美丽的后母就是朱骏,她还有两个拖油瓶,上赛季节打到最后竟只有几百观众捧场的吉梅内斯和一帮赛德隆人以及他们的厨子,那个从此哭泣的灰姑娘叫蓝魔,希望在天上的妈妈保佑我们。

    申花的传统不容中庸颠覆,申花的名字不容玷污。好人不是额头上贴两个金字就是好人,有些人在胸口绣再大的“申花”两字也不配当申花人!赛后吉梅内斯在次日凌晨的巨头会上是这样把失利归咎于他的摇摆指挥的,“过去申花一直在打442,为了使球迷感觉现在的申花就是过去那支申花,我打回了申花过去的阵型……”,这样的回答简直可以让他去当史上最强特殊奥运会球队的主教练了,如果有的话,这场比赛场上好象63%的屁股都不是过去踢442的陌生人,也不是我们会以为的“过去的那支申花”。朱骏赛后说“我很欣赏吉梅和队员们的话,忘记失利,重新上路”,但球迷不会忘记这场失利,因为这已经不是失利,而是失身,是屈辱。吉梅内斯面对今天的比赛曾说“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加紧训练,备战周三跟悉尼FC队的亚冠联赛”,看来他真的做到“忘记失利,重新上路”了,但事实是,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训练或者磨合,而是“诛晁错,清君侧”!媒体这两天说申花,最流行的字眼就是“变阵”,也大错特错了,对国安这场才是有史申花最大最不可接受的变阵,现在急需的是“拨乱反正”!

    现在谁在破坏城市形象,谁是上海的罪人。“魔兽申花,如鱼鸥相恋”,蓝魔申花才鱼水共生。现在你可以理解吴金贵为何说蓝魔是最好的球迷,理解身为蓝魔人又如何可以自豪的傲视如林的球迷,因为从2001年我们就坚决捍卫了申花的名字以及他的蓝色基因,试问今日中超还有几家有申花这样的一脉血统。种!做蓝魔就是做有种的球迷,拒绝任何的稀释和抗争一切妄图的颠覆与玷污。所有以申花不再是原来那支申花为借口而离开蓝魔的人,你们请走吧,因为你根本不清楚什么叫蓝魔,不知道球迷的责任和使命,在你身上没有蓝色的血脉和种子,爱他,就勇敢地去赛场,爱他,就勇敢地捍卫他!

    GOOOOOOOOOOOOOOAL!在今天的亚冠比赛里,谢晖再次成为上海这座有尊严的城市的英雄,在今天的亚冠比赛里,吉梅内斯继续他的犯罪。我们并不想为难那些原联城的球员,这年头糊口饭都不容易,我们只要正气,一个公正和正常的球队环境,我们只要一支真实的申花队,代表我们城市的申花队!一加一绝对等于二,如果是延续申花的血脉与传统,球迷会给新申花双倍的爱护和支持,反之,同样请不要忽视球迷的力量,任何忽视球迷的都顶多是只能玩足球买足球而不是做上海足球的。

    走,蓝魔去赛场,喊出我们的信仰和坚持,做蓝魔,做有种的蓝血人!